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1 / 1)
即使有混元寶塔這個時間加速器,效果也還是不咋地。
“看來,光靠打坐吃藥,是不行了。得想點別的招。”
刁陽嘆了口氣,卻也沒急著起來。
他把神念沉到身體裡頭,仔細瞅了瞅。
只見體內的經脈,就跟蜘蛛網似的,密密麻麻,四通八達。
這些經脈,不管是粗細、韌性還是數量,都比同級別的合體初期修士強出一大截。
甚至,都快趕上合體後期的老傢伙了。
而且,有了永恆聖軀的加持,他的身體也比以前結實了不少。
刁陽琢磨著,現在光憑這身板,他就能跟合體中期的修士幹一架。
“身體這塊,倒是不愁。只要有足夠的信仰之力,靠著永恆聖軀的效果,還能蹭蹭往上漲。就是這境界……真他孃的愁人。”
刁陽嘟囔了一句,心裡頭有點煩。
他乾脆不打坐了,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一樣東西。
緊接著,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金光閃閃。
正是他之前得到的寶貝,《鎮魔劍法》。
“鎮魔雷火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也該試試這鎮魔劍陣的威力了。”
刁陽自言自語,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期待。
“斬月劍在手,要是再配上這鎮魔劍陣,不知道能有多猛。”
他搓了搓手,沒有繼續耽擱,一頭扎進了《鎮魔劍法》的研究中。
隨著修為的提升,刁陽發現自己對《鎮魔劍法》的理解也快了不少。
雖然其中還是有不少地方,跟天書似的,但他沉下心來,一點點琢磨,倒也慢慢摸著了門道。
另一邊,玥兒女皇、赫連無雙、戰神等人也沒閒著,正緊鑼密鼓地籌建著新的九天秩序。
十天後,刁陽已經把《鎮魔劍法》裡關於劍陣的部分,給吃了個透。
他從中挑了一個叫“九天星河劍陣”的陣法,開始練了起來。
“九天星河劍陣,變化多端,威力巨大,一旦使出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而且,它正好適合合體初期的修士修煉,就是它了!”
刁陽又把九天星河劍陣的口訣和要領,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確定自己沒記錯,沒理解錯,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斬月劍給招了出來。
只見斬月劍懸浮在空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劍氣逼人。
呼!
刁陽深吸一口氣,按照劍陣的法門,開始催動斬月劍。
劍身上,無數道劍氣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密密麻麻,聲勢驚人。
然而,好景不長,僅僅過了幾秒鐘,這些劍氣就開始不聽使喚了,四處亂竄,最後,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靠,又失敗了。”刁陽有些無奈,卻也並不氣餒,他知道越是強大的功法,修煉起來就越困難。
“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沒有急著再次嘗試,而是開始覆盤剛才的過程。
“不能一股腦地把劍氣放出去,得控制……控制……”刁陽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不斷的推演。
“有了,劍氣不能散,要聚,要像黃河一樣,九曲連環,生生不息!”刁陽猛地一拍大腿,終於找到了關鍵所在。
……
與此同時,玄血界域的入侵者,已經像蝗蟲一樣,掃蕩了數百個星界。
他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只留下一片廢墟和屍骸。
那些被他們盯上的星界,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少女,毫無反抗之力。
星界上的修仙者,要麼被抓去當了苦力,要麼就直接被砍了腦袋。
整個荒原星域,都籠罩在一片血雨腥風之中。
而玄血界域的大軍,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正是——玄界。
“報——”
“發現不明飛行物,正朝玄界快速逼近!”
“看樣子,貌似是傳說中的虛空飛舟!”
“什麼?虛空靈舟?這寶貝只在大界出現,難道是哪個大界要對我們下手?”
“快,拉響警報!”
“發靈音傳訊,向其他星界求援!”
“……”
玄界上空,警鐘長鳴,響徹天際,彷彿在預示著一場滅頂之災的降臨。
八十一聲鐘響,不僅把那些正在閉關修煉的老傢伙們都給震了出來,還啟用了玄界的護界大陣。
湛藍色的結界屏障,如同一個巨大的碗,倒扣在玄界上空,將整個玄界牢牢地保護了起來。
這光幕與周圍的隔界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玄界的城防軍,一個個如臨大敵,緊張地注視著遠方。“何方宵小,竟敢擅闖我玄界清淨之地?”
一聲暴喝,如驚雷般炸響,迴盪在天地之間。
玄界護城軍大統領陽長河,身披玄鐵戰甲,手持一杆烏金長槍,立於城頭之上。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遠處那一片黑壓壓的虛空樓船,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作為大乘期的修士,他的聲音中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震懾人心。
只是……
來勢洶洶的玄血界域入侵者,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嗡——”
回應他的,在那艘星空戰艦之中,驟然亮起的一道刺目紅光。
那紅光,如同死神的獰笑,讓人心底發寒。
緊接著,還沒等陽長河反應過來……
“嗖!”
一道水桶粗細的赤紅光柱,劃破長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轟擊在玄界的防護大陣之上。
這光柱,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玄界那引以為傲,號稱固若金湯的防護大陣,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分崩離析。
破碎的靈光,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
“進攻!”
“殺光他們!”
“搶奪資源!”
“一個不留!”
上百艘虛空靈舟,在這一刻,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地衝入玄界。
靈舟之上,密密麻麻的玄血界域修仙者,揮舞著各式兵刃,發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嘶吼。
法術的光芒,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死亡的陰影。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玄界護城軍頓時亂作一團。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陣,瞬間被衝散。
平日裡操練的戰術,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便有大量的護城軍士,慘死在敵人的屠刀之下,血染長空。
“你……你們……莫非是……玄血界域的那些嗜血狂魔?!”
陽長河如夢初醒,臉色慘白,聲音都開始打顫。
“哈哈哈,不錯,算你還有點眼力勁兒!”
一聲狂笑,在虛空中迴盪,震人心魄。
“不過,知道的太晚了!”
“不過是個大乘境,也敢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簡直是活膩歪了!”
話音未落,在血月界域的修士之間,一個身高丈許,渾身肌肉虯結的壯漢,一步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