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秦硯琛還喜歡著安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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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安笙連忙搖頭否認,心底懊惱,或許她根本不該提!

下一瞬,男人繼續冷聲喝道:“不是這個意思?怎麼,惦記完我的骨髓之後,又惦記我手上的喬氏股份?”

幽暗的房間內,秦硯琛就這麼繃著張臉凝視著身側的女人,墨眸冷徹一片。

我那會之所以和秦硯琛在一起,純粹就是為了和她作對……

果然,這個女人對他,從來就沒有過真心。

洶湧的怒意在他的瞳仁中翻滾,夾雜著一種讓喬安笙根本看不懂的憤恨!

她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男人的臉色說變就變,一點預兆都沒有。

喬安笙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和。

“目前喬氏隨時都有可能破產,喬氏的股份更是貶值得厲害,如果可以的話,你需要多少錢才可以賣,我可以想辦法去籌錢買?”

對於秦硯琛而言,喬氏股份可能毫無意義,而且是個虧本買賣。

但是對於喬安笙而言,這就是扳倒喬明東的籌碼。

就算她去銀行貸款或者去問別人借,她也一定會湊齊這筆回購股份的費用的!

“你覺得,我秦硯琛像是缺錢的人嗎?”

在喬安笙充滿希冀的目光中,秦硯琛卻是扯唇譏諷。

“還是說你覺得你最近讓我很滿意,所以敢肆無忌憚的跟我談條件?”

隨後,秦硯琛猛地抬手,動作粗暴的直接將喬安笙拽到了自己身下,喬安笙臉色瞬間煞白。

明明臥室內的暖氣打的很足,可喬安笙此刻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在徹骨的寒潭中。

四年後,和秦硯琛的每一次親密……

對她來說,都是種折磨!

疼到墜入深淵般難以忍受。

昨天晚上被他欺負的傷還沒好全。

今天再來的結果喬安笙根本不敢想。

秦硯琛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可以精準的看到女人緊張惶恐的發顫,她抗拒,她不安。

她甚至於厭惡自己的靠近。

呵……

秦硯琛冷笑著,又擔心自己滿腔的憤怒情緒傷到她,嚯的起身。

“喬安笙,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砰的一聲,摔門聲響徹寒夜。

秦硯琛走了。

喬安笙一個人癱坐在床上,鬆了口氣的同時,渾身發顫。

他真的誤解自己的意思了。

自己並不是想利用自己去換……

……

一連幾天,喬安笙都沒有再見到秦硯琛,檢視了男人的行程後,得知男人臨時安排了出差。

對此,喬安笙已經習慣了。

這段時間,除了偶爾幾次特殊情況之外,大多時候,秦硯琛要麼早出晚歸的見不到人,要麼就直接留在公司不回家……

這幾天,祁越似乎也變得忙碌起來,連見面喝個咖啡都是偷偷摸摸的。

早上十點,路易斯咖啡廳。

喬安笙到的時候,祁越已經在靠窗的位置點了兩杯咖啡。

“加奶不加糖,你的最愛。”

祁越笑著把散著濃郁香味的咖啡杯推到了喬安笙面前。

自從接到顧斯的那個電話後,祁流芳對祁越的管控便越發嚴密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除去睡覺的時間,其餘工作吃飯的時間,他們父子倆都是一起的,幾天熬下來,生生把祁越給熬瘦了一圈!

祁越日子過的十分艱難,可即便如此,喬安笙彷彿就是他的藥,一見她之後,便神清氣爽。

“謝謝。”

喬安笙捧著咖啡低頭抿了一口,熟悉的醇厚味道瞬間在她的齒間蔓延,讓她不禁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對面的祁越見此,眼底藏著的溫柔又濃了些。

“關於你想要回喬氏經營權的事,我已經幫你向祁氏的首席律師諮詢過了,你現在比喬明東還差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能想辦法購入十的股份,那麼得到其他董事的支援後,基本上可以拿回經營權!”

伴著咖啡廳內曲調悠揚的音樂,祁越的聲音一字不差的飄進了喬安笙的耳內。

喬安笙扯唇,心情沉了沉。

外面都是散股。

唯獨秦硯琛手上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看樣子,除了秦硯琛,她好像已經別無選擇了。

“安笙?安笙?”

祁越伸手在喬安笙眼前晃了晃,這才把神色有些發怔的喬安笙回過神來。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我跟你講話都沒回應?”

“沒事,我……”

喬安笙聞言搖了搖頭,正欲開口,眸光卻兀地一頓。

透過身側的透明窗,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影似乎正朝咖啡館對面的茶館走去,隱沒在人群中,是那麼的扎眼。

喬安笙很快就強迫自己收回目光,心底卻沒由來的一陣心虛。

秦硯琛。

他回來了?

“祁越,我餓了,我們換個地方吃午飯吧!”

“我請你,感謝你這個哥們這段時間為我操的心。”

……

祁越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喬安笙的目光,正好看見男人那張迴轉身姿的冷硬側臉。

僅僅只是一個側臉,但他依舊能分辨的出那張臉的歸屬:秦硯琛!

那個經常出現在報紙和財經新聞中的人。

……

午餐時的氣氛,說不出的低迷。

喬安笙堅持要自己回家,祁越沒辦法,親自送喬安笙上了計程車後,才返身鑽進了自己開來的車內。

一路賓士。

到達慈瑞醫院的時候,顧斯正在辦公室內,和一個漂亮的女護士在打情罵俏。

“舅舅,你這樣對其他女人笑得這麼開心,就不怕舅媽知道後傷心嗎?”

祁越一進門,就一棒打死了顧斯剛盛開的桃花。

漂亮女護士:“……”

舅舅?

舅媽?

敢情副院長已經結婚了?

“啊院長,我剛想起來,我還得去病房給一個病人插針,那我就先走了,您忙!”

不等顧斯開口,女護士就一溜煙的給跑了。

徒留顧斯一個人朝著門口的來人氣的咬牙切齒:“舅媽?你給我說說你舅媽是誰?不懂事的小子,壞了你舅舅的好姻緣!”

“得了吧,你這頂多只算露水姻緣,也不看你換了多少個女朋友了。”

無視那道暗含威懾的目光,祁越挑著眉頭就走了進去。

“你這什麼說話態度,我可是你舅舅,有你這麼說舅舅的嗎,你懂不懂得尊敬長輩啊?”

顧斯板著張臉喝道。

可這招,能矇騙得了別人,卻註定對祁越毫無效用。

“秦硯琛,他是不是還喜歡著安笙?”

盯著顧斯的臉,祁越突然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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