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是我怕死,而是怕你們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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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開,琳琅劍府內外門弟子一片譁然!

就連內門五峰上的親傳弟子,也都震驚無比。

丁鵬雖然只是呼延浩卓的隨從,可代表的是他的顏面,就是親傳弟子們,也不會輕易得罪。

更不會像顧傾城這樣乾脆,將人打得昏死過去。

同時,最讓人驚訝的是顧傾城的話。

“呼延浩卓不配!”

“敢動陳浮生,將千百倍地還回去!”

只是,這番話頓時引來無數人的嗤笑。

一個新入門的內門女弟子,敢忤逆呼延浩卓的意思,還敢對他大言不慚?

一時間,內門和外門眾多弟子盡皆沉默了下來。

不是他們不敢說顧傾城,而是擔心被呼延浩卓殃及池魚。

而王濤第一時間得知這個訊息,急忙給陳浮生傳信。

“師兄,出大事兒了,有人想針對你,但找不到你人,因此對顧師姐發難!”

“速歸!”

這一次,沒人再針對王濤。

有人忌憚陳浮生的實力,也有不懼陳浮生的弟子覺得對付王濤這麼個外門雜役弟子太跌份,所以他才能安然無恙。

聞訊,陳浮生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好在這一路疾馳,此刻他已經到了琳琅劍府的山門外。

“我陳浮生在此,想挑戰的洗乾淨脖子,排好隊。”

人未至,聲先到。

頃刻間,琳琅劍府中熱議陳浮生的諸多弟子炸開了,紛紛趕往山門口準備看戲。

“好大的口氣,我丁鵬第一個殺你!”

呼延浩卓的隨從丁鵬叫囂,第一個飛奔到山門截殺陳浮生。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諸多對陳浮生抱著惡意,或者是覬覦顧傾城美色的弟子也都氣勢洶洶地殺來。

片刻後,山門口聚集了內外兩門半數以上的弟子。

而陳浮生負手一立,站在山門外,並未進門。

“他為什麼不進來?”

“自然是怕死啊!他強出風頭,不僅得罪了蘇星河、曹濮等人背後的人,還搶去了那些真正天驕的風頭,這一次藉著宗門大考,他想活下來都難!”

有人滿是不屑地議論著。

得知這個訊息,顧傾城心中焦急,趕赴山門,一臉慍怒道:“在山門外,不受宗門律令保護,快進門,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

“敢打你的注意,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看她這幅關切模樣,陳浮生心中一陣暖流淌過,笑道:“娘子不必擔心,我有分寸。”

“人命關天,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顧傾城美眸落在陳浮生一雙星目上,又急又怒。

而此刻,山門內想出手的人已經排成一字長蛇陣,有人神色戲謔,有人一臉陰冷。

丁鵬陰惻惻道:“顧傾城,呼延師兄說了,再給你個機會,現在滾回去給他暖床,可以赦免你冒犯他的罪……”

話音未落,陳浮生隔空扇出一巴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你娘沒教你說人話?”

陳浮生冷聲道:“滾出來受死!”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浮生。

生猛,太生猛了!

一個雜役弟子,當眾隔空扇呼延浩卓的隨從一耳光,而且,丁鵬竟然沒躲開?

這可比顧傾城‘大言不慚’生猛多了!

“小雜碎你敢扇我耳光?”

丁鵬都愣了愣,醒悟後氣得臉如豬肝,衝出山門殺了過來。

“給老子死!”

他動了殺意,出手即殺招,幻化出武胎鎮壓陳浮生。

丁鵬的武胎是一個黑色的瓶子,瓶口中靈力吞吐,像離水的魚兒一樣,一開一合。

“末寶瓶?”

有人認出丁鵬的武胎,驚訝不已。

“傳聞他的武胎能短暫封印對手的武胎,籍此形成巨大的差距,抹殺對手,是他最大的底牌。”

“沒想到啊,丁鵬雖然自負,一旦動手又十分謹慎,出手即殺招!”

“沒意思,我還想看他蹂躪這個刺頭雜役弟子呢,現在看來一個回合他就要死了。”

不少弟子看到丁鵬出手,就已經篤定陳浮生被擊斃的解決。

說時遲那時快。

末寶瓶鎮壓下來的剎那,陳浮生輕描淡寫地抬起右手。

“小心!”

顧傾城俏臉發寒,周身靈力湧動,就要幫陳浮生擋下這一擊。

可下一瞬,所有人神色劇變!

末寶瓶在接觸到陳浮生的剎那,竟消失不見了!

“就這點本事?”

陳浮生哂笑,身形一晃,直接攻到丁鵬近前。

他的速度奇快無比,觀戰的人只看到一片殘影閃過,就已經出現在丁鵬身前。

剎那間,丁鵬驚懼無比,心驚肉跳,武胎在接觸到陳浮生的剎那消失,讓他無比虛弱。

因為武胎中,是他畢生九成以上的靈力。

嘭!

丁鵬躲閃不及,被陳浮生一拳轟地倒飛出去。

眾人看去,只見丁鵬胸膛塌陷,鮮血狂湧不止。

“你們不是把我當成墊腳石嗎?退什麼?”

陳浮生神色冷峻,看向眾人,面含微笑。

他身後,是一片斜墜的萬丈夕陽,好似和他融為一體,有如謫仙臨世,氣質超然。

可原本想出手的幾人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覺得頭皮發麻。

一拳打死一個內門高手,殘暴無比,笑起來竟然這麼燦爛從容?

其中有不少女弟子看著陳浮生,心生漣漪。

即便是武者,也難免慕強,更何況是陳浮生這樣,實力又強橫,模樣又俊朗非凡的少年?

就連顧傾城也有些愣神,喃喃道:“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而山門內,半晌竟無一人吭聲。

之前想對陳浮生出手的那些弟子,此刻都低著頭,選擇暫避鋒芒。

見狀,陳浮生笑道:“我不進門不是怕死,而是怕你們不死。”

“不過也沒關係,你們對我動了殺心,更妄圖染指不該染指的人,那我殺進去,也不觸犯宗門律令!”

眾人心情複雜,恍然大悟。

尤其是對陳浮生抱有敵意的內門弟子,羞憤難當!

按照宗門律令,內門弟子不能對雜役弟子動手,可也僅限於宗門內。

陳浮生之所以不進山門,是給他們全力出手的機會。

只是,除了丁鵬,他們沒有一個敢再出頭的了。

此時陳浮生這番話,無異於殺人誅心。

遙想不久前,對陳浮生抱著敵意的內門弟子,一個個高高在上,好像擒殺陳浮生猶如擒殺雞圈裡的一隻雞一樣。

但現在,他們一個個縮在山門內,不敢應戰……

簡直貽笑大方!

“陳師兄殺啊!揚我外門威風!”

此間,也有不少外門雜役弟子觀戰,他們平常飽受內門弟子欺壓,心中窩著一團火。

現在陳浮生狠狠地羞辱了內門弟子的臉面,讓他們心中暢快,十分解氣。

“你敢!”

有內門弟子臉上紅白交加,色厲內荏道:“小子,我們看在你算是劍府的可塑之才,所以不和你計較,你別以為我們真怕你!”

“就是!”

有人出頭,其他對陳浮生抱有敵意、又畏懼不已的內門弟子急忙附和。

“要不是顧師妹給你站臺,你以為你能活著走進山門?”

“識相的話,趕緊滾過來我等賠禮道歉,我們可以寬宏大量饒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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