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1 / 1)
“死吧!”
經空天眼中殺意凜然,魔劍去勢不減,狠狠斬向韓容陽!
韓容陽連忙催動全身靈力,想要抵擋,
但在這恐怖的一劍面前,他的防禦卻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崩潰!
噗嗤!
鮮血飛濺,韓容陽慘叫一聲,倒飛而出,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你……”
韓容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經空天,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在經空天的手中!
“你……你竟然真的敢殺我……”
韓容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生機迅速消散。
經空天持劍而立,看著韓容陽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刁陽殿下,幸不辱命!”
他轉過身,向刁陽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刁陽看著經空天,緩緩開口:
“經空天,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敢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經空天渾身一震,連忙道:
“屬下絕不敢背叛殿下!”
刁陽點了點頭,
他看向七大聖地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傢伙,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七大聖地那些老傢伙們,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刁陽身上。
這目光,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也難怪,韓容陽臨死前都想不明白的,他們一樣撓破頭。
刁陽?築基初期?
就這,能回回都絕處逢生?
別逗了!這眼力,這手段,說他是個渡劫期老怪我都信,築基?糊弄鬼呢!
“說!”
終於,一個鬍子都快拖到地上的老傢伙繃不住了,率先發難。
他聲音粗嘎,像拉風箱一樣,
“你小子背後到底是誰?痛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旁邊一個瘦得像麻桿似的老傢伙也開了口,
語氣裡那股子酸味兒,隔著二里地都能聞見:
“哼,廢物是廢物,可人家命好啊!有高人在背後撐著,這待遇,嘖嘖,真是羨慕不來!”
他這話,像是在油鍋裡倒了杯水,立馬就炸了。
“就是!”
另一個胖得像座山似的老傢伙立馬附和,還腆著臉,朝刁陽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那個……刁陽啊,你要是肯說實話,把你背後那位高人的名號報上來,咱們的七處道統,也不是不能考慮……暫時休戰,給大周留條活路,你看咋樣?”
幾個老傢伙你一言,我一語,跟唱雙簧似的,輪番給刁陽施壓。
那架勢,就差沒直接把“快說!快說!”四個字寫臉上了。
這陣仗,要換個心理素質差的,估計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可刁陽是啥人?
他臉上,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雲淡風輕,甚至還帶著點兒欠揍的笑。
那眼神,在七大聖地那些老傢伙身上掃來掃去,
活像是在看一群猴子在耍把戲。
“大周嘛……”
刁陽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聲音不緊不慢,
“向來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所以,我刁陽的靠山……”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當然是……我自己!”
這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七大聖地那些老傢伙們,一個個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原地。
幾秒鐘後,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
“這小子,莫不是失心瘋了吧?”
“就他?還靠山?我呸!”
“真要有這本事,大周還不得騎在咱們的七處道統頭上拉屎?”
沒人信。
一個字都不信。
“不信?”
刁陽像是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
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無奈的苦笑。
他搖了搖頭,像是很受傷的樣子,嘆了口氣:
“這年頭,怪事真多,說真話,愣是沒人信。非得逼著人說假話……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也只能……攤牌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我真正的靠山,是我大周的定海神針——三親王,刁煌天!”
“還不信?”
刁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瞧我這記性!難道你們以為,能讓我脫胎換骨的是明德道前輩?”
他臉上,露出了一種“你們怎麼這麼笨”的表情,讓七大聖地的人恨得牙癢癢。
刁陽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算了,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到底想聽什麼?直接說!我刁陽別的本事沒有,編故事那可是一絕!保證給你們編一個,讓你們聽了熱血沸騰,拍案叫絕!”
“混賬!”
這回,不光是韓容陽他叔韓空瀾了,其他幾個老傢伙也忍不住了。
韓空瀾更是直接爆了粗口,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們要聽的是實話!誰讓你在這兒胡編亂造了?”
其他幾個老傢伙也是一臉的吃了蒼蠅的表情,
他們死死地盯著刁陽,眼神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嘿,你們這可真是……不講理啊!”
刁陽一臉的無辜,
他雙手一攤,擺出一副“我冤枉”的表情,
“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可你們呢?一個個都跟吃了槍藥似的,不信!現在倒好,還反過來怪我胡編亂造?這上哪兒說理去?”
說到這兒,刁陽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猛地挺直了腰桿,身上,傲視蒼穹的霸氣,轟然爆發。
這氣勢,如山嶽般厚重,如深淵般幽邃,讓人不敢逼視。
“我刁陽,雖然頂著個‘廢太子’的名頭,可你們誰知道,我打小,就得了宗門的真傳?”
這話一出,七大聖地那些老傢伙們,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和期待。
“有戲!”
“這廢物,總算是要說實話了!”
“我就說嘛,沒點真本事,他怎麼可能回回都逢凶化吉?”
“就是不知道,他背後那位,到底是什麼來頭……”
無數雙眼睛,像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在刁陽身上,
生怕錯過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
刁陽也沒讓他們失望。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想當年,我還是大周的太子,風光無限,春風得意。結果呢?有一天,我在御花園裡打瞌睡,這大白天的,愣是做了一場春秋大夢!”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愣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可沒等他們發問,刁陽又繼續說道:
“夢裡有個白鬍子老頭,非說我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修仙奇才,硬要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