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宴風流,獵殺時刻(1 / 1)
王濤弓著身子,將一個布包放在桌子上,“師兄,你要的資訊和地圖都在其中,小人先告退了。”
陳浮生擺手將其打發,開啟布包。
布包中不僅有一枚記錄資訊用的玉簡,還有一沓銀票和一柄散發著寒芒的匕首。
顯然,王濤是徹底怕了陳浮生,因此在辦事之餘,送上一些財寶來化解之前的恩怨。
陳浮生毫不客氣地收下財寶,取出玉簡。
神念匯聚其上,一道道資訊頓時浮現在他腦海中。
“司馬瀾,司職內門掌教長老,真武境九重巔峰武者,武胎為噬靈鼠,座下有十八位弟子。”
“葉良駿,內門弟子,後天境八重巔峰武者,隨時可突破至九重,武胎為黑倭猩,性.淫,每日戌時必要到外門“夜宴坊”行樂,且為人陰險毒辣;其兄為內門弟子葉良塵。”
玉簡上,正是陳浮生讓王濤調查的資訊。
他既然對二人起了殺心,自然要提前謀劃,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時間差不多了,先送葉良駿上路。”
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明月,陳浮生捏碎玉簡,悄然潛入夜色中。
儘管沒有催動靈力,可憑藉四象之一的龍象之力,他的速度已然十分恐怖。
一路疾馳,陳浮生很快就在外門半山腰處一座十分熱鬧的街巷前停下。
此地人來人往,頗有市井之氣。
街巷中有各種各樣的商鋪,而在街巷的盡頭,便是“夜宴坊”。
‘夜宴坊’,就是琳琅劍府內的風流之所。
每到夜裡燈紅酒綠,一個個或自甘墮落,或走投無路的女子匯聚在此謀生,也為琳琅劍府內不甘寂寞的弟子帶去魚.水.之.歡。
而這種場所能開在琳琅劍府中,由此可見其背後的勢力絕非尋常。
“此地魚龍混雜,不好動手。”
略一思量,陳浮生藏在暗處喬裝了一番,向街巷最深處的夜宴坊走去。
他要先觀察一番,等到葉良駿在夜宴坊中尋歡作樂,精神最為放鬆的時候動手。
甫一靠近,陳浮生就從夜宴坊中聽到若有若無的嬌吟痛呼和諸多弟子的低吼。
對此,他心中無感,在一處茶館前坐下。
不一會,戌時剛到。
葉良駿就一臉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夜宴坊。
陳浮生不為所動,靜靜等候。
可才過不到片刻時間,陳浮生忽然眉頭一挑,看向夜宴坊門口。
只見葉良駿已經微微扶著腰,一臉萎靡地走了出來。
陳浮生哂笑道:“就這樣的窩囊廢,也敢惦記我娘子?”
隨即,就在葉良駿從身邊走過的時候,陳浮生起身悄然跟上。
……
“這個賤人,竟然敢嫌棄老子?”
走出街巷,在通往內門的一處小道上,葉良駿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這是他偶然發現的一條小道,樹高葉密,鮮有人能看得到。
因此每每去夜宴坊,他都走這條道。
“連風塵女都嫌棄的窩囊廢,怎麼敢惦記我娘子的?”
忽然,葉良駿耳邊傳來一道嗤笑聲。
“什麼人?”
葉良駿頓時大驚,回身一看,竟是一個白衣勝雪的青年。
正是陳浮生。
“是你!?”
葉良駿想到入門時的場景和抄錄下的資訊,頓時冷笑道:“小雜碎,老子正準備收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正好,老子拿你洩憤!”
白日裡他對顧傾城獻殷勤不成,反被冷眼以對,可顧傾城卻對陳浮生頗為上心,讓他自覺有辱顏面的同時,記恨上了陳浮生。
陳浮生淡淡一笑,懶得都對一個死人費口舌。
下一瞬,他驀然出手。
龍象之力悍然爆發,周身血氣沸騰,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壓輪罩在葉良駿身上。
直拳轟出,攻其面門!
“煉體武者?”
感受到輪罩在身的威壓,葉良駿駭然色變。
隨即,他催動黑倭猩武胎,靈力毫無保留的用處方才抵消掉些許威壓。
同時,他急忙舉手防禦。
砰!
咔嚓!
悶響之後,葉良駿的雙臂上傳出清脆的骨折聲。
一拳,硬生生將他後天境八重實力形成的靈力防護轟碎,餘力更將他雙臂打骨折!
“啊!”
“你……只是個雜役弟子,為何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葉良駿慘叫中失聲驚呼,身形更是連連爆退。
陳浮生默然不語,雙腿猛的蹬地,身形驟然飛躍騰空。
下一刻,他再次出拳。
拳峰之上青色的龍象之力閃耀,更是快如閃電!
葉良駿驚恐萬分,想要拿出保命之物,可雙臂骨折,根本抬不起來。
剎那間,陳浮生的拳頭在他驚恐的目光中由小變大。
嘭!
一拳之下,葉良駿的整個頭顱被打的炸開!
血霧四散的同時,無首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想不明白,陳浮生的實力為何如此強悍,更是後悔當著陳浮生的面給顧傾城獻殷勤……
陳浮生撣了撣手上的血漬,隨即取下葉良駿的布囊。
“這屍體……”
陳浮生略一思量,心中便有了主意,“倒是可以用這屍體試一試王濤是否可信可用。”
拎起屍體,封印了傷口使得血液不會流出後,陳浮生又將痕跡清理乾淨,趁著夜色,一路疾馳回到了住所附近。
只是,他並未直接回去。
因為在瓦房不遠處,有一個徘徊不定、時刻向他的瓦房張望的身影。
“王濤,你是在等我嗎?”
下一刻,陳浮生陡然出現在其面前。
“啊?”
王濤驚叫一聲,感受到陳浮生身上的冷意,他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師兄恕罪,小的並非監視師兄。”
王濤急忙解釋道:“小的晚上來為師兄送晚餐,發現師兄不在,又想到師兄讓小的辦的事,心中擔憂,因此在此等候。”
“你是怕我活著回來了嗎?”陳浮生似笑非笑道。
他讓王濤蒐集資訊的時候,雖未說明目的,但稍一用心,也能猜到這二人和他有不小的過節,不然犯不上讓人專門蒐集。
“不敢!”
王濤心中一顫,直接跪了下來,“師兄有所不知,小的和葉良駿有不死不休之仇,自然希望師兄平安歸來。”
“怎麼個不死不休法?”
陳浮生倒不是八卦,而是想看看王濤可不可留。
“我和他……有殺妻之仇!”
王濤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初,他和妻子一同進入琳琅劍府外門當了雜役弟子。
結果,妻子被葉良駿凌辱致死!
奈何他實力有限,無法報仇,只能在外門臥薪嚐膽,希望有朝一日能報仇雪恨。
陳浮生淡淡道:“他的屍體我帶來了,你自行處理。”
王濤的話有待考證,他並未全信,正好趁著讓他處理屍體的機會試探一番。
聞言,王濤瞬間激動起來,“多謝師兄!”
不知是不是喜極而泣,陳浮生看到王濤滿臉淚痕。
“師兄放心,待我用這淫.賊的屍體祭奠我妻子後,定會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隨後,陳浮生回到瓦房中,暗暗思量。
“下一個,司馬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