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1 / 1)
佛心破碎,尚可重塑。
可若是肉身被毀,那便真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刁真友……我……我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方才是我一時糊塗,信口雌黃。求你看在同為佛門弟子的份上,饒我一命!”
他涕淚橫流,不斷磕頭求饒。
說法堂內,一片譁然。
誰也想不到,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幽冥佛陀,竟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這幽冥佛陀,果然是居心叵測!”
“幸虧刁真友明察秋毫,否則,我等險些被他矇蔽。”
“《東行經卷》如此精妙,我等若是能習得一二,必將受益終生。”
“刁真友,我等願追隨左右,聆聽教誨!”
眾僧紛紛向刁陽表達敬意,言辭懇切。
濃郁的信仰之力,如百川歸海,匯聚到刁陽身上。
他手中的玄天舍利子,又被煉化了數分。
“大明界域的信仰之力,果然非同凡響。”
刁陽心中暗喜,
“不過,眼下還不是得意的時候,這些傢伙,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須得小心應對。”
他眼中精芒閃爍,
“今日,我便要藉此機會,殺雞儆猴,讓你們知道,我刁陽,不是好惹的!”“幽冥佛陀,你今日前來,百般刁難,可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刁陽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針,刺得幽冥佛陀心頭猛顫。
他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
玄一佛陀暗中許諾,事成之後,不僅有重賞,還能引薦他進入內門修行。
如此誘惑,他實在難以抵擋,這才硬著頭皮來找刁陽的麻煩。
哪知刁陽竟如此厲害,三言兩語就讓自己顏面掃地,進退兩難。
這事要是捅出去,玄一佛陀絕不會放過他。
要知道,玄一佛陀在大明界域,那可是隻手遮天的人物,門徒無數,信眾如雲。
自己要是敢說他半個不字,怕是連這說法堂的門檻都邁不出去。
可要是得罪了刁陽……他偷瞄了一眼刁陽,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貪圖那點小便宜!現在好了,兩頭不討好,這可如何是好?”
幽冥佛陀腸子都悔青了,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從額頭滾落,將胸前的衣襟都打溼了一大片。
他偷偷抬眼,用眼角餘光掃了掃頭頂的天眼。
只見天眼如同一輪明月,高懸於空,光芒萬丈,似乎能照穿世間一切虛妄,讓他心底的秘密無所遁形。
幽冥佛陀心虛不已,知道今天這關怕是過不去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刁真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呢……”
“呵,”
刁陽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顛倒是非,汙衊於我時,可曾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突然間,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說法堂內迴盪,震得人心神不寧:
“說!”
這聲音,蘊含著無上佛威,震得天眼都搖晃了幾下。
一道目光,如閃電般射向幽冥佛陀,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砰!”
幽冥佛陀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幾乎要停止跳動。
佛心,應聲而碎。
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網般,在幽冥佛陀身上迅速蔓延,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說法堂內,眾僧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向後退去,生怕被殃及池魚。
“這刁真友,當真了得!只一聲呵斥,便讓幽冥佛陀佛心破碎,這等修為,簡直匪夷所思!”
“我等今日,算是開了眼界。這刁真友的佛法造詣,恐怕已經超越了師尊。若能跟隨他修行,我等的佛法,定能突飛猛進!”
“可惜了這幽冥佛陀,若是能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現在看來,他是凶多吉少了。”
“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誰讓他自己不長眼,偏偏要來招惹刁真友?”
……
議論聲中,只見幽冥佛陀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發出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幽冥佛陀徹底崩潰了,他面如死灰,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
“刁真友,難道……難道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嗎?”
“出家人慈悲為懷,但也絕不縱容惡行。”
刁陽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你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天眼寒光更盛,如同死神的凝視,讓幽冥佛陀如墜冰窟。
幽冥佛陀的身體,已經裂開了大半,搖搖欲墜,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刁真友!”
幽冥佛陀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絕望的嘶吼。
“安心去吧,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刁陽輕揮衣袖,看似隨意,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這力量,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擊潰了幽冥佛陀最後的防線。
“轟!”
幽冥佛陀的身體,徹底崩碎,化作一團粉末,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在場的佛陀弟子,無不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幽冥佛陀。
刁陽卻神態自若,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緩緩開口,聲音莊嚴: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幽冥佛陀,咎由自取,望諸位引以為戒。”
眾僧聞言,皆低頭沉思,將刁陽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與此同時,大月禪寺的深處,一間密室之中。
“砰!”
玄一佛陀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紫檀木桌,瞬間四分五裂。
“廢物!真是廢物!連個合體中期的小子都對付不了,要你何用!”
玄一佛陀臉色鐵青,怒不可遏,雙眼之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利用盂蘭盆節前的這段時間,暗中挑撥刁陽與其他佛陀的關係,藉此削弱刁陽的影響力,甚至將他逐出大明界域。
可現在,幽冥佛陀的死,讓他的計劃徹底落空,甚至還可能打草驚蛇,讓刁陽有所警覺。
“這刁陽,當真有些門道。看來,光靠這些小手段,是奈何不了他的。”
玄一佛陀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重新思考對策。
“《東行經卷》……這究竟是何來歷?難道真如傳言所說,是玄天界域第一人所留?若真是如此,這刁陽來我大明界域的目的,恐怕就不僅僅是講經這麼簡單了。”
玄一佛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不行,我得儘快查清楚這小子的底細!若是他真敢對我大明界域不利,我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玄一佛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