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 / 1)
刁陽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
“我這不是看冥皇殿門口人太多,那些個異族,一個個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臭氣熏天!咱們可是人族的代表,跟他們擠在一起,成何體統?”
“所以,我就想了個法子,給秦兄您開路,這叫什麼?這叫特權!這叫身份的象徵!”
他拍了拍尤無風的肩膀,一副“你懂的”表情。
身為大周的代表,來到冥皇殿,自然要講究排場,
這是身為修仙者的基本素養。
哪怕尤無風剛才恨不得把刁陽生撕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刁陽這番話,還真他孃的說到點子上了。
“哼,算你小子會說話。”
尤無風冷哼一聲,臉色緩和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速速進城吧。”
他一甩袖子,率先走進了冥皇殿,步履匆匆。
經過剛才那一出,尤無風和假扮茅煜陽的刁陽,簡直成了各族參賽選手眼中的災星,
他們走到哪兒,哪兒的異族天才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四散奔逃,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秦兄,您看,您看!”
刁陽指著空無一人的大街,一臉的得意洋洋,
“您不愧是我人族的頂樑柱,走到哪兒,都能讓這些異族宵小退避三舍,真是令人敬佩!”
尤無風被刁陽這麼一吹捧,頓時感覺飄飄然起來。
他暗自得意:
“哼,跟大周那個廢物刁陽比,我或許還差了點,但跟茅煜陽這個草包比,我可是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次皇陵尋寶,我定要奪得頭籌,讓人族揚眉吐氣!”
尤無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
“茅兄謬讚了。你我都是華夏血脈……咳,廢太子,來冥皇殿,自然要盡力而為。”
他突然想起了遠在大周皇陵的刁陽,一種莫名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忍不住出言嘲諷:
“大周那位,整日躲在皇陵,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與他相比,我等光明磊落,強了不止百倍。”
刁陽一聽這話,心中暗笑。
“這尤無風,還真是自大狂妄,不過,他竟然敢嘲諷我?這我可不能忍!”
他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
他故作嚴肅地說道:
“秦兄此言差矣。大周廢太子刁陽,絕非池中之物,您萬萬不可小覷。”
“哦?何以見得?”
尤無風果然來了興趣,追問道。
刁陽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回憶往昔的模樣:
“當初,我與刁陽兄書信往來,他曾多次提及一句詩:‘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其中之意,秦兄可曾領會?”
尤無風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他當然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這分明是在說他尤無風目光短淺,不如刁陽志向遠大!
“你……你竟敢用刁陽的話來羞辱我?”
尤無風怒火中燒,死死地盯著刁陽。
“秦兄息怒,息怒啊!”
刁陽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這可不是羞辱您,我只是在轉述刁陽的原話而已!您千萬別誤會,我只是……只是有些感慨,您別往心裡去。”
尤無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
可他又不能這麼做,
畢竟,刁陽說的是“轉述刁陽的原話”,
他要是動手,豈不是坐實了自己心胸狹隘?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心裡憋屈得要命。
與此同時,冥皇殿,幽族皇陵深處。
幽族廢太子經木臨正斜靠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簡,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玉簡上記錄的,正是關於大魏廢太子茅煜陽和大周廢太子尤無風在冥皇殿門口的“鬧劇”。
“人族……果然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
經木臨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這茅煜陽,看似精明,實則愚蠢至極。與同族相爭,豈不是自損實力?真不知道大魏皇室是怎麼想的,竟然會選這種人為繼承人。”
他隨手將玉簡丟到一旁,不再關注此事。
對他來說,人族之間的內鬥,不過是茶餘飯後的笑料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而此時,已經成功擺脫了尤無風的刁陽,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幽族專門為各族天才準備的貴賓閣。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既然來了幽族,總得留下點‘紀念’才行。”
他悄無聲息地潛入各個房間,開始了他的“惡作劇”。
他先是來到妖族七皇子的房間,故作神秘地說道:
“七皇子,我有一計,可助你奪得此次聚寶大會的魁首,不知你意下如何?”
妖族七皇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哦?計將安出?”
刁陽壓低聲音,故作神秘:
“咱們聯手,先下手為強,把其他各族的參賽選手全部幹掉,到時候,這魁首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妖族七皇子聞言,臉色大變。
這茅煜陽,是瘋了不成?
竟然想在幽族的地盤上,對其他各族的參賽選手下手?
這不是找死嗎?
他連忙擺手拒絕:
“茅兄,此事萬萬不可!我可不想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他便帶著自己的隨從,匆匆離開了貴賓閣,那速度,比逃命還快。
刁陽嘿嘿一笑,又來到了靈族九公主的房間。
他如法炮製,對九公主說了一番“聯手除掉競爭對手”的鬼話。
九公主嚇得花容失色,連夜帶著自己的侍女逃離了冥皇殿。
……
就這樣,刁陽接連“拜訪”了數位各族天才,把他們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退賽。
第二天,幽族皇陵聚寶大會如期舉行。
然而,讓經木臨傻眼的是,除了大魏的茅煜陽和大周的尤無風之外,竟然再無一人前來參賽。
整個會場,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這……這是怎麼回事?”
經木臨的臉色鐵青,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其他參賽選手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尤無風站在一旁,一臉的尷尬和無奈。
他總不能說,其他人都被茅煜陽給嚇跑了吧?
“咳咳……”
刁陽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他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說道:
“啟稟太子殿下,據我所知,其他各族的參賽選手,昨晚似乎在策劃一場‘驚天陰謀’,結果走漏了風聲,被幽族的高手發現,他們自知罪孽深重,便連夜潛逃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至於具體是什麼陰謀,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故意將“驚天陰謀”四個字說得含糊不清,讓人浮想聯翩。“聚義失敗?這都什麼跟什麼?”
經木臨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刁陽在說什麼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