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1 / 1)
一時間,早就被嚇破膽的玄血界域修士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陣法,什麼任務,一個個都像是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只想著逃離這個鬼地方。
刁陽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搞了半天,總算是把這幫傢伙的軍心給搞亂了。不過,這還不夠,還得再加把火。”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目光落在了血殤身上。
“大長老,您可真是冤枉好人了。七長老和九長老,那可都是忠心耿耿的好同志啊,怎麼可能是叛徒呢?”
刁陽笑眯眯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小子,你少在這兒給我裝神弄鬼!”
血殤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把刁陽給生吞活剝了。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說他們不是叛徒,他們就不是叛徒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這還不簡單?”
刁陽聳了聳肩,一臉輕鬆地說道。
“要不,我對心魔發個誓?如果我說了謊,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洪亮,如同洪鐘大呂,在戰場上空迴盪。
“我,刁陽,在此對心魔起誓!”
“玄血界域的七長老和九長老,絕對沒有向我們九天洩露過任何關於噬魂大陣陣眼的位置!”
“若有半句虛言,天誅地滅!”
這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刁陽,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秒,兩秒,三秒……
幾十秒過去了,刁陽依舊活蹦亂跳地站在那裡,沒有半點要被雷劈的跡象。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無比精彩。
那些原本還對血殤抱有一絲希望的玄血界域修仙者們,徹底絕望了。
他們一個個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血殤,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質疑和仇恨。
“血殤,你這個老賊,竟然冤枉好人!”
“還我七長老和九長老的命來!”
“我們跟你拼了!”
“大家一起上,宰了這老東西!”
“從今往後,我們跟血殤勢不兩立,不死不休!”血殤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像是打翻了染料鋪子,變幻不定。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你們……你們這幫……”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想他血殤,為了玄血界域的資源,出生入死,出生入死多少年了,容易嗎?
“老下我容易嗎?啊!”
突然,血殤仰天長嘯,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為了你們這幫兔崽子,老子我容易嗎?”
他猛地低下頭,雙眼赤紅,像頭髮狂的野獸,死死地盯著眼前這群人。
“你們要交代?好!老子給你們交代!”
血殤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無盡的怨毒和憤怒。
他猛一揮手,指向遠處的刁陽。
“都給我看清楚了!刁陽!這小子,就是咱們玄天界域的心腹大患!”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只要這小子一天不死,咱們玄天界域就永無寧日,你們懂嗎?永無寧日!”
血殤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胸腔裡的濁氣全部吐出來。
“老下把話撂這兒!自老七仙逝那天起,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這小子在背後搞鬼!你們愛信不信!”
說完,他猛地一甩袖子,不再看那些玄血界域的修仙者。
他心裡清楚,這群傢伙,已經被刁陽那小子給蠱惑了,說什麼都沒用。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
可他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之前刁陽還幫他說話,證明他不是內奸來著呢。
這事兒吧,不能細想,越想越不對勁。
他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把了。
賭玄血界域這幫人,腦子沒那麼靈光。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口,玄血界域那邊,立馬就炸開了鍋。
“大長老,您這話,哄誰呢?”
“就是!真當我們是傻子?”
“您跟那刁陽,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演這麼一齣戲,就是為了把我們玄血界域給賣了吧?”
一聲聲質問,如同刀子般,一下下紮在血殤的心窩子上。
他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啊,好得很!”
血殤怒極反笑,
“老下為了你們,出生入死,你們倒好,竟然懷疑老下?”
他猛地一跺腳,地面都跟著顫了顫,
“你們……你們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嗎?!”
血殤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大長老息怒,您老人家消消氣。”
是刁陽。
他臉上帶著笑,語氣那叫一個真誠。
“大長老為了玄血界域,勞苦功高,這一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大長老,您說七長老他們的死,都是我乾的,這……這可就有點冤枉人了啊。”
刁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我承認,我跟大長老您,是有點小過節,可我也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栽贓陷害您吧?”
他這話一出口,九天那邊,立馬就有人幫腔。
“就是!我們老大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大長老,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我們老大跟您無冤無仇的,幹嘛要害您?”
一聲聲幫腔,聽得血殤是怒火中燒。
這幫傢伙,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簡直是爐火純青!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那些九天修仙者,厲聲喝道:
“都給老下閉嘴!你們這幫混蛋,少在這兒假惺惺的!”
“老下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都是拜你們所賜!”
“大長老,您這話可就說錯了。”
刁陽笑眯眯地看著血殤,
“我們可是一直在幫您說話啊,您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恩將仇報?”
血殤冷笑一聲,
“你們這幫傢伙,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大長老,您這話可就太傷人了。”
刁陽故作委屈地嘆了口氣,
“當初,您手刃六長老,是誰在旁邊搖旗吶喊,給您助威的?您被自己人圍攻,又是誰挺身而出,為您解圍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激憤,
“這些事兒,您都忘了嗎?您……您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血殤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你……”
他指著刁陽,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