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1 / 1)
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把你的心神沉浸進去,什麼都別想,懂?”
“這……”
刁陽嘴角抽了抽。
“這跟直接讓我睡一覺有什麼區別?”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蠅。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大聲說出來。
吐槽歸吐槽,刁陽還是乖乖地按照厲月華說的去做。
畢竟,小命要緊。
他閉上眼睛,努力放空心思,摒除雜念。
說來也怪,原本在他腦海中一片模糊的文字,竟然真的漸漸清晰起來,就像是迷霧散去,露出了真容。
與此同時,那面看起來光滑無比的空明玉璧,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表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光芒流轉,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金色蝌蚪在遊動。
緊接著,刁陽腦海中那些清晰的文字,竟然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了玉璧之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書寫上去的一般!
“天地不仁,視眾生如草芥……”
開頭的這幾個字,刁陽認識。
這不就是《道德經》裡的句子嗎?
可是……
隨著玉璧上顯現的文字越來越多,刁陽的表情也越來越古怪,眼睛越瞪越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黃河遠()白雲間,孤寂古堡峭壁間?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厲月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茫然。
她雖然貴為真仙,見多識廣,可眼前這句明顯缺了字的詩句,她也是聞所未聞,更別提理解其中的含義了。
刁陽也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但緊接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像是觸動了記憶深處的某個開關。
“這……這難道是……”
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這不就是我上學時最頭疼的完形填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大小考試,我可沒少被這玩意兒折磨!”
“可問題是,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空明玉璧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刁陽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與其繼續在這兒乾耗著,倒不如主動出擊,看看這玉璧究竟想搞什麼鬼。
他定了定神,索性不再受厲月華的指令控制,而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璧上那些殘缺的詩句上。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拼一把!
“古來()賢皆寂寞,唯獨豪飲者揚名?”
刁陽看著玉璧,腦海中快速地回憶著自己所學過的詩詞。
很快,他就找到了這句詩的完整版本。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獨豪飲者揚名。”
他下意識地將“聖賢”二字填入空白之處。
幾乎就在同時,玉璧上的金光微微一閃,那兩個字竟然真的出現在了括號之中!
“我靠,還真是完形填空啊!”
刁陽心中一陣激動,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他再接再厲,繼續“答題”。
“風吹()袂飄飄舉,猶似霓裳羽衣舞?”
“片片花瓣繞庭院,半竿濃日()空牆?”
“()應迎鶴書,肯羨於洞洪?”
“()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深宮萬戶寂,迎送兩廂空。”
隨著刁陽在心中“填空”,玉璧上的括號也一個個被填滿。
“仙……”
“界……”
“即……”
“開……”
“啟……”
一個個金色的文字,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在宣告著一個驚天秘密的揭曉。
厲月華站在一旁,徹底傻眼了。
她原本以為這空明玉璧只會顯現一些晦澀難懂的經文,卻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呈現出來。
這些殘缺的詩句,她一句都看不懂,更別提什麼完形填空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刁陽“答題”,看著玉璧上的文字越來越完整,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完全被排除在了這場“遊戲”之外。
“這……這些……”
厲月華指著玉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把這些字連起來,豈不是……‘遠古洞天將現世’?!”
刁陽看著玉璧上最終呈現出來的這句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和恐懼,從心底深處湧出,瞬間傳遍全身。
他原本以為,陪著厲月華來這靈音寺,不過是幫一位痴情的老阿姨,了卻一段對初戀的思念之情。
可誰能想到,竟然會牽扯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遠古洞天將現世?!”
“我……難道我理解歪了?”
刁陽在心中反覆確認,仔細回憶自己所學過的所有古詩詞,確保自己的完形填空沒有做錯。
確認無誤後,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他猛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看向厲月華:
“前輩,您……您現在總該相信,這空明玉璧上寫的,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吧?”
厲月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些……這些詩句,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有,這個……完形填空,又是什麼?”
刁陽看著厲月華那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這些都是那個世界的“基礎教育”吧?
就算他現在說了實話,厲月華也未必會相信啊!
更何況,這種事情,說出去也太驚世駭俗了。
搞不好,還會被當成瘋子!
“這個嘛……”
刁陽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厲月華見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
“我看你就是胡謅!什麼完形填空,我聽都沒聽過!”
刁陽一臉無奈。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他索性不再解釋,直接說道:
“前輩,信不信由您。反正,這空明玉璧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遠古洞天將現世。您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厲月華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是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畢竟,空明玉璧的神奇,她也是親眼所見。
而且,刁陽也沒有理由欺騙她。
“好,就算我相信你。”
厲月華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洩露天機,會有什麼後果?”
“洩露天機?”
刁陽聞言,卻是一臉輕鬆:
“前輩您多慮了。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就不怕什麼天譴。”
“哦?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本事,能夠對抗天道?”
厲月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刁陽微微一笑,說道:
“實不相瞞,晚輩其實是‘通天閣’的當代閣主。我們通天閣,專門負責推演天機,洩露天機,那是家常便飯,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