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混亂的開始(1 / 1)
雖然那高軒沒有明說,但是成彪還是嚇出了一聲冷汗。對於他的要求,再也沒有討價還價,立刻同意了下來。
至此那高軒這個第十區的地下王者毫不費力便說服了灰鼠幫和荒原裔握手言和,手段之高明可見一斑。
事已至此,成彪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他心情複雜的站起身,向那高軒辭行。
“那先生,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灰鼠幫與荒原裔的戰爭便宣告終止,不知道您老還有沒有其他吩咐?”
“成先生言重了,哪裡談得上吩咐。替我向常老先生問好。”
“我一定轉告!”
成彪起身便帶著一眾手下準備離去,可是還沒走到電梯口,忽然一聲驚雷般的轟鳴在所有人的耳朵中炸響,整個懸賞大廳的地面一陣顫動,有很多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倒在地。
地震了?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就連一直雲淡風輕的那高軒臉上便也變了顏色,拄著手杖站起了身,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電梯井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叮咚”聲,電梯門開啟,那個之前一直在地面鐘錶店修表的老者,還不等電梯門完全開啟,就滿臉驚慌地從電梯門衝了出來。
一邊跑一邊從那高軒喊道:
“那先生,出大事了……”
“鍾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氣喘吁吁的鐘伯急的滿頭大汗,幾次張嘴卻著急的說不出來,情急之下,他一拍大腿,說道:“那先生,你還是隨我到外面看看吧。”
那高軒眉頭沉了下去,沒有再說話,搶先走了出去。他步伐很快,年邁的鐘伯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成彪和一眾手下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地面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不過主人都走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等電梯再次下來的時候,一行人沉默地走了進去,想要儘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成彪趕到地面上的時候,只見在鐘錶店東南方向位置火光中天,連周圍漆黑的夜幕已經被染成的一片通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繚繞的火光似乎還有一大團別樣的東西在緩慢蠕動著,向著四周慢慢擴散。
空中隱隱有哭泣聲和慘叫聲傳來,落在眾人的耳朵裡又是忍不住一陣心顫。
那高軒拄著手杖佇立在門口,巍峨的身材在紅色火光的映照下,彷彿也披上一層赤色大的面紗。
“那是什麼地方?”成彪愣愣地看著大火,下意識地喃喃問道。
眾人也都陷入了極大的震撼之中,良久無人回應。
“那是第十區的一座發電廠,供應著將近三分之一的市民用電。”那高軒忽然轉過頭來,回答了成彪的疑問。
他的臉色一半陷入黑暗,一半通紅,顯得極為詭異。
這時,那處發電廠的位置忽然又發生了瞬爆。在洶湧的火光中,無數的爆炸碎片灑向四周。
雖然發電廠的位置離鐘錶店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陷入惶恐之中的眾人還是忍不住一陣鬆動,下意識地向後撤了一步。
“成先生,你們不是要走嗎,怎麼還不動身?”那高軒的話鋒一轉,忽然變得森然起來,語氣也是極為不客氣,竟然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啊?是是……”成彪的腦海裡還在考慮眼前發生的一切對今後的第十區有什麼影響,突然聽到那高軒說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看到那高軒陰沉的臉色時,忽然打了一個寒戰,嘴裡急忙稱是,帶著一眾手下急匆匆的離去。
待成彪離開之後,那高軒忽然將手中的白色的手掌拋給身後的鐘伯,又將身上的黑色長禮服脫了下來,同樣交給了鍾伯。
他魁梧的身材撐得身上的白色襯衫鼓囊囊的,裸露在外的皮膚,竟然隱隱泛著金屬的冷光。
那高軒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身為巨石機械在鳳凰城的代表,他當然知道鳳凰城賴以生存的基礎是什麼,也知道一旦發電廠的動力核心發生爆炸,將會發生什麼後果。
他的身體裡就有五顆並聯的構造球,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所以他知道【構造球】一般情況情況下不會發生洩露,除非是有人故意破壞。
那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無論是對第十區的普通居民還是對那高軒個人來說。
“鐘錶,看好店,我去去就回。”那高軒頭也沒回,向著火光的方向衝了過去。
“那先生小心!”鍾伯點了點頭,衝著遠去的那高軒背影大聲應承下來。
與此同時,接二連三的爆炸在第十區各處都有發生,無論是公有的設施還是私人的動力核心,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這一夜,對第十區來說,註定是個不同尋常的一夜。
與此同時,在遮攔這邊,同樣是一片混亂。
發電廠的爆炸之後,留守工廠的老張等人全都不見蹤影,想必很大的可能葬身在了爆炸之中。
而見識到構造球爆炸的兇險性之後,滿圖立刻招呼眾人緊急疏散遮攔坊的客人和員工。
就連因為【野蠻生長】而陷入極度疲憊之中的王博野,也被滿圖逼著參與了疏散工作。
無數的疑問縈繞在眾人的心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難道是爆發了戰爭?
在緊急疏散的人中也包括了張朝宗張公子。現在的張公子失去以往的神氣,像個惶恐的小雞仔一樣,在人群中左張右望,還不明白到底放生了什麼事。
他的兩個保鏢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只不過現在怎麼看都有點不倫不類。經過遮攔坊的緊急治療之後,暫時都沒有了大礙,但是鼻青臉腫,走路還有點打顫,想要保護人,還真有點難為他們了。
此刻張朝宗心裡非常後悔,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地非要來第十區,這鬼地方是人待的地嗎?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中忽然亮了起來,臉上也陷入了呆滯之中。
順著張朝宗的目光看去,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從遮攔坊建築的另一個通道走了出來。
雖然她穿的很保守,但是現場雜亂的氣流不經意間掀開了圍繞在脖頸上的薄紗,露出了她豔麗的面容。
“遮攔坊竟然還有如此出眾的女孩!?”張朝宗痴痴地看著他,一時間竟忘記了周圍的紛擾,也忘記了所有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