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洗禮蛻變,厚顏無恥(1 / 1)
紅日西斜,餘暉浸染天際。
殘紅映照在陳浮生身上,更顯得他超脫出塵。
司徒振冷冷道:“陳浮生啊陳浮生,沒有我的庇護,你不僅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還樹敵無數,不是找死嗎?”
同時,施安翔和司命等人,也都圍攏上來。
施安翔真武境巔峰武者,琳琅劍府第一劍峰大長老的親孫子。
司命同樣是真武境巔峰武者,原先在琳琅劍榜上排名第二十,如今已躋身前十名。
不遠處,在琳琅劍榜上排名第十八的柳菲雪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此刻,陳浮生被諸敵環伺,處境堪憂。
但陳浮生負手一立,全不在意。
“你們一起上吧,別耽擱我吃晚飯的時間。”
陳浮生點指眾人,神態從容。
“哼,找死!”
司徒振冷哼一聲,對身旁的王子雄吩咐道:“你去替我拿下這小子,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王子雄一臉為難,看向陳浮生,無奈道:“我們師出同門,何必呢?”
他雖然選擇和司徒振站在同一陣營,可無心與陳浮生為敵。
“王師兄,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此人心性不壞,陳浮生不想殺他。
“廢物。”
司徒振咒罵著,上前一步準備親自出手。
同時,被陳浮生重創的豬龍昊業、黃天,以及施安翔等人,盡數上前。
轟!
大戰一觸即發,陳浮生獨擋群雄。
司徒振手握闊劍攻殺,施安翔將萬聖殺生劍訣催動到極致,司命催動武胎在身前演化出一尊朦朧的武胎。
而火鳥通體火紅,在半空懸浮,如同一輪小太陽。
剎那,眾人齊齊出招轟殺陳浮生。
“姐夫!”
顧碧玉顧不上修為差距巨大,當即衝了上來。
顧傾城面若寒霜,紅唇緊抿,與顧碧玉一同對上天玄法寺的那個弟子。
元妙妗自不甘落後,殺向黃天和火鳥。
陳浮生對幾人點頭示意,並未拒絕他們的好意。
此行三藏海不僅要奪寶,同樣重要的還是實戰歷練。
只有真正經歷過血與火的洗禮,才能成長蛻變。
一時間,石山腳下靈力縱橫交錯,戰場波及範圍極廣,讓很多中立和伺機待發的陣營都退出數十里。
司徒振的闊劍攻擊力無匹,一劍橫掃而過,百草折斷,碎石湮滅,景象駭人。
司命身形鬼魅,演化凝聚出的武胎破開朦朧景象,陡然生出一隻大手抓向陳浮生,想要將陳浮生一巴掌攥死。
陳浮生將四靈鍛體玄功催動到極致,更是祭出七星劍,劍氣縱橫,噬靈青蓮奇火也被暗中催動,在他腳底生出兩朵蓮花。
二人同豬龍攻伐陳浮生的身影交錯,靈力漫天,巨響隆隆,令遠處觀戰的眾人駭然無比。
但讓人驚駭的不是司徒振和司命及豬龍昊業,而是陳浮生!
陳浮生比之這三位強者修為察覺很大,卻不落下風,更是能憑藉肉身穩穩地壓制他們!
這要是傳出去,只怕會驚掉無數人的下巴。
嗤——
旁邊,顧傾城一劍斬過,水藍色劍氣如夢似幻,威力絕倫。
顧碧玉將上清逍遙功催動到極致,靈力演化凝聚成一座座虛無漂亮的靈宮,向天玄法寺的高手鎮壓而下。
但這一切攻勢,都在那禿驢的缽盂前停下了,化作了虛無。
下一刻,天玄法寺這禿驢反手一擊,就將顧傾城和顧碧玉擊退。
顧碧玉更是因為修為差距巨大,已經負傷。
元妙妗同樣不敵火鳥,但差距不大,還能抵擋。
見狀,陳浮生眼眸中閃過寒意,冷喝道:“斬!”
戧!
猛然間,一道嘹亮的劍鳴聲響起,隨著先天劍胎震動,在陳浮生周身驟然有無數似真似幻的三尺劍凝聚而出。
“混元七竅劍,破!”
隨著陳浮生大喝,他周身凝聚的劍驟然飆射而出。
每一柄劍的劍身上都有一枚青蓮印記,透著一股晦澀莫名的氣息。
一時間,劍光煌煌,無數柄劍輪罩在二人一獸頭頂。
剎那間,劍當空斬下。
二人一獸也在催動殺招。
可一接觸,他們的攻勢便被劍氣斬滅,破碎。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豬龍率先抵擋不住陳浮生的攻勢,半邊身子被陳浮生斬斷嗎,鮮血狂湧。
“我只要尾巴,你這雜種其他地方腥臊味太重,不要。”
陳浮生一把抓過豬龍的斷肢,評點起來,同時揮劍將除了尾巴的部分盡數斬落。
在眾人難以察覺的同時,陳浮生將其豬龍殘軀中的氣血之力盡數吞噬煉化。
而司命也十分狼狽,前胸和後背各有一道可怖的傷口,鮮血流淌,劍氣不停侵蝕他的五臟六腑,讓他面色慘白,連連後退想要脫離戰場。
唯有司徒振沒有負傷,但周身靈力萎靡,闊劍上出現數個豁口,顯然也付出不小的代價。
“該死,早知道不交惡了。”
司徒振臉色陰沉無比,在心底權衡利弊,後悔不已。
可現在騎虎難下,他只能硬拼。
“咦?你有點意思啊,竟然沒受傷。”
陳浮生也驚了,方才他微微催動武胎,又以渾圓七星劍施展而出,可以稱得上殺招之一。
但司徒振竟然擋住了,這不由讓他驚醒。
“我還是太弱,武道境界不夠,想橫掃戰場有些棘手。”
陳浮生在這裡反省,找不足之處。
這一刻,對顧傾城和顧碧玉出手的天玄法寺的禿驢高手暫時停手了;火鳥也停止攻擊,飛到了遠處戒備起來,擔心被陳浮生突襲。
在遠處,觀戰的眾人看到和聽到的,不由讓他們怔怔出神。
陳浮生這還是人嗎?
在武道境界落後的情況下,力敵三位大高手,更是將其中兩位重創,讓一人的靈器受損。
這還弱?
眾人無言了,更甚者覺得無地自容了。
不管陳浮生真的是自謙,還是有意膈應他們,陳浮生都有這個資格。
“小子,你殺招奇出也不過如此,我念你是同門師弟,饒你一命,滾吧。”
權衡利弊後,司徒振擺出一副高冷模樣,以照拂的姿態說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更加無語了。
三打一都打不過,還說是自己繞了陳浮生?
天底下竟然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司命也過來站在司徒振身旁,一改之前殺氣騰騰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子,我們念你是師弟的份上,只動用了不足一成的功力,你要有自覺,不要自誤!”
又一個?
遠處,天玄法寺和少華上宗的弟子都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