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詭異的攻擊(1 / 1)
機械改造人在鳳凰城並不多見,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把自己的身體替換成機械零件。
荒原上對機械改造痴迷的莫過於“巨石機械”的大本營巨像城。
他們認為人類孱弱的身體會受到生老病死的折磨,並不能應對來自荒原日益嚴峻的威脅,而機械則沒有這這方面的煩惱。
對於巨像城對機械造物的痴迷具體時間已不可考究,但是人們普遍相信,在新曆之前,就有一部分人類為了應對輻射和畸變,將自己身體病變的部位替換成機械,自此便開啟了機械改造的紀元。並且在灰霧來臨之後,這種對機械造物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巨像城發展到如今,已經成為荒原上實力最強大的人類城邦之一,和以基因強化為主的鳳凰城一直是競爭關係。
兩邊都聲稱自己才是人類的未來。
對於王博野的調侃,滿圖白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轉頭仔細檢查起地上的女人起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向薰,外號蜂刺的二階賞金獵人。”說著滿圖的目光中帶著異樣的光芒看向王博野:
“你還有心思調侃我,這分明是衝著你來的。臭小子,你麻煩大了!”
“特勤局和灰鼠幫的雙重懸賞,第十區的那些冒險家,還不像鯊魚聞到了腥味撲過來?更何況灰鼠幫在第十區深耕多年,和一些半灰半白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他們要是對你發出追殺令,那位元勤局還要麻煩!”
這倒是一件麻煩的事,不過對王博野來說並不是當務之急,反正自己也沒想著長時間留在第十區,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你攔著我幹嘛?”
“我這不是要確認她的身份嗎,要是腦袋被你打爛了,我還怎麼辨認她的身份?”
“那現在身份也確認了,能不能麻煩你讓讓,我要幹正事了。”
“你所說的正事,就是把對方的腦袋打爆,腦漿子流一地嗎?”
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拌嘴時,地上本來停止掙扎的女人,微眯的雙眼突然抬起了眼皮。
抬起的左手對著距離最近的滿圖張開了手指。
本來白淨的手指發出一聲爆鳴,從手掌出斷裂開來,尾端還帶著煙火。
原先的蔥蔥玉指,瞬間便化成了一枚微型的導彈。
本來就對這個名叫向燻的女人保持著足夠的戒心的王博野立刻發現了女人的異常,見識過女人強大的他,瞬間便感覺大事不妙,幾乎在同一時刻向反應慢了一拍的滿圖大聲提醒道:
“小心!”
同時手裡的手槍對著女人的腦袋再次噴出了怒火。
王博野憤怒的同時還有些遺憾,可惜現在“任性”不能用,否則當時那兩槍,女人不死也會重傷。
不需要王博野的提醒,滿圖幾乎也立刻察覺到了女人的異動,雖然他離對方距離比較近,但搏殺的經驗要遠比王博野豐富,幾乎在女人抬起胳膊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鋒利的匕首在手指之間靈活地轉了一個圈,隨後向一道閃電滑向女人手腕。
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刺啦”聲,女人白淨的手腕齊整整的斷裂,斷口處冒出花火和紅色黑色混合的液體。
受此影響,女人手指的微型導彈最終打偏,貼著滿圖的臉頰飛了出去。擊中了遮攔坊的招牌。
將遮攔坊的門面炸的滿目狼藉,磚石和霓虹燈的玻璃碎片紛紛掉落。
手腕斷裂,就是體魄遠超常人的基因強化戰士,短時間內也是喪失戰鬥力,但是女人彷彿沒有感覺一樣,臉色絲毫沒有變化。
纖悉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姿態,橫移了一個身位的距離,險而又險地避過了王博野的子彈,最終站立起來。
隨後不待王博野再次開槍,及腰的黑色長髮,彷彿毒蛇一樣,絲絲縷縷地刺向王博野。
向燻心裡很清楚誰對她的危險最大,先以假死迷惑住追來的滿圖和王博野兩人,隨後以一根手指為代價暫時逼退實力最強的滿圖。
然後出其不意地向最終的目標王博野發起了襲擊。
女人黑色的長髮像迅猛的毒蛇,來的又迅捷又突然,手裡端著手槍的王博野根本來不及調整身姿。
他的眉頭忍不住微微蹙了起來,心中發狠,將吊在胸口的右臂遞上了上去。
這是損失最小的選擇,根本由不得王博野多想,堅硬的長髮便已經鑽入了王博野右臂的皮肉裡。
然而這還不算完,那些鑽入他皮肉的長髮彷彿嗜血的水蛭一樣,還在不斷的向著更深處的血肉裡蠕動。
劇烈的疼痛直衝上天靈蓋,王博野的腦袋微微有些眩暈,手槍不受控制地從手中滑落。
他一把攥住手臂上的頭髮,想要儘快將他們拔出來。
然而那些頭髮彷彿在王博野體內生根了一般,一用力就是一陣鑽心般的疼痛,竟然紋絲不動。
將滿圖和王博野戲耍的向燻嘴角爆發出一陣冷笑,看向王博野的眼神裡掩飾不住的戲謔。
她的頭髮都是由特種材料打造的,堅韌且鋒利。而且每個髮絲內部都嵌有微小的控制單元,向燻能簡單控制頭髮的移動,一直是她最強大的殺人利器。
多少人因為忽略了她美貌外表下的危險,而被她用頭髮出其不意的絞殺當場。
現在王博野也不例外。
正當她想要發力絞斷王博野的胳膊時,不遠處的滿圖終於趕了過來。
雖然王博野和向燻交手了多次,但是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眨眼的功夫,一時不察的王博野便落入了下風。
帶著急速的破空聲,滿圖的手裡的匕首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將刺入王博野胳膊的長髮盡數斬斷。
斷裂的頭髮彷彿瞬間失去了活力,再也不似之前的堅韌,立刻變得和普通的頭髮一般無二柔軟。得益於滿圖的救場,王博野也終於拔出了這些惱人的長髮。
離體而出的長髮帶出了斑斑點點的血跡。血滴濺在了王博野的臉上,血珠順著他冷峻的臉頰慢慢滑落,畫出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而原先受到攻擊的右臂,白色的繃帶上很快也被殷殷血跡浸透。
王博野鬆開手掌,任由清風將他手掌裡的秀髮吹散,隨著黑色的長髮飄散,他伸出手臂蹭乾淨臉頰上的血跡。
再抬起頭時,眼神中寒意讓一旁的滿圖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