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待烹走狗,登堂入室(1 / 1)
他們這不僅是在捍衛自身的榮耀,也是在捍衛琳琅劍府的榮耀。
他們還能在反擊的過程中,截和少華上宗和天玄法寺弟子已經拿到手的機緣造化。
最後,他們還很清楚,斬殺越多兩宗弟子,便是為自己積累越多成為琳琅劍府核心弟子的資本。
一舉四得,何樂而不為?
琳琅劍府弟子眾志成城,氣勢高漲,掀起反攻大潮;而少華上宗和天玄法寺的弟子卻慌了神。
他們原本散播訊息,說琳琅劍府是腐朽的大船,隨時都會陰溝裡翻船,給琳琅劍府弟子製造了足夠的情緒暗示,這才使得他們的行動順風順水。
但現在,他們被當頭一棒。
本就各懷心思的聯手,當即土崩瓦解,成了一盤散沙。
再者,有昊祝和盧彪這樣強有力的高手助拳,琳琅劍府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就打崩了兩宗弟子。
“情況不妙啊!”
經藏海一處密林當中,黃天和施安翔密會,臉色無比難看。
在密林四周,還有二人佈置的諸多追隨者戒備。
原本,他們‘棄暗投明’,前途無量,能夠在三藏海中立下不世之功。
可被陳浮生這麼一攪和,他們的計劃徹底被打亂了。
不僅他們,就連他們背後的大人物,也要跟著遭殃!
尤其是施安翔,自從琳琅劍府的援兵到來之後,他便憂心忡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主要是,他被陳浮生嚇到了。
不僅是他,之前選擇反水的琳琅劍府弟子現在都是驚弓之鳥。
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心驚肉跳。
“別慌,不就是個從窮鄉僻壤走出來的泥腿子嗎,有什麼好怕的?”
之前的事,黃天覺得做得天衣無縫,因此毫不在意,對陳浮生是嗤之以鼻。
他接著提議道:“痛恨他的人那麼多,我們何不趁著現在局勢混亂,聯手將他斬於劍下?”
瞬間,施安翔神色緊張了起來。
“黃師兄你有辦法?”
他如同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了黃天的手。
“你一定有辦法!你可是獸峰第五天驕,獸峰公羊掌教的私生子啊!”
“公羊掌教定然給你準備了殺手鐧,對不對!?”
被施安翔道出自己隱秘的身世,黃天臉色一冷,可思及對方的身份以及施文彬的武道修為,這才強忍下心中的怒意。
“你就沒有殺手鐧?你當我是傻子?!”
黃天皮笑肉不笑道:“這件事,你我自然不能出頭,只能讓天玄法寺和少華上宗的人來做才行。”
“你的意思是借刀殺人?但他是我們的投名狀啊!”
施安翔當即搖頭,道:“連投名狀都要他們動手拿,你就不怕他們卸磨殺驢嗎?”
“蠢貨!”
黃天嗤笑道:“狡兔死走狗烹自古有之,但你就甘願做一條走狗嗎?”
這番話,像是給施安翔當頭一棒,敲醒了他被陳浮生嚇蒙的心。
“我找天玄法寺的人,你找少華上宗的人,天黑之前,要讓他喝上一碗熱乎的孟婆湯!”
黃天斜睨施安翔,森冷的語氣讓人遍體生寒。
“趙汝海,你去一趟這個地方……”
很快,黃天找上了被自己‘撿來’的趙汝海,一番叮囑。
……
與此同時,陳浮生站在山巔上,遠遠地便看到以一己之力追殺三十多個天玄法寺弟子的顧碧玉。
顧碧玉渾身散發清氣。
在她清消的背影后,時而有江畔殘陽落下時的絕色霞光閃耀,時而又有夜幕降臨後的流螢微光衝雲霄的奇景幻滅。
這正可謂是,‘一念逍遙遊,謂之上清仙’!
時至今日,她已將上清逍遙功修煉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配合她經綸絕豔的天資,一經施展,威能強絕。
被她追殺的三十多個天玄法寺弟子的武道修為皆是不弱,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絕色霞光閃耀間,便有恐怖的靈力漣漪斬出,輕易便可滅殺真武境五重以上的數位高手。
流螢微光沖霄的奇景幻滅中,一隻又一隻流螢飛出,翩躚似舞,無聲無息地沒入武者的眉心。
當流螢再出現時,依舊閃耀微光;可武者的生機盡滅,武胎都成了泡影,在屍體倒地時支離破碎。
“十朝苦修無人知,他年問鼎百世名啊。”
陳浮生滿臉欣慰,暗中觀察了一番。
當看到,儘管顧碧玉屢屢受傷,但都在顧碧玉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後,陳浮生放下心來,再次出發。
很快,他便來到經藏海中久負盛名的一處造化地。
高逾萬仞,從半山腰處往上,皆隱於雲霧當中。
自遠處由正面看,山體形如一卷展開的經書;從側面看,山體形如一座開啟的華蓋。
“金藏山,同‘經藏山’!”
“取自,書中自有黃金屋之意。”
透過李妖黎給他的圖錄,陳浮生了解到此地的來歷。
“書中不是還有顏如玉嗎?”
陳浮生嘴上打趣,心裡卻在戒備,催動靈力和噬靈青蓮奇火。
依照常理而言,這種造化地雖不是人盡皆知,但卻是三宗天教弟子必爭之地。
可如今,這裡空空如也。
要麼,就是此地造化已被人奪走;要麼,就是爭奪此地造化的人俱已進入其中;要麼,就是進入這處造化地的人修為碾壓同級武者,又強勢無比,直接驅逐了其他人。
“有沒有顏如玉你就不必知道了。”
正當此時,一道十分傲慢的女子聲音傳來。
陳浮生打眼看去。
只見,從金藏山上下來四人,三男一女,武道修為俱是達到了半步玄元境!
“你也算是一代人傑,死後我等必將厚葬你,為你準備黃金墓葬以及美嬌娘陪葬。”
緊接著,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不等陳浮生有何舉措,在他的來路上,又出現四人,兩男兩女,亦是半步玄元境武者。
這四人中開口的帶頭之人赤著半邊身子,斜披著獸皮,堪堪圍住要害部位。
在他腰間,掛著與他氣質不相符的一柄短劍和一柄細長軟刀。
“你們知道我會來這兒?”
陳浮生眉頭微挑,有些好奇自己的行蹤竟然被人知道得這麼清楚。
要知道,他去哪兒都是臨時決定的。
而且,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