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1 / 1)
我就不信,憑咱們的本事,還找不到那費僧!”
“好!”熊七戒也來了精神,“就這麼辦!咱們走!”
話音未落,一豬一猴便化作兩道流光,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而此時,刁陽已經透過九天遁形符,來到了另一處地方。
他站在一處山坳中,放眼望去,只見遠處炊煙裊裊,似乎有人家。
“這地方……莫非已是大周境內?”
刁陽心中一動,正要上前檢視,忽然心中一凜。
“且慢!”
他停下腳步,暗自警惕。
適才一路傳送,皆是選的荒無人煙之地。
這大周境內,妖魔橫行,若是貿然闖入,怕是會惹來麻煩。
“先探查一番,再做計較。”
刁陽打定主意,便悄悄地朝著那炊煙升起的地方潛行而去。
他小心翼翼地收斂氣息,將身形隱匿在山石草木之間。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處山坡之上。
從這裡,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情景。
那是一座小小的村落,約莫有百十戶人家。
村子周圍,是開墾出來的田地,田地裡種著莊稼。
然而,此時的村落,卻是一片狼藉。
房屋倒塌,田地荒蕪,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
刁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莫非,是妖魔作祟?”
他正思索間,忽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
“嗚嗚嗚……”
那哭聲,是從村子中央的一間破屋子裡傳出來的。
刁陽循聲望去,只見那破屋子的門半掩著,裡面隱約可見一個瘦小的身影。
“去看看!”
刁陽藝高人膽大,也不猶豫,直接朝著那破屋子走去。
他來到屋前,輕輕推開了門。
“吱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屋子裡,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蜷縮在角落裡,低聲哭泣。
小女孩衣衫襤褸,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汙,頭髮蓬亂,臉上滿是淚痕。
“小妹妹,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
刁陽輕聲說道。
小女孩抬起頭,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刁陽。
“你是……誰?”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恐懼。
“我是……”刁陽頓了頓,說道,“我是路過的修仙者,見這裡有妖魔作祟,特來降妖除魔。”
“修仙者?”小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你……你能救救我的家人嗎?”
“你的家人?”刁陽心中一沉,問道,“他們怎麼了?”
“他們……他們都被妖怪抓走了!”小女孩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求求你,救救他們!”
刁陽的拳頭,瞬間握緊。
“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的家人!”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些妖怪,長什麼模樣?”
小女孩抽泣著,斷斷續續地描述著那些妖怪的特徵。
“他們……長著人的身子,卻有野獸的頭……有的像狼,有的像虎,還有的……像蛇……”
刁陽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狼妖、虎妖、蛇妖……”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計較。
“小妹妹,你先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救你的家人!”
刁陽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小女孩忽然叫住了他。
“怎麼了?”刁陽回頭問道。
小女孩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給刁陽。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護身符,你帶著它,或許能保你平安。”
刁陽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古樸的“安”字。
“這是……”
刁陽微微一怔。
“多謝。”
他將玉佩收好,轉身走出了破屋。
“妖魔,受死!”
一聲怒喝,響徹山谷。
刁陽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的山林疾馳而去。
而那破屋中的小女孩,則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著……
“轟隆隆……”
遠處,傳來一陣陣巨響。
那是刁陽,在與妖魔激戰。
這場戰鬥,將會持續多久?
刁陽,能否救出小女孩的家人?
而那座隱藏在妖氣之中的長安城,又將會有怎樣的故事發生?空中瀰漫的妖氣,讓刁陽心頭一沉。
這妖氣,濃郁得令人作嘔,絕非幾隻小妖小怪能釋放出來的。
他粗略一掃,就判斷出,定然是大量妖物盤踞長安,而且其中不乏道行高深之輩。
“既來之,則安之。”
刁陽深吸一口氣,目光一凝,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長安城中墜去。
他落在了西市入口。
高聳的牌樓上,“西市”二字龍飛鳳舞。
街上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來自西域的胡商牽著駱駝,叫賣著各色香料、寶石。
身姿曼妙的波斯舞女,穿著暴露,在大周開放的風氣裡也不算罕見,吸引了眾多路人的目光。
甚至有大膽的,直接上前調笑幾句,扔下幾枚銅錢。
大周學府的學子們,結束了一天的課業,三五成群,結伴而行。
波斯人開的酒肆,是他們最常光顧的地方。
吟詩作對,談論時政,倒也快活。
只是,這一切喧囂與熱鬧,都與刁陽格格不入。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費僧。
“這長安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上哪兒去找那和尚?”
刁陽有些犯愁。
人生地不熟,想在偌大的長安城中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伴隨著的,還有密集的鑼鼓聲。
刁陽抬眼望去,只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從遠處行來。
為首的,是數十個身披袈裟的和尚。
這些和尚,一個個油光滿面,腦滿腸肥,挺著個大肚子,一看就是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
周圍簇擁著不少百姓,手裡拿著香燭、貢品,臉上滿是虔誠。
人群中不時有人高呼:
“玉泉寺的大師們來做法事了!”
“大師們辛苦了!”
“大師們慈悲!”
刁陽冷眼旁觀,心中冷笑。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和尚身上沒有半點佛門清淨之氣,反倒充斥著一股子世俗的銅臭味。
“這群禿驢,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刁陽心中暗自下了判斷,對這群和尚沒有半點好感。
他沒有刻意避讓,只是站在路邊,靜靜地看著這群人走來。
很快,這群和尚來到了刁陽面前。
為首的一個胖和尚,見刁陽擋在路中間,頓時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他身後的一眾僧人和百姓,也跟著停了下來。
胖和尚上下打量了刁陽一眼,見他衣著普通,不像是什麼達官貴人,便語氣不善地說道:
“喂,前面的,說你呢!沒看到我們過來嗎?還不快讓開!”
刁陽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路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讓我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