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無能狂怒,戰果頗豐(1 / 1)
“小心!”
元妙妗驚撥出聲。
陳浮生能將陶冶打的身負重傷,已經讓她驚駭不已,可沒想到陶冶竟還有後手底牌。
眼下,陳浮生只怕是要遭重創了!
陳浮生已經足夠強了,可陶冶無愧為天玄法寺的絕頂天驕,武道修為高深,戰力強橫無匹,底牌多的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元妙妗雖然自信能勝過很多同階所謂的天才,可在面對陶冶的時候,她全無勝算,不是一合之敵。
就在她思緒非轉間,佛陀一掌真正拍下!
“死!”
陶冶不再口誦佛號,反倒是神色猙獰,殺意四溢。
他從未像今天這麼狼狽過,心態已然被陳浮生打崩了,本性暴露。
轟!
佛陀的手掌陡然變大,金光萬丈,攻擊陳浮生的同時,封鎖了陳浮生所有的退路。
“破!”
陳浮生口中輕叱,神態自如不疾不徐,抬手間,左手列缺穴中猛然射出一道璀璨劍氣。
劍氣如虹,氣勢不可擋!
混元七竅劍第一式中的必殺招,驟然被陳浮生施展而出。
噗!
一聲輕響,佛陀拍下的巨掌倏然間被劍氣斬破。
金光陡然消散,銀海中的佛陀像立時崩潰。
轟!
霎時間,一股狂暴無邊的衝擊波散開。
陶冶首當其衝,被這股衝擊波震的連連倒退,口中鮮血狂湧,胸膛上剛壓制住的傷勢再次爆發,血流如注!
而這,還未結束。
劍氣未消,陡然斬過陶冶的脖頸。
叮!
劍氣斬過,陶冶的脖頸處金芒扇動,竟是傳出金鐵撞擊的聲響。
丈六金身!
陳浮生眉頭微蹙,輕語道:“佛門秘法丈六金身,的確有些可取之處。”
在他看來,也只是有可取之處。
但不遠處的元妙妗和身負重傷的陶冶聽到他的話,皆是臉色劇變!
這可是佛門極為高深的煉體功法,在陳浮生眼中,僅僅是有些可取之處?
但很快,二人釋懷。
先不說佛門煉體功法到底如何,現在的事實就是,不論是肉身還是武道修為,亦或者是武技、戰力,陳浮生都更勝一籌。
“該死,琳琅劍府怎麼會有長這麼變態的弟子?以前根本沒聽說過啊!”
陶冶面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方面是傷勢過重,一方面是被陳浮生刺激的。
他自修煉以來,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可現在他除了無能狂怒,偏偏沒有辦法!
“這……什麼天玄法寺的絕頂天驕?在陳浮生師兄面前,的確成不了氣候啊!”
半晌後,有琳琅劍府的弟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十分耿直地說道。
方才,他們都看得清楚,陳浮生陷入了絕境,不死也殘。
可卻被陳浮生輕鬆化解!
由此可見,陶冶和陳浮生的察覺,猶如雲泥之別。
“噗!”
聽見琳琅劍府弟子耿直的話,陶冶氣得臉色漲紅,噴出一口鮮血。
“該死!你該死!”
陶冶不顧傷勢瘋狂咆哮,“山水有相逢,改日必超度你!”
他一聲狂嘯,銀色袈裟和五色禪杖倒飛入他手中。
不過,袈裟陶冶並未披在身上,而是懸在半空,拖著他向遠處逃遁而去!
見此一幕,元妙妗和琳琅劍府弟子都懵了。
陶冶好歹也是天玄法寺真武境弟子中的門面人物之一,怎麼現在這麼沒排面?
放最狠的話,跑最快的路?
從被陳浮生強勢破開攻勢,到琳琅劍府弟子耿直髮言和陶冶急速逃遁,這一切都在電光石火間發生。
陳浮生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輕喝道:“小禿驢哪裡走!”
他周身靈力湧動,發足狂奔。
奈何,陶冶不僅有銀色袈裟逃遁,還有五色禪杖短暫的劃破空間加持速度,就是陳浮生,一時間也難以追擊上堵截住。
“陳師兄這也太恐怖了,剛進內院沒多久吧?就能鎮壓三宗中最強一列的天驕了!”
琳琅劍府眾弟子驚歎。
以前他們只聽說過陳浮生在琳琅劍府中很出風頭,也的確有實力,可從未想過他能如此驚豔。
不論肉身還是武道修為,都十分誇張,功法武技更是威力絕倫。
要知道,陳浮生進入內門的時候,才剛突破真武境,這才多久,就已經修煉到真武境七重了。
而且,他以真武境七重的武道修為,直接碾壓了真武境巔峰的陶冶。
這戰績中的含金量,可比同階碾壓要重的多了。
“走吧,我們追下去,以防陶冶埋伏圍攻陳浮生。”
元妙妗雖然表面上平靜,但心中同樣震撼無匹。
她親眼見識過陳浮生的本事,當時以為也就那樣了,可現在看來,還是她目光短淺了。
幾人沿著陳浮生奔走留下的痕跡一路追下去。
足足一個時辰後,才看到陳浮生挺拔的背影佇立在不遠處,在他腳下,有一攤血。
起初,眾人心驚。
可當他們走近後才發現,這攤血水並非是陳浮生負傷流血所致,而是陶冶的血。
因為血水中,還有一隻斷足一隻斷手,那是陶冶的手足。
顯然,陳浮生追擊上陶冶又爆發了戰鬥,只是已經落下帷幕。
而陳浮生,大獲全勝!
“陳師兄,你這是……戰果頗豐啊!”
一個琳琅劍府的弟子,再次耿直是說道。
不僅重創陶冶,更是追擊上斬下他的手足,何等戰績足以傲視群雄了。
“狗屁戰果,小禿驢的爛手爛腳,算什麼戰果?你要稀罕的話,送你了。”
陳浮生一臉嫌棄,將斷足斷手踢到這個弟子腳下。
這弟子臉色一僵,尷尬無比。
好在元妙妗開口,化解了他的尷尬。
“浮生,沒想到你的修為已經精進到這麼恐怖的地步了。”
元妙妗由衷感慨道。
“唉,還是不夠啊。”
陳浮生一臉惋惜道:“歸根結底還是我境界太低,讓他逃掉了;不然那袈裟和禪杖都是好東西,還有他修煉的佛門秘法,都應該留下才對。”
他抬頭望天,一副惆悵模樣,又道:“還是要儘快突破,不能只看眼前經藏海里的寶藏,像律藏和論藏中的寶藏,也應該去看看才行。”
瞬間,元妙妗在內的琳琅劍府弟子都無語了。
陳浮生的實力已經夠誇張夠恐怖了,幾乎可以說能夠橫掃經藏海中的所有武者了。
就這還不夠!
陳浮生竟然還想著去律藏和論藏兩海中攪動風雲?
他真的是初入內門的弟子嗎?
不論是從現在的實力還是眼界氣魄上,都遠超那些積澱了數十年的老牌天才了!
這一刻,眾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正在此時,陳浮生卻忽然走過來,從旁邊折斷一根樹枝,挑起了陶冶的斷手斷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