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乾元劍派,揮劍自斬(1 / 1)
“自從我們從三藏海回來後,便發現少華上宗和天玄法寺的閉門謝客,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柳宗淵娓娓說道:“根據我安插在這兩宗的內應傳來的訊息,他們似乎投效大夏皇朝了。”
聞聲,陳浮生眉頭緊蹙,頓感不妙。
琳琅劍府被少華上宗和天玄法寺針對,背後本就有大夏皇朝賀靈王爺的影子。
而現在這兩宗投效大夏皇朝,可謂是挑明瞭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怕,他們不是現在才投效大夏皇朝的。”
陳浮生沉聲說道,語氣森寒。
人各有志,投效誰都無可厚非,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來針對琳琅劍府!
“不錯。”
柳宗淵道:“此次我斬殺他們兩宗老祖,更堅定了他們投效大夏皇朝的信念。”
“但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便是弄清楚我琳琅劍府劍主袁雨信的去向。”
說著,柳宗淵催動法相,驟然將劍心樓輪罩其中。
“若是我所料不錯,袁雨信只怕凶多吉少!”
柳宗淵神秘兮兮地說道。
“何出此言?”陳浮生臉色不變,心中卻泛起狐疑。
“你看這是什麼?”
柳宗淵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綹束在黑繩下的長髮,道:“這是小李回到宗門後在劍心樓中發現的袁雨信的頭髮。”
“這能說明什麼?”陳浮生不解問道。
“在這一綹頭髮上,我感應到……位於中州一個勢力的功法氣息。”
柳宗淵面色凝重地說道:“乾元劍派!”
他似乎看出陳浮生的疑惑,隨即將琳琅劍府的淵源道出。
原來,琳琅劍府的老祖,乃是乾元大陸中州一方巨擘中走出的天之驕子。
當初說是讓琳琅劍府初代老祖外出開宗立派,幫乾元劍派開枝散葉。
可千元劍派數千年來從未給予過任何幫助,反倒是每一甲子,都要讓琳琅劍府上供鉅額的供品。
這份供品對在乾元大陸上赫赫有名的乾元劍派而言,都是十分可觀的資源;對琳琅劍府的負擔可想而知。
正是這每一甲子上供的供品,拖累的琳琅劍府多少年來都難以徹底崛起,難以在乾元大陸中真正站住腳,擁有一席之地。
最可氣的是,乾元劍派對外從不承認琳琅劍府的地位。
以至琳琅劍府建派之初,處處受人刁難掣肘,處境萬分艱難。
“他們這時候來,看來大有深意啊!”
陳浮生摩挲著下巴,冷笑道:“怕不是我們被天玄法寺和少華上宗針對的背後,也有他們的動作吧?”
柳宗淵一言不發,可心中卻有同樣的猜測。
“袁雨信雖生性淡漠,可以我對他的瞭解,絕做不出背信棄義、離經叛道之舉。”
沉默半晌,柳宗淵才道:“他和小李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對他還是比較瞭解。”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浮生沒有接話,直接問道。
主要是,他對劍主袁雨信不甚瞭解,也對所謂的‘愛徒’沒有任何信任感。
而且,現在再糾結袁雨信背叛與否,已無意義,倒不如仔細考慮考慮琳琅劍府的後續動作。
柳宗淵心中感慨萬千,但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當即說道:“接下來,我們如此……如此……”
“你這是……”
陳浮生心頭一驚,訝然出聲。
只是,陳浮生話音未落,柳宗淵便重重點頭。
“事關重大,眼下整個琳琅劍府,除了小友你和小李,我已無人可信。”
聞聲,陳浮生唏噓不已。
這一次,他感受到柳宗淵身上破釜沉舟的氣魄,也感受到他的無奈。
“如此也好。”
思忖一番,陳浮生點頭道:“乾坤未定,萬般皆有可能,你我不是沒有向死而生的可能。”
話罷,陳浮生轉身離開劍心樓。
望著陳浮生離去的背影,柳宗淵臉色驟然慘白,猛地吐出一口精血。
當即,他揮劍自斬!
……
“姐夫,老祖叫你去說了什麼?”
山丘庭院內,顧碧玉身上青春氣息洋溢,絲毫沒有受到三藏海之行經歷的影響。
反倒是顧傾城變化不小,最初面對陳浮生的孤高不復,恬靜淡然了不少。
同時,陳浮生感受到顧傾城身上的氣息,儼然逼近了玄元境。
甚至,他在顧傾城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隱晦的氣息,儘管‘蟄伏’的很深,但生機勃勃,絲毫不輸任何玄元境武者!
“老祖重傷不愈,只怕時日無多,便會歸天!”
收攏心緒,陳浮生沉聲開口。
此言一出,語出驚人!
山丘庭院中,長毛大象、昊祝,顧傾城顧碧玉兩姐妹,乃至盧彪,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個訊息,宛若石破天驚,讓人猝不及防。
“這……怎麼可能?”
顧碧玉驚叫了起來。
不僅是她,顧傾城和盧彪都見過柳宗淵在三藏海內大殺四方,將天玄法寺和少華上宗的老祖斬於劍下。
那等天下無敵的蓋世之姿,讓人心馳神往。
很快,元妙妗、王子雄和孟陽朔田鴻熙等人問詢,相繼趕來。
就連程峰啟三位掌教,也都震驚萬分,趕來求證。
“正如我所說,老祖的確時日無多了。”
陳浮生神色肅穆,如是說道。
聽到陳浮生如此肯定的回答,眾人呆若木雞。
儘管是深夜,可當這個訊息傳開,整個琳琅劍府陷入巨大的混亂當中。
所有弟子長老等,都意識到,琳琅劍府可能即將迎來大動亂!
這其中,自有一些弟子悄然從山門中走出,美其名譽是入世歷練,可無人不知曉他們的心思。
但也有很多人難以接受這個訊息。
他們同顧傾城和顧碧玉等人,都見過柳宗淵的蓋世之姿,所向無敵。
可怎麼這麼快就要死了?
但,第二天,隨著兩位太上長老從閉關地走出,徹底坐實了這個訊息。
就在這般人心惶惶中,一天時間倉皇過去了。
入夜。
夜濃如水時,山丘庭院中悄然出現三道人影,正是程峰啟幾人。
程峰啟壓低聲音,強忍著內心的悲憷,沉聲道:“小子,我還是不相信老祖即將隕落!”
洪鐘平日裡的大嗓門也不見了,甕聲甕氣地說道:“老祖何許人也?病入膏肓而不死,一朝厚積薄發,武道修為突破,還能劍斬天玄法寺的老禿驢和少華上宗的狗雜碎,怎麼可能即將隕落?”
只有鄭山河情緒稍顯平靜,但也開口了:“小子,你和老祖……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