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閨中密友,動我試試(1 / 1)
聽到陳浮生的話,這青年臉色陰沉了下來,語氣森然道:“敢這麼和老子說話!”
青年身上氣息爆發,赫然是真武境五重武者!
“小子,你想死?”
可下一瞬,當陳浮生轉過身來,他頓時呆立在當場。
“是你!怎麼是你!?”
青年驚駭不已,失聲吼道。
此刻,他一眼認出陳浮生,頓感驚恐,進退兩難。
陳浮生的赫赫威名他早有耳聞,甚至他害怕無端招惹到陳浮生,專門看過陳浮生的畫像。
可沒想到,他今天挑的‘軟弱無能的獵物’,竟是陳浮生!
“陳師兄恕罪,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師兄。”
青年倒也乾脆,當即單膝跪地,給陳浮生賠罪。
“不是好狗不擋道嗎?不是讓我滾嗎?”
陳浮生神色冷峻,並不領情。
他無端被挑釁羞辱,一句恕罪就完了?
“不敢!”
青年心神恐懼,頭埋在地上,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恣意。
“你怎麼說的就怎麼做吧。”
陳浮生說罷,邁步走向二樓。
二樓,正是王濤所說的交流席所在。
而那青年望著陳浮生的背影,咬了咬牙,等陳浮生從樓梯處消失,便徑自起身,繼續去‘狩獵’軟弱的獵物去了。
“站住,你幹什麼的?”
陳浮生甫一到二樓,便被一個穿戴奢華,樣貌俊朗的青年弟子攔住。
“哦,我是來參加交流席的。”
說著,陳浮生取出身份令牌,對王濤傳音,讓其來接引。
那相貌俊朗的青年弟子見狀,笑呵呵道:“這位師弟,你也是為了追隨陳師兄來的吧?”
聞聲,陳浮生眉頭一挑,似笑非笑道:“還未請教師兄名諱,再者,你說的是哪位陳師兄?”
“在下宗文。”
樣貌俊朗的青年打量著陳浮生,接著道:“你不知道陳師兄?那可是內門大考第一的天之驕子啊!難道你來參加交流席,不是為了追隨陳師兄?”
“額……我就是。”
“你?陳師兄可是比肩真武境巔峰的高手,你身上不過是真武境初期的武道氣息,也敢冒充陳師兄?”
宗文嗤笑道:“你要是陳師兄,那我還是五峰核心弟子呢!”
聞言,陳浮生恍然,感情是自己收斂氣息,讓宗文誤會了。
但他並未放在心上,淡淡一下,正巧看到從雅間走出來的王濤,便走了過去。
“站住!敢冒充陳師兄,你這是冒犯、挑釁陳師兄!”
身後,宗文追上來一把扯住陳浮生的肩膀。
“住手!”
看到這一幕,王濤臉色大變,大喝道:“宗文你做什麼?這可……”
他話音未落,陳浮生周身氣血微微湧動,肩頭一抖,直接將宗文的手震飛出去。
砰!
宗文當即被陳浮生身上磅礴的氣血之力掀翻在地,臉上滿是茫然和震驚之色。
“這可是陳師兄啊!”
王濤怒聲呵斥。
“啊?他真是陳師兄?”
宗文懵了,呆呆地看著陳浮生。
忽然,他渾身一哆嗦,急忙跪在陳浮生面前,道:“陳師兄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陳師兄寬宏大量,饒小人一馬。”
半晌,陳浮生都未發話,只是皺眉沉思。
見狀,王濤囁喏道:“陳師兄,我和宗文乃是故交,能不能……”
“無妨,我不會對他做什麼。”
陳浮生回過神來,有些無奈道:“我不是弒殺之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們怎麼這麼畏懼我?大可不必如此。”
方才出神,他就是在想此事。
在一樓遇到的那名弟子囂張跋扈,在認出自己後認慫他能理解,可宗文是在維護他,卻也畏懼他……他又不是窮兇極惡之徒,何須如此?
可陳浮生的話一出口,宗文、王濤二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不弒殺?
和陳浮生成為對頭,有幾人能活下來?
就是一頭長毛大象,都得被陳浮生薅走兩個前蹄啊!
察覺到二人的神色,陳浮生無奈搖頭,懶得解釋了,“走吧,看看交流席。”
二人急忙跟上,王濤還對宗文小聲嘀咕,叮囑注意事項。
說是雅間,但這個雅間十分寬敞,足能容納數百武者。
其內橫列席案,按照各自的實力,從裡到外列席。
“王濤,陳浮生到底來不來啊?”
一個賊眉鼠眼、敞開胸膛的男子笑著問道。
“哈哈哈,不都說你是陳浮生的走狗嘛,連這點分量都沒有?我們可都等著呢!”
忽然,有個穿著性感紗裙的女弟子從席間起身,走到王濤面前,勾起他的下巴。
“王濤啊王濤,你可一定要把陳浮生請來啊,否則我可就是他們的了!”
這女弟子神色輕佻,搔首弄姿,笑聲很是放蕩。
“你總不願看到我當著你的面,和他們快活吧?”
“小青,你和這個窩囊廢什麼話?他就是把陳浮生請來又如何?”
那賊眉鼠眼的男子獰笑道:“不妨告訴你,當初就是小青給你妻子下藥,由我把你妻子綁給葉良駿的!”
“你們這對狗男女,該死!”
起初,王濤冷眼一對,可聽到這話,他當即怒不可遏。
小青乃是當初他妻子的閨中密友,他妻子的遺書中專門叮囑他,要待小青如她一般。
愛妻之切,讓他不能拒絕妻子臨終的囑託;可這也成了他的軟肋。
小青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更是屢屢以亡妻刺激、要挾他。
剎那間,他周身靈力湧動,真武境二重修為轟然爆發,一拳砸在李天鵬臉上,將其砸倒在地。
嘭!
“窩囊廢你敢打我?我可是司徒振師兄的跟隨者!你這是找死!”
李天鵬只是真武境一重武者,根本擋不住王濤的一拳,可仗著靠山,猙獰怒吼,翻身起來,取出武器殺向王濤。
“住手!”
忽然,陳浮生冷聲開口。
“你算什麼東西,敢讓老子住手?”
李天鵬獰聲道。
“你不是說王濤請不來我嗎?現在,我來了。”
陳浮生神色幽冷,語氣森寒。
若是尋常,他也懶得和一群土雞瓦狗計較。
可這對男女,竟是殺害王濤妻子葉良駿的共犯,葉良駿所在的葉家又和血奴門關係密切,他豈能坐視不理?
聞聲,李天鵬頓時臉色一白,慌張地向後退去。
而包括那小青在內,不少之前揶揄王濤請不來陳浮生的弟子,皆是面色難看。
但他們很快又穩定心神,畢竟,他們可是有靠山的人!
“哼,你來了又如何?我可是司徒振師兄的追隨者,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李天鵬色厲內荏道。
儘管嘴硬,可他瑟縮顫抖的身體,出賣了他的內心。
“師兄且慢!”
這時,王濤紅著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這狗日的害我妻兒,我要親手了結他!”
“打個半死就行,我有話要問他。”
若是他們和葉良駿沒關係,打死就打死了,可這二人和葉良駿,乃至血奴門關係甚大。
這不由得讓他擔心。
因為,血奴門的人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