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1 / 1)
如來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觀音。
那目光彷彿能看穿人心,讓觀音感到一陣心慌。
“你心裡清楚,”如來緩緩開口,“你那些個小玩意,也該拿出來見見光了。特別是那條白蛇,也算有點道行。是時候讓它們出出力,幫咱們把這三界的大權給奪過來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無法反駁。
觀音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無形的壓力,讓她感到窒息。
“弟子明白……”觀音定了定神,強壓下心中的慌亂,低聲說道,“我手底下確實有條白蛇,還算有點本事。可真要讓她出去興風作浪,我擔心……”
“擔心什麼?捨不得了?”如來眼神一凜,語氣陡然轉冷。
一道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在觀音身上,壓得她心頭狂跳。
“你那些罈罈罐罐,不捨得打破,以後怎麼成大事?”如來冷聲反問道。
觀音被這股威壓震懾,再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應道:“師尊教訓的是,弟子不敢!弟子這就去安排!”
她咬了咬牙,不再猶豫。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只能孤注一擲了!
觀音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向如來告退:“師尊,弟子先行告退,前去安排。”
“嗯。”如來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
觀音不敢再耽擱,轉身匆匆離去。
空曠的大殿裡,只剩下如來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睛,口中輕輕唸誦著經文。
大殿內,佛音繚繞,但如來的心中,卻難以平靜。
片刻後,觀音又回到大殿中,此時,一條身形巨大的白蛇出現在她的身後。
白蛇緩緩化為人形,正是懷清霜。她恭敬地跪拜在地,向如來和觀音行禮:“弟子懷清霜,見到兩位大佬!”
懷清霜一心向道,渴望能夠早日修成正果。
如來看向懷清霜,緩緩說道:“懷清霜,你既為觀音座下,也算與我大覺教有緣。念你修行至今,也算不易,閣座欲賜你一場造化,你可願接受?”
懷清霜聞言,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弟子願意!只要能得真佛指點,縱然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如來微微點頭,說道:“甚好。如今東土大周,正值大旱,百姓飽受疾苦。尤其是那雲陵一帶,更是民不聊生,亟待甘霖。”
懷清霜聽罷,立刻明白瞭如來的意思,她躬身應道:“弟子這便下界,前往雲陵,施法降雨,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同時廣傳佛法,揚我大覺教之威名!”
懷清霜正欲動身,卻聽如來繼續說道:“尋常降雨,不過杯水車薪。雲陵大旱,已非一日之功,需得非常手段,方能解此危局。”
懷清霜聞言一愣,疑惑地看向如來:“還請真佛明示,弟子當如何行事?”
如來沉聲說道:“你需引雲陵之水,傾力相助,助大周百姓渡過此劫。若能功成,閣座便許你入我大覺教玄靈池,重塑金身。”
一旁的觀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對懷清霜說道:“清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大覺教的玄靈池,非大功德者不可入,更何況你乃妖身。若能借此機會,以功德重塑金身,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懷清霜心中大喜,連忙叩謝道:“多謝真佛慈悲!弟子定當竭盡所能,不負真佛所託!”
觀音又補充道:“你若能借此機會,脫胎換骨,將來的成就,必不在我之下。切莫辜負了師尊的一番苦心!”
“弟子謹記真佛教誨!這便前往雲陵,引水濟民!”懷清霜再次拜謝,神情激動。
“去吧。”菩薩露出溫柔笑容,衣袖輕揮,一道柔和的力量托起懷清霜,將她送出了大月禪寺。
懷清霜走後,觀音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看向如來,輕聲問道:“師尊,這懷清霜雖有真仙修為,可若要引動整個雲陵之水,怕是力有未逮。此番前去,能否功成,尚在兩說。您真的認為,她能幫我們一把?”
如來聞言,哈哈一笑:“天意難測,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盡知?更何況,我觀此女,命中當有此劫。是成是敗,皆是定數。”
笑聲漸歇,如來的神情再次變得冷峻起來。
“好了,”他看著觀音,目光如炬,“你手底下那些小傢伙,別裝神秘了,都放出來吧,讓它們也活動活動筋骨。”“都給我撒出去,到東土大周去。”
如來端坐蓮臺,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大殿之上,激起陣陣迴響。
“讓那些愚昧的凡人,日夜不得安寧。那些自以為是的修仙者,有一個算一個,都給閣座好好‘招待’,讓他們知道,與閣座作對,是什麼下場!”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若是還不夠……”如來眼中寒芒一閃,“觀音,你就親自走一趟,給他們長長記性。”
“謹遵師尊法旨!”
觀音微微頷首,恭敬地應道。只是,她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怒意。
金陵城中,刁陽並不知道,一場針對東土大周,針對他自己的巨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他端坐城主府,神念籠罩整個東土大周,將一切盡收眼底。
雖然妖魔肆虐,但在他派出的修仙者奮力抵抗下,局勢已逐漸穩定。百姓們也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開始重建家園。
新的秩序,正在這片飽受摧殘的土地上,緩緩建立。
費王見狀,大喜過望,一道道賞賜的聖旨,如雪片般飛向城主府。
刁陽卻只是淡淡一笑,將這些珍寶盡數分給了那些浴血奮戰的修仙者們。
這日,刁陽正在密室中修煉,卻突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
他嘗試靜心凝神,卻始終無法進入入定狀態,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刁陽皺起眉頭,緩緩睜開眼睛,“莫非……”
他猛地站起身,推開密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庭院中,厲月華和玥兒正坐在葡萄架下,低聲說著什麼。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葡萄的清香,以及兩人若有若無的笑聲。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刁陽走到近前,笑著問道。
玥兒見到刁陽,立刻從石凳上跳了起來,跑到他身邊,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嬌嗔道:
“皇兄,你還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