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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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通幽天眼已開。

陣法核心,盡收眼底。

刁陽唇角一勾,抬手,一道靈力激射而出。

“砰!”

正中要害。

護陵大陣,戛然而止。

沒二話,刁陽帶著七星,一步跨入皇陵深處。

與此同時,皇陵密室。

仙祖廢太子仙青玉猛地睜眼,臉色鐵青。

“護陵大陣停了?出岔子了?”

他心中“咯噔”一下。

這次聚寶大會,可是他翻身的關鍵,容不得半點閃失。

仙青玉不敢怠慢,起身就往外衝。

可就憑他,能發現刁陽?

做夢!

……

再說刁陽。

一路疾行,他和七星很快到了皇陵深處。

“七星,感覺到了嗎?”

刁陽掃視四周,壓低聲音問。

七星不吭聲,只是“噌噌”點頭,小爪子直指前方一道陣法。

那陣法,氣息強得嚇人。

“在那?”

刁陽眼睛一亮,三兩步趕過去。

“等著,我破了這陣,你再進去。”

他再次開啟通幽天眼。

可這一看,刁陽心涼了半截。

這陣法,太複雜了!

通幽天眼催到極限,也看不透。

想像之前那樣輕鬆破解?

白日做夢!

“太大意了!”

刁陽臉色凝重,額頭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

腳步聲!

很輕,很細微。

卻逃不過刁陽的感知。

有人!

而且,他竟然沒提前察覺?

刁陽心頭一凜,猛地回頭。

身後,站著個白鬍子老頭。

金斧頭,銀斧頭,一左一右,閃著寒光。

老頭笑眯眯的:

“小友,你在這兒,尋摸啥呢?”

這場景……

刁陽腦子“嗡”的一下。

“河神?”

他脫口而出,緊接著連忙擺手:

“那個……斧頭掉了,我在尋找寶斧。”

老頭笑了,遞過銀斧頭:

“這把,可是你的?”

刁陽掃了一眼。

銀的?

打發叫花子呢?

“不是。”

他果斷搖頭。

“那這把呢?”

老頭又遞過金斧頭。

刁陽撇嘴。

金的?

就這?

“也不是!”

“都不是?”

老頭眼珠一轉,竟扭頭就走:

“那打擾了。”

刁陽傻眼了。

這劇本……

完全不對啊!

“哎!”

他急忙喊道:

“等等,我按套路出牌,你怎麼不按套路來啊?”

老頭停下腳步,回頭,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小友莫非真以為老夫是傻的不成?金斧頭銀斧頭,白送與你?”

刁陽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老實人沒好報?

他深吸口氣,重新打量老頭。

奇怪!

以他化神初期的神念,竟然看不透這老頭的深淺。

沒有靈力波動,卻有股子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老頭,不簡單!”

刁陽暗自警惕,臉上卻堆起職業假笑:

“在下天地盟護法,赫連無雙……”

“哦?”

老頭打斷他,似笑非笑:

“若你是赫連無雙,那老夫又是何人?”

“呃……”

刁陽懵了。

有人冒充?

修仙界也這麼卷?

“你這後生,年紀輕輕,不學好,偏生冒充老夫作甚?”

老頭眯起眼,寒光閃爍。

“你當真是赫連無雙?”

刁陽還是不信,上上下下打量老頭。

看不出破綻。

怪事!

老者發出不屑冷笑,氣勢陡然一變: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地盟赫連無雙!《玄星經》,已小有所成。”

“敢問前輩……修煉寶典,可曾……揮刀自宮?”

刁陽小心翼翼地問,生怕說錯話。

老頭臉色一沉:

“嗯?《玄星經》乃我教鎮教絕學,非長老不能修習。你從何得知?”

刁陽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這世界,真有天地盟?

他不敢亂動,壯著膽子道:

“大膽狂徒,居然膽敢跟我重名?我才是天地盟護法!”

老頭哈哈大笑:

“我教有日月二神,威震寰宇,豈會派你這等小輩來此地傳教?”

刁陽開始心虛了。

真的有天地盟,而且,規模還不小?

這下可如何收場。

他看著老頭,眼神閃爍不定:

“得,既然你是真的,那我……我坦白,其實我是靈族廢太子仙青玉。”

“切,仙青玉那小子,我天天見,會不認得?”

老頭嗤之以鼻。

“你……”

刁陽差點吐血。

人設崩塌,一個接一個。

點兒太背了!

他深吸口氣,強裝鎮定:

“那這樣,懶得打聽你底細,你也別管我是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如何?”

“你看破了本尊的來歷,若不盤問清楚你的來歷,老夫豈不大虧?”

老頭寸步不讓。

“成吧,那我說實話,我是虎族年輕一輩的巢刁。”

刁陽開始胡謅。

“虎族年輕一輩中,並無此人。”

老頭想都不想。

“那……我是大周教書育人一脈的天才弟子。”

刁陽換了個說法。

“大周並無此人”

老頭依舊不上當

“那我是大週三親王刁煌天!”

刁陽咬牙道。

“你咋不說自己是大周廢太子刁陽呢?”

老者冷笑,目光如炬。

刁陽只覺冷汗涔涔而下。

“這老頭,有些道行啊!”

刁陽心跳如鼓,目光緊緊盯著老者。

豈料,老傢伙露出詭異笑容,話鋒一轉:

“原本,老夫是要一斧頭劈死你這個胡作非為的混賬。不過,念在你為我天地盟傳播教義,招收了不少信徒的份上,可饒你不死。”

說著,他指了指陣法:

“小子,你是不是想進到裡面去?”

刁陽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老頭微微一笑:

“看在你替我傳教的份上,老夫便幫你這一回!”

話音剛落,老人掌控著一對金銀神斧,運起古怪的靈力,朝著那光幕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陣亂砍。

“轟!轟!轟!”

撞擊聲,震天動地。

皇陵上方,陣法劇烈搖晃,裂紋急速蔓延。

刁陽眼前,那道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竟被老頭硬生生劈開一道口子。

“這……當真粗暴!”

刁陽目瞪口呆。

“還愣著作甚?速速進去!陣法撐不了多久了!”

老頭催促道。“讓……我進去?”

刁陽的聲音有些打顫。

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恐懼。

開什麼玩笑?

這老頭子剛剛還揮舞著一對金銀斧頭,在那兒大肆破壞,跟拆遷隊似的。

天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萬一自己前腳進去,他後腳把陣法一關,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成了甕中捉鱉。

“怎麼,你不樂意?”

老者三角眼一瞪,手裡的斧頭又舉了起來,作勢要砍。

那斧頭寒光閃閃,刁陽毫不懷疑它能把自己劈成兩半。

“前輩誤會了,”刁陽連忙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腰桿不由自主地彎了幾分,“晚輩只是……只是有些受寵若驚,您老人家神通廣大,晚輩這點微末伎倆,哪敢在您面前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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