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蟲王出世,內訌激變(1 / 1)
不過,單個的千足詭蟲雖然是比肩真武境的黃階妖獸,但不足為懼。
可現在是海量的千足詭蟲,形成了蟲潮,絕對極端恐怖。
就是玄元境強者被千足詭蟲蟲潮圍攻,也十死無生!
說時遲那時快,陳浮生單手持劍豎劈,同時將噬靈青蓮奇火催動而出。
戧!
嘹亮的劍鳴聲響起,銀白劍光裹挾著土黃色的噬靈青蓮奇火斬落。
成群結隊追趕元妙妗等人的千足詭蟲被劍光劈中,不計其數的千足詭蟲被斬爆,化成無數血霧。
“快過來,離開石山腳下,這些千足詭蟲的目標不是我們。”
陳浮生大喝提醒眾人。
此刻,元妙妗已經行至陳浮生身邊,同時施展武技,替眾人阻擋蟲潮。
電光石火間,陳浮生和元妙妗聯手轟出強勁的攻勢,靈力在山腳縱橫,武技橫飛眼花繚亂,截斷了追擊的蟲潮。
眾人也在這一刻離開了石山山腳的範圍。
回望蟲潮,眾人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反倒是心有餘悸。
若非陳浮生和元妙妗聯手阻擊,他們都將化作千足詭蟲的血食。
而顧傾城和顧碧玉也在戒備外圍,以防有人突施冷箭。
好在,除了陳浮生一行人,其他人都被萬佛石窟吸引,盡數闖進了萬佛石窟。
“陳師兄真的料事如神啊,這萬佛石窟果然有問題。”
欒高人再次耿直開口。
而山腳下,被陳浮生一行人擺脫的千足詭蟲對陳浮生等人發出陣陣嘶鳴,可卻不離開石山範圍半點。
“吱~”
忽然,在石山頂上,門戶正上方,出現一隻通體赤紅中泛著金光的千足詭蟲仰頭嘶鳴,似是在召喚山腳下的蟲潮。
這隻千足詭蟲體長足有一丈,粗如水缸,兩顆眼珠似大燈籠,紅芒閃爍,赫然是蟲王。
轟隆隆~
頃刻間,山腳下的蟲潮飛速狂奔,腹下的千足連成殘影,衝進了石山頂上的門戶中。
此刻,在陳浮生眾人眼中,能看到整座石山都被密密麻麻的千足詭蟲覆蓋,如同為石山披上了一層蟲甲。
“蟲潮這是要圍攻萬佛石窟。”
陳浮生雙眸中精芒閃爍,盯著石窟門戶。
顧傾城和顧碧玉幾人也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瘮人的一幕,心驚不已。
“姐夫,我們現在怎麼辦?”顧碧玉問道。
“靜觀其變。”陳浮生應道。
現在情況不明,以不變應萬變是最好的辦法。
正在陳浮生等人觀望的時候,那體長一丈的蟲王也衝進了萬佛石窟。
很快,石窟中傳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
遠觀的顧傾城和元妙妗等人聽得心頭悸動,慶幸他們聽了陳浮生的建議沒有去冒險,否則的話,他們也將陷入危局當中。
“快逃啊!”
半個時辰後,石山頂上的門戶內忽然傳出呼喝聲。
緊接著,數道身影飛奔而出,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最先衝出來的幾人,正是三宗頂尖天驕。
嘭!
嘭!
嘭!
接連三聲巨響傳出,石山地動山搖,陡然出現無數裂縫。
裂縫中、門戶中,三宗弟子踉踉蹌蹌地衝了出來,而千足詭蟲如附骨之疽般緊追不捨。
有人剛衝出來,還未因劫後餘生而激動,就被追上來的千足詭蟲從背後鑽上,貫穿胸膛,身死道消。
頃刻間,石山上染滿了鮮血。
詭異的是,石山上那些石窟中的佛像被鮮血浸染後,微微發光。
下一刻,這些石窟中的佛像竟是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緊接著,每一尊佛像散發出一縷金色的遊光,牽引在數只千足詭蟲上。
眨眼的工夫,千足詭蟲沒入到佛像天靈蓋中。
進入萬佛石窟的三宗多數弟子雖然衝了出來,可現在石山上不僅有無數千足詭蟲追殺,還有發著微光的佛像在飛速接近。
他們不得不繼續搏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殺出一條血路!”
從石窟中衝出來的司徒振大喝,吩咐追隨者為他開路。
而他自己,則是懷抱一顆金燦燦的佛陀頭像。
聞聲,眾人心生不滿。
如王子雄,直接破口大罵,“去你孃的,你這是讓老子們給你去開路,送死!你坐享其成!”
王子雄的話瞬間讓司徒振很多的追隨者心生共鳴,躲避千足詭蟲追殺的同時,聲討司徒振。
“哼,還真是恬不知恥,老子是來奪取造化的,不是給你當狗腿子的,你命令誰呢?”
“你當你是誰?好處你全拿了,讓我們去送死?你怎麼不去死?”
“這雜碎壓根不把我們當人,我們跟他拼了,就是死也要拿著寶藏死!”
一時間,司徒振陣營中的人直接內訌了。
不只是他這個陣營如此,有過半的陣營也爆發了內部衝突。
原因無一例外,俱是三宗頂尖天驕自以為是,想要在這關頭讓追隨者去當炮灰,去送死,引得眾人反感,激變。
看到這一幕,王濤笑道:“哼,一群不識好歹的傢伙,陳師兄早就說過,這群偽君子說什麼庇護,其實就是找人給他們當炮灰!”
頃刻間,司徒振就被蟲潮和意識覺醒的追隨者給淹沒。
整個石山上,靈力狂暴,靈器滿天飛,亂成了一鍋粥。
顧傾城看著眼前這一幕,又側目看向陳浮生,眼底深處閃過溫柔之色。
同為天驕,可差距太大了!
陳浮生雖沒有兼濟天下,可他身邊的人都被保護得很好,陳浮生也從不覺得追隨在他身邊的人,就是他的僕從,可以隨意號令、捨棄。
至於元妙妗的追隨者們看到這一幕,對陳浮生和元妙妗愈發敬重。
不管是元妙妗還是陳浮生,都從未視他們如奴僕,而是當作自己人。
一時間,眾人心中感激無比。
“他們這是去找造化,還是去找死?真慘啊!”
欒高人耿直地說道:“不聽師兄言,吃虧在眼前啊!”
他的話雖然聽著有諂媚陳浮生的嫌疑,可說得一點都沒錯。
陳浮生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緊盯著石山,眉頭緊鎖。
忽然,他心中一動,將餘元武放了出來。
“主子,你終於想起小的了!”
重見天日,餘元武激動不已,對陳浮生連連行禮,生怕陳浮生再把他關進儲物袋中。
在儲物袋中關了這麼久,他這道殘魂不僅沒有潰散的跡象,反倒愈發凝實,綠光濃郁。
“你知道三藏海和天玄法寺嗎?”
陳浮生直截了當地問道。
餘元武一愣,不解道:“主子,你問這個幹什麼?”
正說著,他忽然看到遠處的石山,猛地打了個哆嗦,神情無比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