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1 / 1)
“大周積弊已久,非一朝一夕可改。然當務之急,在於啟迪民智,教化百姓。”刁陽緩緩說道。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
費王若有所悟,向刁陽深深一拜,然後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沉重。
費王走後,厲月華來到了刁陽身邊。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讓大周在短時間內崛起,為何不直接出手相助?”厲月華問道。
刁陽搖了搖頭:“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大周若想真正強大,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況且,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大周的百姓應該也明白,一味地依賴他人,這招遲早行不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周內部就會有人站出來,帶領百姓們走向自強之路。”
“或許吧。”厲月華淡淡地說道。
“對了,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這東土大周的風土人情,你可願與我同行?”刁陽問道。
厲月華點了點頭:“好。”
刁陽取出西遊世界完整版地圖,在上面標註了幾個地點:陳老莊、流沙河……
然後,他與厲月華一同離開了別院。
數日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東土大周的一處荒山野嶺之中。
這裡山勢險峻,草木稀疏,一條蜿蜒的山路,通向山頂。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厲月華問道。
“這裡是青蛇嶺,鷹愁澗。”刁陽說道。
“我感覺到了一股妖氣。”厲月華皺了皺眉。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山腳下的一條河流上。
那條河流在山間奔騰,在一處懸崖上,化作一道瀑布,飛流直下,水聲震天。
“這妖氣,似乎是從那瀑布中傳出來的。”厲月華說道。
“沒錯。”刁陽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瀑布下面,住著一位‘老朋友’。”
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妖氣濃郁之處,就在那瀑布之後。這妖物,怕是擅長控水。”厲月華補充道,神識已經掃過。
“這可是毒蛇谷鷹嘯崖,西遊記中,費僧收服坐騎之處。這水下妖氣……莫非有變?”想到這裡,刁陽也不由得精神起來。
他將神念放出,向著瀑布下方探查而去。
很快,他便發現,在那瀑布之後,竟然隱藏著一座水府。
水府之中,一位白衣公子,正在飲酒作樂。
“這小懷河,倒是挺會享受。”刁陽心中暗道。
他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強大的威壓,向著水府壓了過去。
水府中的白衣公子,感受到這股威壓,臉色頓時一變。
“何方高人,駕臨此處?”他怒聲喝道。
“小懷河,別來無恙啊。”刁陽的聲音,在水府中響起。
“你是誰?”小懷河問道。
“我今日前來,本想送你一場造化,但你似乎並不領情啊。”刁陽說道。
“造化?什麼造化?”小懷河問道。
“你被貶在此,不就是為了等候一位取經人嗎?”刁陽說道。
小懷河聞言,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嘿,你可不是頭一個跟我這麼說的!”
水府內,小懷河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得,在空曠的空間裡激起陣陣迴音。
刁陽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穿越到這西遊降臨的世界,他自詡先知,對一切瞭如指掌。可如今,時間線卻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奔騰起來,這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緊鎖眉頭,腦海中翻江倒海,究竟是誰,竟能在他之前就開始佈局西遊?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精心烹製了一桌美味佳餚,還沒來得及品嚐,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我之前,就有人讓你在這兒等著取經人?”刁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小懷河,試圖從他那裡找到答案。
“除了能看出是個女的,別的,我一概不知!”小懷河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刁陽聽了,差點沒忍住一口氣背過去。
他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我想問的是這點吧?你要是連男女都分不清,那不是白長了一雙眼睛?”
當然,這話他也就在心裡腹誹幾句,可不敢真說出來。畢竟,對面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河三太子,惹不起。
“你再好好想想,她還有啥獨特之處?”刁陽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步步緊逼,“別跟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不是為難我嘛!”小懷河一臉的委屈,聲音也大了幾分,“她和你一樣,都說讓我在這一直等著取經人。其他的,一個字兒都沒留下。至於長相……”
小懷河努力回憶著,卻還是搖了搖頭:“真記不清了。她的臉,好像一直在變,一會兒一個樣。”
刁陽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說,她的臉一直在變,所以你記不住?”
“對對對!要是她就一張臉,我肯定記得住!”小懷河連連點頭,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
刁陽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而一旁的厲月華,依舊是一頭霧水,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寫滿了疑惑。
“她有千百張不同的臉,這你也能猜到她是誰?”厲月華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哈哈,若是她僅有這副皮相,我還真不一定能猜到。”刁陽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但如果她有千百張臉,那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辦到!”
“誰?”厲月華立刻追問。
刁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她精通佛法,是如來佛祖的入室門徒。”
“如來佛祖的入室門徒?”厲月華更加疑惑了,“如來佛祖的弟子多了去了,個個都懂佛法,你說的到底是哪個?”
“她總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背後,藏著刀子!”刁陽繼續提示。
“這……”厲月華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據我所知,如來佛祖的弟子,大多都是這樣。表面和善,背地裡捅刀子。”
刁陽一陣無語,看來厲月華對佛教的瞭解,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刻。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她左手託著個淨瓶,裡面插著柳枝,右手拿著拂塵。”
“淨瓶?柳枝?那是什麼?”厲月華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拂塵倒是常見,很多修仙之人都有。”
“咳咳……”刁陽清了清嗓子,“她的道場,在南海紫竹林。”
這下,他覺得自己的提示已經足夠明顯了。
“她是觀世音。”刁陽揭曉了答案。
“觀世音?”厲月華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來佛祖門前,有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