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試探我和他的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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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驚訝,問:“沈總來了?"薛東延點頭,“你先上樓把衣服換了。”

我現在的樣子,換與不換沈聽瀾看了都會誤會,但畢竟是在別人家裡,還是換好衣服更妥當。

我上樓找到一間客房,將衣服換好準備下去,在樓梯轉角處聽到兩人寒暄。

“沈總,請坐。”

沈聽瀾:“薛總,不好意思,這麼晚,叨擾了。公司臨時有急事,我正好順路過來接孟助理。”

“……”

沈聽瀾,你個大騙子,什麼急事需要我一個助理出面的。而且,這話聽得好像我告訴他,在薛東延家似的。

我聽到樓下倒茶水的聲音,接著薛東延請沈聽瀾喝茶。說道:“該說抱歉的是我,白天已經辛苦孟小姐一天了,我想著晚上請她吃飯表示下感謝。”

沈聽瀾笑語,“薛總想得周到,我替孟助理先謝謝你。”

我對著虛空翻個大大的白眼,沈聽瀾你能再虛偽點嗎?

“對了,事情比較著急,麻煩幫我叫下孟助理。”

“孟小姐在樓上換衣服,我去叫她。”

“……”我挑眉。

好曖昧,好引人遐想。

依著薛東延的城府和情商,絕對不會說出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但他講了,就一定有目的。

不用猜都知道是想透過沈聽瀾的反應,試探我和他的關係。

這就是我不喜歡商人的原因,算計太多,試探太多,永遠是他們play的一環。

沈聽瀾語氣如常,“看來孟助理和令愛今天玩得很愉快。”

“……”高啊,沈總,絕口不提我和薛東延,還得是你沈聽瀾,什麼牌子的塑膠袋這麼能裝。

我聽到薛東延的腳步聲,故意踩動樓梯發出響動,他說:“不用喊,下來了。”

在我出現的瞬間,沈聽瀾看我穿著薛東延的衣服,眼底幾不可察的一沉。

我剛要解釋,薛東延迎上前與我耳鬢私語,寵溺的口吻示意我坐下。“坐吧,想喝茶還是飲料。”

曖昧的最高的境界,並不是稱呼的變化,而是沒有顧忌的交流。

此時,別說沈聽瀾,連我都感覺到了。

我笑下,“不喝了,公司還有急事。”

“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杯茶的功夫,是吧,沈總。”薛東延將茶遞給我,目光看向沈聽瀾。

“喝吧。”

我見他微笑點頭,可他笑意未達眼底,我脊背升起一絲涼意。

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我喝完了這杯茶。

沈聽瀾在我放下茶杯的瞬間,說:“薛總,還有事要處理,我們先走了。”

我也連忙起身,跟著告辭。

薛東延將我們送到門口,樓上的多樂聽到我要走的動靜,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丫跑下來,她又急又委屈,“姐姐,你要走嗎?不是說好了,等我睡著再走嗎?”

我蹲下身,“多樂,對不起,姐姐公司有急事,要走了。”

“姐姐,你別走。你等我睡著再走行嗎?”多樂摟住我不撒手。

沈聽瀾在一旁看著,眼神淡漠,不發一言。

薛東延拉開多樂的手,將孩子抱起來,勸道:“多樂,姐姐公司有事,下次再來看你,你要聽話。”

多樂問我:“姐姐,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她。

薛東延笑著對多樂說:“下週的,爸爸下週把姐姐接家裡來陪你,好不好?”

多樂點頭,“好,姐姐,你一定要來。”

我做不到辜負一個孩子的希望,看到她我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多樂,很晚了,快回去睡覺吧。”

沈聽瀾冷聲,說:“走吧。”

我只能揮手告別,“拜拜多樂。”

在他們的注視下,我隨著沈聽瀾上了他的車。

這一路,轎廂安靜得令人不適。

車快速的穿梭於車流中,我緊張到不得不抓住頭頂的扶手。

直到他將車子駛出市區,沿著河流進入人跡罕至的小路,越往裡走越僻靜漆黑,綿延望不到盡頭,路兩側長林豐草,車前的燈光似利劍劈開一道時光縫隙。

我有些慌,問他:“我們去哪?”

沈聽瀾沒回應,繼續踩下油門。

車速越來越快,快到看不清一閃而逝的路牌。

眼見前方是堤壩的盡頭,我驚撥出聲,“停車!快停車——沈聽瀾,你給我停車——”

哧——車發出野獸般的嘶鳴,終於在衝出堤壩前停下了。

瞬地,一切都歸於平靜。

我有種劫後餘生的脫力感,背緩緩靠回去,渾身因剛才驚險的一幕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突然,沈聽瀾揪著我的領子把我拉過去,陰惻惻的質問我:“睡了?”

我在急速的刺激下,本能的炸毛,含在眼圈的淚也被我生生憋回去。

我憤怒地回答:“沒錯,睡了,即便沒開燈,但藉著月色隱約可見他冷峻陰鷙的臉。

他呼吸重了,明顯帶著怒意,“呵,你他媽還真缺男人。”

“對,我就是缺男人!”為了氣他,我不在乎他媽的什麼事實。

沈聽瀾卻笑了,笑得輕蔑不屑,“呵呵……怎麼樣?爽不爽?有老子讓你爽嗎?”

我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他這張嘴太不給人留活路了。

“爽啊,我爽飛了。”

“!”嘎吱……嘎吱……

我聽到他磨後槽牙,心頓時漏跳一拍,慌亂之下去開車門準備逃走。

可後頸被沈聽瀾一把握住,我被他扳過肩膀重新按在椅背上,他捏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說:“是嗎?我忽然有興趣他是怎麼讓你爽的,我們再演示一遍。”

“你有病吧。”我怒罵。

“有病也不耽誤你爽,”他開始扯我的衣服,“想給人當後媽?這麼想要孩子,老子讓你生一個。”

他粗暴的撕扯,邊扯邊咬我,“薛東延上你的時候,沒發現你這一身的痕跡?”

“沈聽瀾你……”我被他以吻封緘,下一秒,舌尖破了,血腥味兒瀰漫於唇齒間。

他捏住我胳膊抬起壓在頭頂,指著我皮膚上的一塊齒痕,“他摸過這嗎?親過沒有?”

我搖頭,疼得額頭泛起一層細密的汗,身子也微微瑟縮起來。

沈聽瀾依舊不解氣,把椅背放倒壓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漫長而折磨。

他終於停下了,出去點了一支菸。

我躺在車裡順著車窗往外看,猩紅的火苗忽明忽滅,好像我心頭的希望,再渺小,它也是希望。

我疼得閉上了眼。

沈聽瀾把我抱上樓的,等我第二天醒來,回想的昨晚發生的事,撐著身子爬到床邊,拉開抽屜取出事後藥放進嘴裡。

他剛好進房間,警覺地問我:“你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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