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1 / 1)
“星河神劍?”
女子的聲音中,先是帶著一絲驚訝,但片刻之後,驚訝就轉為輕蔑的嗤笑,
“當年你師父也曾用過此劍,”女子的聲音中充滿了回憶,但更多的是嘲諷,“可惜啊,被我一爪拍得半身殘廢,沒過多久,便在通天閣中一命嗚呼了。時隔多年,我又見到了這把劍,真是……”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沒有說下去,但話語中的嘲諷和輕蔑,卻已經溢於言表。
“你!”
刁天河怒火中燒,眼中寒芒爆閃,強烈的戰意如火山般爆發。
“我師父是絕世高手,頂天立地!他只是不願與你這等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計較,才一時不察,中了你的暗算!若真刀真槍地打一場,家師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將你碾成齏粉!”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哦?是嗎?”女子發出一陣輕笑,聲音中充滿了戲謔,“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你師父的本事了!”
虛空中,那條由霸道之力凝聚而成的千丈巨蟒,突然發生異變。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像是骨骼碎裂的聲音,從巨蟒的身體上傳出,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片片金色的鱗甲,如同雨後春筍般,從巨蟒的身體上冒出,瞬間覆蓋了它的全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讓它看起來更加威武不凡。
大蛇那虛無縹緲的腦袋上,竟然也發生異變,生出了一對崢嶸的鹿角,讓它看起來不再像蛇,反而更像傳說中的神龍。
巨蟒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恐怖,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又似沉睡萬年的兇獸甦醒。
“騰蛟化龍?這……這是……”
刁天河失聲驚呼,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驚駭欲絕的神情。他驚駭地發現,對方竟在戰鬥中突破了瓶頸,實力更上一層樓!
面對這等強敵,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催動星河神劍。
只見他手腕一抖,長劍一震,原本古樸無華的劍身,突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芒。這光芒並非劍氣,而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竟能引動九天之上的星河,使得無數星辰的光輝,都向著劍身匯聚而來。
譁!
暴躁的星光能量,如一條條銀色的巨龍,咆哮著沖天而起,帶著無盡的威勢,迎向那凌空撲下的巨蟒,氣勢洶洶,似乎要將一切都撕成碎片。
“有點意思。”女子微微頷首,似乎對刁天河的反擊有些讚賞,但隨即,她的嘴角就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但,還不夠!”
女子話音未落,無盡虛空中,再次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像是有無數的雷霆在炸響。
可怕的破壞能量,如潮水般鋪天蓋地而下,盡數湧入巨蟒的體內,使得巨蟒的力量,在瞬間暴增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彷彿真的化作了一條遠古神龍。
吼!
巨蟒仰天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張開血盆大口,不再噴吐黑光,而是直接噴出了一顆巨大的黑色光球,如同黑洞一般,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
與它對峙的星輝之力,在這黑色光球面前,竟然毫無抵抗之力,直接被吞噬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好!”
刁天河臉色劇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瘋狂催動真元,灌注到星河神劍之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嗡!
星河神劍發出一陣刺耳的劍鳴,劍氣沖霄,攪動風雲,以紫霄星域為中心,數萬裡之內的空間,都開始劇烈震顫,隱約間,甚至可以看到空間裂縫的出現。
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突然間在天地間炸開,似乎是某種沉睡的力量被喚醒。
從天而降的大蛇,感受到這股氣息,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這忌憚就被瘋狂所取代。它毫不猶豫地俯衝而下,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要將刁天河徹底碾碎。
“拼了!”
刁天河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他將全身的真元,毫無保留地注入到星河神劍之中,使得劍身的光芒,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斬!”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動星河神劍,向著巨蟒斬去。
這一劍,是他畢生功力之所聚,是他最強的一擊,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然而,實力的差距,並非拼命就能彌補。
星河神劍雖然威力絕倫,但面對那已經化為蛟龍的巨蟒,卻顯得如此無力。
只見巨蟒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星河神劍吞了下去,連帶著刁天河的半邊身子,也被咬了下來。
“啊!”
刁天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虛空。
“找死!”
女子見狀,驚怒交加,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無盡的憤怒。
怒罵聲中,空間中又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音,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崩塌,要為刁天河陪葬。
刁天河見此情形,心中清楚,自己絕無倖免的可能,但他並沒有放棄。他強忍著劇痛,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半截斷劍,向著巨蟒的眼睛擲去。
“就算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心中怒吼著,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然而,他的反擊,卻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巨蟒只是輕輕一偏頭,就躲過了斷劍的攻擊。
刁天河見狀,心中一片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手掌一招,將殘破的星河神劍收回,身形一晃,剎那間消失在空間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聲不甘的嘆息。
紫霄星域,雷淵深處。
刁陽等人,對於外界發生的大戰,一無所知。他們正專心致志地修煉著抵擋雷劫的秘術。
越來越多的老怪,在雷淵中被雷霆劈得灰飛煙滅,刁陽卻面露失望之色,
“唉,天賦這東西,果然是強求不來。我這秘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練成的。”
那些僥倖活下來的老怪,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心中腹誹不已:
“這叫什麼話?除了你,還有誰能扛得住這雷劫?這跟天賦有關係嗎?分明就是你動了手腳!”
其中,黑徒天霜的臉色,最為難看。他盯著刁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刁陽道友,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不地道了吧?咱們都是明白人,這雷劫的威力,你我都清楚。除了你,誰能扛得住?你這秘術,恐怕……另有玄機吧?”
他這話一出,其他老怪也紛紛附和,看向刁陽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