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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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陽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冰冷,

“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不囂張了?”

“怕?”

懷清霜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老身修行數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怕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兒?”

“是嗎?那就繼續!”

刁陽冷笑一聲,戰意再次升騰。

他可不是那種吃虧不還手的人。

“既然你找死,那老身就成全你!”

懷清霜眼中寒芒一閃,手中鋼刀再次揮動。

這一次,刁陽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大堆魔器。

這些魔器,都是他之前從冥皇寶庫中搜刮來的,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在懷清霜震驚的目光中,刁陽毫不猶豫地引爆了這些魔器。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皇陵。

耀眼的光芒,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白晝。

狂暴的衝擊波,以刁陽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那原本裹挾著鋼刀的混合魔氣,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瞬間被撕裂,消散於無形。

“這……這怎麼可能?!”

懷清霜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刁陽竟然會如此瘋狂,用如此珍貴的魔器來對付她。

“再來!”

刁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又亮出滿手法寶,毫不猶豫地引爆。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皇陵,都彷彿在這爆炸中顫抖。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懷清霜心中暗罵。

她雖然實力強橫,但在這一連串的爆炸中,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她施展身法,試圖躲避這爆炸的衝擊,但刁陽卻彷彿能夠預知她的行動一般,總能提前引爆魔器,將她逼退。

“小畜生,你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懷清霜氣急敗壞地吼道,

“有本事,跟老孃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老妖婆,就愛看你炸毛的模樣。”

刁陽冷笑連連,

“別急,我這‘炮仗’多得是,咱們慢慢玩!”“還有?”

懷清霜的聲音,尖銳得不像人聲,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比她那身白衣還白上幾分。

刁陽的底細,她自認摸得七七八八。別說他一個人,就算把大周國庫搬空,也絕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高階魔器!更別提,這些還都是魔器!

“你……哪來的?”

懷清霜死死盯著刁陽,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眼底的警惕濃得化不開。

“自然是我的幻月術秘術變出來的,”刁陽輕描淡寫地說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彷彿在嘲笑懷清霜的無知,“要多少,有多少!”

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著懷清霜,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宛如盯上了獵物的孤狼。

“真當老身是三歲小孩?”懷清霜怒極反笑,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這絕對是真材實料的神器!若非如此,怎可能傷我半點?”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尖銳,“你當我感應不出來?”

“那……”刁陽微微聳肩,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當我這秘術,又精進了那麼……億點點。”

說話間,他雙眸之中,一抹清光悄然流轉,通幽天眼已催動到極致,不放過任何細節。

懷清霜的身形,在鬼影無形步的加持下,快若鬼魅,但刁陽的眼中,卻清晰無比,甚至能看清她每一次呼吸的節奏。

“死!”

刁陽一聲低喝,如驚雷炸響。

十幾件精品魔器,彷彿離弦之箭,又如同隕石天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直奔懷清霜而去。

沒有絲毫猶豫,刁陽直接引爆!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整個皇陵都在顫抖,地動山搖,彷彿下一秒就要塌陷。

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的懷清霜,在這可怖的衝擊波面前,就像是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遠處,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懷雁,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娘!”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但聲音出口就變了調,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但,她沒有選擇報仇,而是轉身就逃!

只見她猛地咬破舌尖,接連吐出好幾口鮮血,身體外籠罩上一層黑霧,速度暴增數倍,向遠處逃遁。

“逃了?”

刁陽眉頭一挑,倒是有些驚訝。

但隨即,他便冷笑一聲:“倒是挺果斷。但可惜,我的身份,怕是瞞不住了。看來,得想個法子,把這事兒給圓嘍。”

他手掌凌空一抓,懷清霜遺留的儲物戒便穩穩落入手中,彷彿探囊取物。

緊接著,他磅礴的神念,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周,沒有任何死角。

都城內的一切,纖毫畢現。

戰況,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百倍。

玄域聖地的修士,如同蝗蟲過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大周的修士,雖然拼死抵抗,但實力差距太大,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屍橫遍野。

監正以一敵二,渾身浴血,卻依舊咬牙堅持,招式之間,盡顯決絕。

玥兒公主那邊,情況更加危急,幾十個元嬰期修士,如同餓狼撲食,招招致命,她身上已經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都城各處,火焰沖天,濃煙滾滾,喊殺聲、慘叫聲、哭嚎聲……匯成一片,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

朱雀大街,一間破敗的民房。

門板上,佈滿了刀砍斧劈的痕跡。

屠夫王虎,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外面。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背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孃的!”

王虎低聲咒罵了一句。

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一個玄域聖地的修士,一刀一個,將大周的禁軍砍瓜切菜般屠戮。

那些禁軍,都是保家衛國的漢子,卻像豬羊一樣,被隨意宰殺。

王虎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他猛地轉過身,看到妻子正抱著兩個孩子,眼神驚恐。

“回屋去!”王虎壓低聲音,但語氣卻不容置疑,“帶娃回屋去!”

“當家的,你……”

婦人聲音顫抖,話都說不利索。

“老子要出去,幹掉這廢物!”

王虎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禁軍的兄弟們……都快死絕了!”

“可你……”

婦人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娃兒還小,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娘仨可咋活啊?”

“老子要是不在了,你就改嫁,”王虎語氣決絕,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捨,“兩個娃……給王家留一個就行。”

“當家的……”

女人哭得說不出話,卻又不敢大聲哭,只能死死捂住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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