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1 / 1)
緊接著,一股浩瀚的星輝之力瀰漫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整個玄天界域,安靜得落針可聞。
明天和煙天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他們緊緊盯著刁天河,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呵,”明天冷笑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玄天界域,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一盤散沙。誰不想當那個說了算的人?結果,咱們鬥來鬥去,倒是讓你刁天河佔了先機!”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催動星輝之力。
這力量,直接從星河深處湧出,如同奔騰的洪流,瞬間就到了刁天河面前。
這股力量中,裹挾著一顆顆閃耀的星辰,上面散發著勃勃生機。
仔細看去,這些星辰與九天極為相似,上面都有各個種族繁衍生息,建造城池,佈置陣法。
然而,這些星辰上的生靈做夢也想不到,有人竟然能直接挪移星空,將整個星界當做武器來攻擊!
“明天,我再說一次,不要再濫殺無辜。”刁天河的聲音變得冷峻起來,“‘那個地方’一旦開啟,後果不堪設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對於刁天河的警告,明天和煙天卻是置若罔聞。
“刁天河,你這套說辭,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們!”煙天冷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這麼多年來,我們受夠了你的虛偽!今天,就要讓你看看我們的厲害!”
她纖手一揮,一道寒芒驟然射出,沒入了明天引動的星輝之力中。
轟!
寒芒融入的瞬間,原本就洶湧的星輝之力,頓時化作滔天巨浪,裹挾著無數星辰,如同隕石雨一般,朝著刁天河砸落。
這一下要是砸中了,別說九天了,就是周圍的空間都得崩塌。
就連隔界之力也開始劇烈震盪,光幕之上,裂紋密佈,看起來岌岌可危。
“煙天的月輝之力,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夫妻二人聯手,威力更是不容小覷。”刁天河微微搖頭,似乎有些感慨,“只可惜,你們選錯了時機,也選錯了對手。”
他袍袖一揮,一柄青色的長劍憑空出現,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在星輝之力落下之前,這柄青劍沖天而起,直奔星空深處而去。
嗡!
九天之外,狂風呼嘯。
然而,這看似聲勢浩大的一劍,卻並沒有展現出多麼強大的威力。
甚至,連煙天和明天催動的星輝之力,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但是,僅僅過了一瞬間。
明天和煙天的臉色同時劇變,五官扭曲,看起來猙獰可怖。
“刁天河!你竟敢對天煙天境出手?”明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你們視星河眾生為草芥,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有何不可?”刁天河冷冷地說道,對於即將到來的攻擊,視若無睹。
那柄青色長劍,在斬出一劍之後,就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你……”
煙天臉色鐵青,嘴唇緊抿。
明天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星河深處。
在那裡,一顆比九天龐大無數倍的星辰,被眾多星辰環繞,緩緩旋轉。
一股尊貴、神聖的氣息,從那顆星辰上散發出來。
就在這時,一聲清越的劍鳴,突兀地響起,劃破了長空。
原本還算平穩的星輝之力,在這劍鳴聲的激盪下,瞬間化作一道高達數千丈的巨浪,狠狠地拍擊在那顆巨大的星辰之上。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動了整個星河。
那顆原本平穩執行的星辰,在這股巨力的衝擊下,猛烈地顫抖起來。
星辰之上,無數繁華的城池,在瞬間化為齏粉,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修為較低的修仙者,更是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抹殺。
天煙天境的核心區域——天玄聖域,更是遭受了重創,無數天地盟的精英弟子,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喪生。
建築倒塌只是表象,更深層的是天煙天境內部的靈脈受損,以天地盟為核心的信仰體系,都產生了動搖。
雖然這突如其來的一劍之後,星河深處就再沒了動靜。
但這一下,足以讓天煙天境元氣大傷。
周圍那些原本還算平靜的星界,此刻全都感受到了這股震盪,一個個都提高了警惕,暗中加強了戒備。
而在幽冥荒原星域,九天之外。
明天和煙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刁天河操控著那柄青劍,對他們的攻擊置之不理。
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
“哼!”
良久,明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刁天河,這次……算你狠!”
話音未落,那原本攻擊刁天河的星輝之力,突然間潰散開來,消失得無影無蹤。
明天和煙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有冰冷的聲音,在九天之外迴盪:
“刁天河,今日之仇,我們天地盟記下了!他日,定要你們通天閣百倍償還!”
“隨時恭候。”刁天河淡淡地回應了一句,伸手一招,將那柄青色的長劍收回。
他轉過身,望向九天,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刁天河心中明白,剛剛與明天、煙天交手,已經讓九天之外的隔界之力消耗巨大,甚至讓九天都產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他有預感,萬族大戰的序幕,恐怕真的要因為九天而拉開了。
“但願……不會太糟。”刁天河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而在九天之中,大周皇陵深處。
刁陽站在密室之中,臉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一塊石碑。
石碑之上,原本空無一物,此刻卻浮現出一行血紅色的文字:
“埋骨啟,萬族爭!”“萬族之戰?”
刁陽臉色驟變,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緊緊盯著石碑,上面血紅的字跡彷彿一條條扭動的毒蛇,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是玉簡天冊在向他發出警告。
“大周才剛把這九天給收拾利索,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又要開片了?”
刁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煩躁。
就九天這點兒三腳貓的修仙水平,跟人家萬族比?那不純純是送人頭麼。
戰場要是在九天外面,那興許還能多苟延殘喘幾天,要是在九天裡面……那畫面太美,刁陽表示腦子已經宕機,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附骨之疽,讓他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叫什麼事兒啊,真是倒黴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