第11章 法外之地(1 / 1)
周圍的那些地痞們瞬間安靜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直到妖豔女子的一聲淒厲尖叫,如夢初醒的眾人才恐懼地逃離那個年輕人。
王博野鬆開鐵籤子,將刀疤臉還在抽搐的身體推到在地。右手接過手槍對著跑得最快的人大腿開了一槍。
中槍者應聲倒地,抱著大腿哀嚎不已。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跑的快還是我的子彈快,誰再敢動,我就打死誰!”
這倒不是王博野吹牛,之前在明叔的鞭策下,他在射擊上可謂下過一番苦功夫。
而覺醒神之牧者天賦之後,他槍械的熟練度又提升了一些,在這個距離內,不能說百發百中,但也可以說是指哪打哪。
果然,王博野這一槍嚇住了眾人。
所有人都在他的命令下乖乖抱頭蹲好,膽小的甚至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王博野隨意指著一個人,問道:“我的錢包在哪?”
“在……在他身上……”那人哭喪著臉,伸手指了指地上還在抽搐的刀疤臉。
王博野在刀疤臉外套裡翻出了錢包,看也不看就塞進了自己兜裡。
“少了!”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不情願地掏出了身上的所有的錢交給了王博野。
而王博野也不客氣,直到把他們身上的現金搜刮乾淨,才騎上機車揚長而去。
在他走後,在場的小混混們也一鬨而散,根本沒人在意地上的刀疤臉。
吃飽喝足的王博野,再次感受了身體蓬勃的生命力,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機車在道路飛馳電掣,沒有再發生任何意外,很順利的到達了滌水河旁,而滌水河北岸就是他必行的目的地第十城區。
第十區在鳳凰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雖然名義上是鳳凰城的一個城區,其實更像一個獨立的王國。
混亂和無序是第十區的主題,暴力與殺戮是每天的日常。在這裡,幫派社團林立,掌控著第十區的命脈,鳳凰城的執法部門在這裡寸步難行。
無序者的理想天堂,普通市民眼中的混亂地獄,這就是第十區,鳳凰城最古老的一個城區。
三年前王博野就是從這裡被明叔帶出來,而今天他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一條滌水河將第十區和其他城區隔離開來,在靠近主城區的一側河岸上,樹立了一道由高牆和鐵絲網組成的隔離帶,只能透過河上的一道鐵橋通行。
只是剛接近第十區附近,王博野就發現了異常。
靠近主城區的橋頭增添了很多把守的特勤局士兵,任何進入第十區的行人和車輛都受到了嚴格的盤查。
王博野沿著河岸的道路行駛了一段距離,詫異的發現,竟然連河面上都有一些特勤局的巡邏艇在遊弋。
往日進出第十城區也有管制,但並不嚴格,大多數時候甚至連市民證都不查。
想不到今天竟然會這麼嚴格。這讓王博野有些始料未及,心中一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難道是因為特勤局找上了蘭姨他們,獲知了自己的行動路線,提前封鎖了第十區的出入口?
這是事情最壞的一個方向,王博野雖然不相信蘭姨會出賣自己,但是他更不願意看到蘭姨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牽連。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王博野必須要開始行動了。
他將機車開到一個無人角落,從錢包裡拿出一把蝴蝶刀,開始拆解機車座位前的發動機艙。
這把蝴蝶刀的原主人是疤臉男,王博野看著造型非常別緻,王博野見獵心喜所以就順手拿了過來。
王博野拆掉機艙上的螺絲,拿掉艙蓋;艙內是變速齒輪和曲軸還有些密密麻麻的金屬蒸汽管道。
隨後他又拆掉機艙燃燒室的管路,乳白色的油脂沿著管口溢位。這是利維坦鯨的鯨油,用作潤滑和助燃劑。
王博野拿掉燃燒室的艙蓋,一個小巧的黑色三稜柱映入眼簾,每個面上都接有三根銀白色的金屬管路。
這就是構造球,整個機車的動力核心。
王博野把每根管路末端的抑制閥都開到最大,才合上機艙,重新上好了螺絲。
這是王博野製作的保險,如果情況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這輛機車將會成為他最後一張底牌。
他重新跨上機車,向著橋頭的檢查站駛去。
在到達檢查站的時候,王博野不出意料被執勤計程車兵攔了下來。
“停下,出示市民證!”
王博野裝模作樣在身上一通摸索,嘴裡裝作無意識地問了一句:
“今天怎麼這麼嚴格,往常不這樣啊。”
士兵瞪了他一眼,滿臉的不耐煩,“哪那麼多廢話,快點。”
王博野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錢包,抽出了一疊夾在裡面遞給了盤查計程車兵。
士兵開啟錢包,看到裡面的錢幣之後,快速抬起頭看了王博野一眼,然後轉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這裡,才慢悠悠說道:
“這照片上是你嗎,我怎麼看著不像?”
“是我……拍證件照的時候我還很瘦。”王博野臉上賠著笑容,手上又掏出幾張錢幣放進了士兵的手裡,“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士兵快速的掃了一眼紙幣,頓時眉開眼笑,立刻就把錢包還給了王博野。
“核驗無誤,放行!”
王博野裝好錢包,在等待道閘升起來的間隙,裝作好奇又重新問了一句,“長官,今天這麼檢查這麼嚴,我記得以前可不是這樣。”
現在那個盤查計程車兵態度好了許多,反正現在也不忙,他不介意和眼前這個上道的年輕人多說幾句。
“嗨,別提了,還不是那幫襲擊綠洲集團的不明份子鬧得。從今天開始整個第十城區許進不許出,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當兵吃糧,上頭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說到這裡,士兵上下掃視了一番王博野後,好心提醒道:“我說小夥子,自從今天第十城區封鎖之後,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你可要想好了。”
王博野此時表現的也非常為難,適時的接過話茬,像是再訴苦道:
“家裡有些生意在裡面,派我過去照看一下,也是身不由己,要不然誰願意到那個鬼地方去。”
士兵嘴裡發出一聲長音的“哦”,臉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不過在同時他的心裡卻在合計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那誰,杵在那幹啥呢,道閘已經升起來了,怎麼還不走!”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遠處的警戒亭裡傳來,言語帶著怒意,在兩人耳邊炸響。
士兵打了一個寒顫,當下連聲催促王博野。
“快走,快走!長官生氣了!”
王博野挑眉望去,待看清說話的人後,他的嘴角忍不住撮了一個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