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穿睡衣的女人(1 / 1)
有句話說的好,好男不和女鬥。
不管你有沒有道理,也不管和你爭論的女人,她說的話和做的事有多麼的讓人氣憤。
只要你是一個男人,那麼你就已經輸掉了道義。
因為她是女人,你是男人,作為男人就應該去謙讓女人,所以男人嘛,對待女人除了溫柔,就是順從。
柳文龍不知道這個理論,是古代哪一位老先生說的,或者這根本就是女人們自己說的。
可是不管是誰說的這麼一個歪理邪說,現在的社會,很多女人就把這個理論掛在了嘴邊。
根本不管自己的想法,或者是做法,別人能不能接受,也不管對方的話有沒有道理。
反正和你就是一通海掐,掐不過你,就標榜著自己是女人,你作為男人不應該和她計較。
很多時候,男人們都選擇了沉默,或者是不再搭理那些不可理喻的女人。
這也慢慢的助長了她們的囂張氣焰。
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柳文龍就曾經領教過女人們不講理的本事,更是險些被那些道德婊們,用唾沫星子給淹死。
有一個週末,柳文龍清晨起床後,梳洗一番就準備出門,去參加一個朋友舉辦的派對。
平時作為宅男的柳文龍,他根本就沒有起過這麼早的床,只是因為朋友特意囑咐他,會在派對上給他介紹一個女孩兒,所以柳文龍才會這麼積極的赴約。
按說這是一個很美好的週末,啤酒加美女的派對,還有幾個老朋友的相聚,足以讓總是宅在家裡的柳文龍快樂上好一陣。
可是天公不作美。
梳洗打扮好的柳文龍剛開啟自家房門,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薄紗睡衣的身影。
因為是夏天的緣故,清晨的陽光也很是明亮,薄紗睡衣在陽光的照射下,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兒通透。
單身已久的柳文龍,第一眼看到薄紗睡衣中若隱若現的女人身體,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過他也確實只是看了兩眼,因為那個穿著睡衣的女人,也同樣看到了柳文龍。
一聲足以震動所有住戶耳膜的尖叫聲,在柳文龍一臉懵逼的狀態下,從女人那塗滿口紅的嘴巴里喊出。
被嚇了一跳的柳文龍,慌忙就要把門關上。
可是睡衣女人豈可善罷甘休,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垃圾袋,扔向了站在門口的柳文龍。
垃圾袋打在了防盜門上,並沒有傷到柳文龍,睡衣女人眼看柳文龍要關上房門,氣急敗壞的就要衝過來拉住門把手。
也不知道是樓道里的地面太過光滑,還是睡衣女人心浮氣躁,她一抬腿沒有走到柳文龍家門口,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已經把房門關的只剩一條縫的柳文龍,看到睡衣女人摔倒在地上,而且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便又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出於對女人的關心,柳文龍伸出雙手想要把她拉起來,可是等他把手伸出去之後,女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另一隻手更是狠狠的在他臉上抓了一把。
尖尖的指甲劃破柳文龍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讓他破口大罵,對女人不識好歹的行為,更是氣憤的想要給她兩腳。
抓著柳文龍手腕的睡衣女人,不等柳文龍衝她發脾氣,便大聲的喊著抓流氓啊!抓流氓!
因為是週末,樓上的鄰居們都沒有去上班,被女人這一聲比一聲悽慘的呼救聲驚到,紛紛從自己家裡跑了出來。
不消片刻費工夫,樓裡的住戶已經七七八八的,來到了柳文龍他們家的門口。
一看到柳文龍臉上的抓痕,還有倒在地上女人的穿著,鄰居們便開始七嘴八舌的指責起柳文龍。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柳文龍,聽著鄰居們不問青紅皂白的指責,立馬暴跳如雷的和鄰居們吵了起來。
自己開自家的門,走公共的樓道,怎麼就成了耍流氓呢?
本以為和鄰居們解釋一番,就能把這件事說清楚,可是誰知道,他的這些鄰居里,不乏一些喜歡挑毛病的衛道士。
雖然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一切的起因,都是睡衣女人自己出門不注意穿著,而且有些神經質的原因。
但是在這些道德高尚如同聖人一般的衛道士眼裡看來,柳文龍開門的舉動,從本質上就是錯誤的,而且更不應該趁人之危,在女人摔倒之後,還想近距離的偷窺女人的身體。
這種睜著眼說瞎話的理論,當真是把柳文龍氣的吐血,他真想把這些胡說八道的鄰居,一個個的都從樓上踢下去。
可是不管怎麼不滿,他都不敢做出違法的事情,只能反覆的解釋,自己並沒有錯,這只是一場誤會。
解釋的久了,柳文龍看到沒有人聽他的話,也就索性不再多說什麼。
本以為,沉默是最好的抗爭。
卻沒有想到,他的沉默,卻被人說成了做賊心虛。
一群標榜著道德至上的白蓮花們,就這麼給柳文龍扣上了一頂“流氓”的帽子。
事情鬧的一發不可收拾,不僅驚動了警察,還把前來接柳文龍去參加派對的朋友們,也都牽扯進了這件事情裡。
警察調查的速度很快,只是詢問了一下雙方,便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負責處理這件事的警察,把柳文龍拉到一邊,給他出了兩個主意。
一個是主動承認錯誤,保證以後不再隨便開門,給對方一個交代,也給樓上其他住戶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就算調解結束。
這個主意,柳文龍當然不同意。
承認錯誤?
這不是應了那些人的話,他開自己家的門,就是心懷叵測,想要佔女鄰居的便宜嗎?
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麼承認了自己是耍流氓,那他以後還有臉在這裡住下去嗎?
回絕了警察的這個建議,柳文龍問起了第二個解決辦法。
負責出警的警察,似乎也料到了柳文龍的選擇,他告訴柳文龍,如果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得明明白白,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要耽誤柳文龍兩天的時間,配合警方搞一些深層次的調查,還有一些法律程式要柳文龍配合他走完。
一方面不想受這不白之冤,一方面也不想耽誤朋友的派對,這就給柳文龍出了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