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懲治孫武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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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麼?”歐陽澈打趣似的問張平。

他怎麼說也是看守冷宮的直系長官,關係不能鬧僵。

張平臉一紅,將臉轉向一旁。

他真的很生氣啊,相個親還能帶出來這許多後續也是絕了,他突然發現自己跟棄妃們走的太近了,人身大事都讓人家知道了個清清楚楚。

不對,應該說鳳舞跟他們走得太近了,她自從詐屍醒來,總能找出事來讓他們不得不理。

張平突然無比懷念以前的時光,安安靜靜當差雖然無聊,但很舒心。

歐陽澈還想繼續逗張平兩句,只聽院裡一陣刺耳的呼喊:“歐陽澈!”

是趙德容,她本就尖酸刻薄,嚎起來聲音也是刺耳的不行,就連碰巧巡邏到此的侍衛們都被鎮住了,反應了兩秒後,爭相恐後的衝入了冷宮內。

觀眾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震蒙了頭腦,少數則慶幸自己幸虧沒帶耳機。

突然進來了這許多侍衛,趙芳儀趕忙閉了嘴。入冷宮一年半,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陣勢。

正蹲在牆邊不知在挖什麼東西的冉默涵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人,然後起身,立在牆邊。

侍衛們快速打量了一週,最後目光定格在趙芳儀身上,領頭的頭目孫絡問:“剛才是你喊叫的?”

趙德容快速瞥了一眼歐陽澈,小心道:“是……”那語氣就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剛才出了什麼事,喊什麼?”

面對侍衛凶神惡煞的詢問,趙德容欺軟怕硬的性子瞬間展露無疑,平日裡吵起架來氣都不喘一下的她此刻磕磕巴巴起來:“我……我……”

略顯無助的眼神掠過冉默涵,飄向牆角。

“我想她是被老鼠嚇到了。”

侍衛們轉身,齊齊看向倚在大門框上看熱鬧的歐陽澈。這句沉著冷靜的回答便是出自她之口。

張平忍不住一哆嗦,又是老鼠……

趙德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順下去道:“對,剛才一隻好大的老鼠,嚇死我了。”

觀眾們不禁感嘆:

“趙芳儀演技不行啊,這麼急切很容易讓人懷疑的。”

“是啊,表情也太誇張了。”

“剛才到底發生了啥,她居然能跟主播好好配合了。”

“看冉默涵也一臉懵逼。”

“抱走我冉#笑#”

“難道沒人發現我沁兒都被嚇懵了嗎。”

還好巡邏侍衛也沒什麼城府,更不會把冷宮的事真正放在心上,所以沒有察覺趙德容的過分掩飾。

侍衛頭頭孫絡不耐煩的大聲恐嚇,“以後不準大喊大叫,省的擾了外面人的清淨。你們以為自己還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娘娘麼,下次誰再叫,我就讓誰把老鼠活吃下去!”

這些女人擱外面都是正經娘娘,他們平日裡巡邏見了老遠都要讓道的,正面碰上了還要恭恭敬敬的行禮。

而此時她們在這裡卻要惶恐的聽他訓斥,想到這裡孫絡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向著昔日裡最受寵的穎妃娘娘鳳舞走來。

這位寵冠六宮的娘娘長得還真是極美,若是能沾上一星半點的便宜,也算是享受了一把皇帝般的待遇。

這麼一想,孫絡心癢癢了,目光中也多了許多猥瑣。

同站在門口的張平也看清了孫絡不懷好意的模樣,但他一個小小的守衛是說不上話的,只能暗自在心底同情了孫絡一把。

是的,是同情,張平驚訝的發現,他絲毫不擔心鳳舞會吃什麼虧。

只見孫絡昂首挺胸的往前走,突然腿踝一軟,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重重摔到歐陽澈的身前。

是直直摔下去的,隔著螢幕觀眾們都能感覺到疼。

孫絡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歐陽澈的長靴,再往上看就是嫌棄的目光。

他怒氣衝衝的起身,豈料腿踝還在軟著,根本使不上一點勁,於是又摔了個狗啃泥。

見此手下們不淡定了,忙衝過來架起孫絡,兩條鼻血從孫絡的鼻孔慢慢流出,狼狽又滑稽。

侍衛們立刻一個個呈現出便秘的表情,憋笑憋的很辛苦。

張平暗吸了一口氣,別人沒看見,離歐陽澈這麼近的他可全看見了。

歐陽澈一手置於身前,一手背在腰後,隔開門板與腰肢,再正常不過的樣子。

可就在身後的那隻手中,一前一後彈出了兩顆小球狀物,一顆打向孫絡的腿踝,一顆令他腳下一滑,才叫他摔的如此完美。

“是誰,是誰敢偷襲我?”孫絡這一大叫,鼻子一疼,又流出一股熱血。

侍衛們都不明所以,有的還在心底猜測,這大概是孫武位在故意給自己找臺階下。

盯了兩秒平靜的歐陽澈,孫絡甩掉腦海裡的念頭,目光轉而掃向四周。

後宮之中的女子明爭暗鬥的慣了,處事不驚沒什麼好稀奇的,反倒武力是她們最為不濟的。

除了女人們就只有……,難道,他的手下中有人想看他的笑話?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孫絡平日裡又略微仗勢欺人,有人懷恨在心在所難免,所以他才會這樣猜忌自己人。

“這裡是冷宮,你們還是不要久待的好。”歐陽澈懶懶提醒。

棄妃就算被廢了也只能是皇帝的女人,不可以和他人有染,外人更不能隨意接觸。

明面上的規矩是這樣的,儘管私下裡大多數人都不會當回事。

但鳳舞都這麼明明白白的說了,孫絡也沒有再賴著不走的道理,只好捂著鼻子,幹吃了這個啞巴虧,恨恨道:“我們走!”

見這一行來勢洶洶的人都走遠了,歐陽澈卻不急著進去,對張平一笑,道:“謝謝了。”

“謝、謝什麼?”

歐陽澈撿起地上的小圓珠,在張平眼前晃了晃。

張平急忙辯解:“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他懼她,但不厭她,所以才沒有揭發她。但更多的是,他根本不想蹚這趟渾水。

他一沒背景,二沒錢財,拼了最大的努力才在宮裡某了這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職位,誰都不想得罪。

歐陽澈壞笑:“你以為你能撇的乾淨麼?”

“你……”

“放心,只憑我的一面之詞算不得什麼把柄,這個全當謝禮了。”

歐陽澈說著將珍珠一拋,就進了張平的衣領裡,他一時拒絕也拿不出來。

阿房宮裡說的好啊,金塊珠礫,棄擲邐迤,尤其是宮妃們,最不缺的就是這東西。給沁兒梳妝時,歐陽澈也順手拿了些做暗器。

這在妃嬪這裡不起眼的小珍珠,也能勉強換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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