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 / 1)
怎麼現在慫了?”
冥皇一邊攻擊,一邊還不忘嘲諷對手。
玄域聖地大長老氣得哇哇大叫,卻又無可奈何。
他心裡清楚,今天這一戰,他們玄域聖地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
“撤!”
大長老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想跑?沒那麼容易!”
冥皇冷笑一聲,加緊了攻勢。
玄域聖地的其他人,也紛紛想要突圍。
可幽族的強者們,又豈會讓他們如願?
一時間,雙方打得更加激烈了。
“我說你們倒是再堅持一會兒啊,七星還沒得手呢!”
刁陽在心裡暗暗著急。
他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不靠譜”了。
一會兒砍偏了,一會兒刺歪了,總之,就是怎麼“失誤”怎麼來。
幽族的強者們,被他搞得心驚膽戰,一個個都離他遠遠的。
“這小子,比玄域聖地那幫孫子還可怕!”
有人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神秘勢力的十二位巨頭,雖然個個掛彩,但竟然沒一個陣亡的。
反倒是幽族這邊,被刁陽“誤傷”了不少人,損失慘重。
冥皇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林道友,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哎呀,冥皇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是有點手殘。”
刁陽一臉歉意地說道,
“要不,我還是去對付玄域聖地那幫老傢伙吧?”
“你……”
冥皇差點沒被他氣得吐血。
“算了,你愛幹嘛幹嘛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刁陽,根本就是來搗亂的!
刁陽嘿嘿一笑,也不再“誤傷”幽族的人了。
他身形一晃,來到了玄域聖地大長老的面前。
“老傢伙,你的死期到了!”
他大喝一聲,舉起斬月劍,就朝著對方劈了過去。
玄域聖地大長老嚇了一跳,連忙舉起手中的法寶抵擋。
“當”的一聲,兩件兵器撞在了一起。
玄域聖地大長老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
他心中暗驚,這小子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
“再來!”
刁陽大喝一聲,再次揮劍劈了過來。
玄域聖地大長老不敢硬接,連忙閃身躲避。
可刁陽的劍法,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躲不開。
“噗嗤”一聲,他的肩膀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老東西,看你往哪兒跑!”
刁陽得勢不饒人,繼續追擊。
玄域聖地大長老被他逼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他心裡又驚又怒。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辦法脫身!”
他一咬牙,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件東西,朝著刁陽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那東西在空中炸開,化作了一團黑霧,將刁陽籠罩在了其中。
“雕蟲小技!”
刁陽冷笑一聲,揮劍將黑霧劈散。
可等他再看時,玄域聖地大長老已經不見了蹤影。
“想跑?沒那麼容易!”
刁陽冷哼一聲,正要追擊。
“刁煌天,你給我站住!”
冥皇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刁陽轉頭一看,只見冥皇一臉怒容地瞪著自己。
“怎麼了,冥皇大人?”
刁陽明知故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冥皇死死地盯著他,
“你跟大周,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不是說了嘛,我是大周的三皇爺,刁煌天啊。”
刁陽一臉無辜地說道。
“放屁!”
冥皇怒吼,
“刁煌天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強的實力?而且,他手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魔器?”
“這個嘛……”
刁陽摸了摸鼻子,
“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大魏的廢太子,茅煜陽。”
“茅煜陽?”
冥皇一愣,
“你……你到底是誰?”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冥皇大人,您別管我是誰,反正,我可是幫了你們大忙啊。”
刁陽笑眯眯地說道,
“您看,玄域聖地那幫孫子,都被我給打跑了,您說,我是不是幽族的大功臣?”“幽族功臣”?
刁陽聽到這四個字,眉頭微皺,心裡一陣膈應。
這算哪門子榮譽?
“你……你真是茅煜陽?”
冥皇瞪大了眼睛,目光如炬,在刁陽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用眼神把他扒個精光。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不對勁,茅煜陽不過是個大魏的廢太子,他哪來的這麼多極品魔器?”冥皇捻著下巴上的幾根鬍鬚,自言自語。
“哦?你說這些寶貝啊?”
刁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都得感謝幽族的廢太子經木臨,是他慷慨解囊,資助了我。”
他信口開河,臉不紅心不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哼,我幽族會資助敵人?你當我傻?”
冥皇顯然不相信這種鬼話,鼻子都氣歪了。
“呃……”
這可怎麼圓?
要不,編個更離譜的?
刁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彷彿剛才的嬉笑怒罵只是幻覺。
“冥皇,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沒錯,我就是大魏的廢太子,茅煜陽。”
“你……”
冥皇被他這副“坦誠”的模樣氣得差點吐血,可偏偏又拿他沒辦法。他伸手指著刁陽,指尖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畢竟,眼前這傢伙,可是一人單挑數十位同級高手的猛人!
幽族現在看似佔盡上風,可真要動起手來,冥皇估計自己會是第一個被解決掉的。
“冥皇,你可別瞧不起我茅煜陽。”
刁陽眼神中閃過一絲傲然,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你可知道,我人族三大王國,一向同氣連枝。我們三大皇族的子弟,關係也非同一般。”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
話音剛落,周圍立刻傳來一陣竊笑聲。
幾道飽含深意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刁陽身上。
“呵呵,在冥皇殿外,你坑尤無風的手段,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冥皇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當誰都是傻子?”
刁陽卻像沒事人一樣,完全不在意這些嘲笑。
“秦兄?”他輕輕一笑,“他一心想著怎麼斬殺你,哪有空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倒是你……”他話鋒一轉,直指冥皇,“之前大周的刁陽,靠一手《入夢經》名聲大噪,你猜猜,他的《入夢經》是從哪兒學來的?”
冥皇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