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1 / 1)
刁陽心中暗道。
他能感覺到,
自己的實力,
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這種提升,
不是單純的修為增長,
而是一種質的飛躍。
“差不多了……”
刁陽估摸著時間,
便停止了講道。
然而,
那些修仙者,
卻依舊沉浸在頓悟之中,
久久不願醒來。
他們的氣息,
還在不斷攀升,
彷彿沒有盡頭。
刁陽見狀,
微微一笑,
沒有去打擾他們。
他身形一動,
悄然離開了皇陵。
……
玄天界域之外,
原本平靜的虛空,
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一股股狂暴的氣息,
從四面八方湧來,
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正在逼近。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打破了虛空的寧靜。
緊接著,
無數妖獸,
從黑暗中湧現。
它們形態各異,
有如山嶽般巨大的蠻牛,
有展翅遮天蔽日的巨鷹,
有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魔狼……
這些妖獸,
眼中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它們的目標,
只有一個——
玄天界域!
“妖族入侵?”
負責鎮守玄天界域邊緣的幾位仙人,
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連忙發出警報,
同時催動陣法,
試圖抵擋妖獸的衝擊。
然而,
這些妖獸的數量,
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實力強大,
遠超他們的想象。
“不好,擋不住了!”
一位仙人驚呼一聲,
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七彩佛光,
從玄天界域深處亮起。
這佛光,
溫暖,
祥和,
卻又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它迅速擴散開來,
將整個玄天界域籠罩其中。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妖獸,
在接觸到佛光的瞬間,
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
紛紛發出驚恐的哀嚎。
它們的身體,
開始迅速萎縮,
力量,
也在飛速流逝。
“這是……”
領頭的幾隻大妖,
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佛門大能!”
一隻狐妖尖叫一聲,
“快退!”
其他妖獸,
如夢初醒,
紛紛掉頭逃竄,
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
“呼……”
刁陽長舒一口氣,
他站在虛空中,
望著遠去的妖獸,
神色平靜。
這一切,
他都看在眼裡。
自從講道之後,
他與九天的聯絡,
變得更加緊密,
九天的一舉一動,
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看來,這玄天界域,也不太平啊。”
刁陽喃喃自語,
他決定,
要好好遊歷一番,
瞭解一下這諸天九天。
他一路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
途徑靈蛇界時,
他發現,
懷清霜並不在其中。
“這懷清霜,與傳說中的白娘子相差甚遠,她此時離開,不知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刁陽眉頭微皺,
心中有些疑惑。
他正欲推算一番,
卻突然感覺到,
一股強大的氣息,
正在向自己靠近。
他停下腳步,
靜靜等待。
片刻之後,
一道身影,
出現在他的面前。
來人方面大耳,
氣度不凡,
一身正氣,
修為更是達到了真仙境界。
“閣下是?”
刁陽開口問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道友可是從九天而來?”
那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反問道,
“可知那開壇講經之人,現在何處?”
“他叫刁陽,不過,現在已經離開了。”
刁陽淡淡地回答,
“道友找他,有何貴幹?”
“實不相瞞,”
那人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我乃通天閣閣主刁天河,此次前來,是想拜會刁陽道友。”
刁陽聞言,
心中一動,
他上下打量了刁天河一番,
“原來是通天閣主,失敬失敬。”
他頓了頓,
又說道,
“不過,林閣主似乎來晚了一步。”
“無妨,”
刁天河擺了擺手,
“只要能見到刁陽道友,晚一些也無妨。”
“其實……”
刁陽微微一笑,
“林閣主不必捨近求遠,你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哦?”
刁天河一愣,
“道友的意思是……”
“我就是刁陽。”
刁陽坦然承認,
“同時,也是九天通天閣的閣主。”
“什麼?!”
刁天河驚呼一聲,
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就是刁陽?九天通天閣……也是你創立的?”
他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刁陽”,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本以為,
九天那位講經之人,
必定是一位隱世多年的前輩高人,
卻沒想到,
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位修士!
而且,
他還自稱是九天通天閣的閣主!
這……
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林閣主不必驚訝,”
刁陽淡淡一笑,
“通天閣,並非只有一個。”
“道友所言甚是,”
刁天河深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
“是我孤陋寡聞了。”
他頓了頓,
又說道,
“刁真友,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請講。”
“天機不可洩露,”
刁天河神色凝重,
“我通天閣之所以能窺探天機,乃是因為歷代閣主,都以自身壽元為代價,與天道做了交換。如今,道友如此大規模地講經說法,等同於洩露天機,我擔心……”
“林閣主多慮了,”
刁陽打斷了他,
“我自有分寸,壽元之事,不必擔憂。”
“可是……”
刁天河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刁陽再次打斷,
“林閣主可知,我為何要講這東行經卷?”
刁天河一愣,
搖了搖頭。
“天道運轉,自有其規律,”
刁陽緩緩說道,
“但規律,並非一成不變。我講西遊,既是順應天意,亦是改變天意。這其中的奧妙,非三言兩語所能說清。”
他頓了頓,
又說道,
“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實則必然;有些事情,看似必然,實則偶然。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定數。”
刁天河聽得雲裡霧裡,
只覺得刁陽所言,
玄之又玄,
難以理解。
“難怪……”
刁陽突然嘆了口氣,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難怪我會遇到那些人,經歷那些事……原來,一切都已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就在這時,
兩道流光劃破星河,
飛速而至。
“刁天河!”
陽天的聲音遠遠傳來,
“你跑得倒快!怎麼,想一個人獨吞功勞不成?”刁天河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聲音彷彿從冰窖中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直刺陽天:
“陽天,你這雙招子,是擺設不成?這位刁真友,便是那日講經說法,引得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的神秘高人!他更是執掌通天閣,洞察天機之人!”
陽天聞言,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像是被一百零八口金鐘同時敲響,震得他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
驚駭之情,如同山洪爆發,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懼中顫抖。
明明他已是屹立於修仙界頂端的真仙強者,可見到刁陽那渡劫中期的修為時,一種比面對生死仇敵還要強烈百倍的忌憚,如附骨之蛆般從他心底深處滋生,瘋狂蔓延,要將他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