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人不見了(1 / 1)
葉萱感覺她的眼神變得不太對了,立刻瞪眼:“你敢胡來的話,小心我把你打了。”
“你忍心打可愛而帥氣的我麼?”顧軒不相信她會如此狠心。
葉萱掐了他的臉:“你試試。”
“寶貝,你就是留下來,我也不會亂來的。”他只是想靜靜守護她,給她蓋蓋被子。
“女人不要跟異性單獨出現在幾個地方,辦公室,車裡,房間。”她可是看了很多防護手冊的。
“你去哪裡聽說的?”顧軒抿嘴一笑。
“反正我就覺得有道理。”葉萱才不相信任何男人與女孩共處一室沒有壞心思。
“寶貝,你無時不刻不吸引我,我也無時不刻不想你。可我是愛你的,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更不會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情。”顧軒永遠都要為她著想。
葉萱聽了有一些感動,還是選擇了回到宿舍裡。
男人可以偽裝自己,三言兩語也騙不到她。
現在她也是學生,也決不能與男同學太親密。
葉萱躺在床上想著未來的事,希望披著婚紗嫁給對的他,也在洞房花燭夜再親近。
一想到這些,她的臉就跟煮熟的小龍蝦一樣了。
“嗚嗚,羞死人了。”怎麼談戀愛以後,她也喜歡胡思亂想了。一定要鎮定,雖然二十幾年都是鑽石單身女,可也不能表現得心急,否則就會吃虧。
這男人可聰明瞭,有時候談戀愛就像打心理戰,一定要學會站在有利的高峰。
女孩子高貴自愛,男生才會仰望你疼惜你;女孩子卑微隨便,男人都會玩玩不負責任。
最近她看的戀愛小說太多了,總覺得自己是經驗豐富的大齡剩女,愛情經驗一套一套的。
可面對喜歡的人時,人也很難保持理智。整顆心一直在跳動,也變得特別不安。
十二點快來了,該死的任務又來了。
黑色的房間裡,沉寂可怕。
葉萱來到的時候發現地上有血跡,她也把燈開啟。
她步子很輕,也順著大片的血跡走過去了。
突然間,床底的一隻血手伸出來,也把她的小腿給握緊了。
“救……救我。”女孩的聲音傳來來。
葉萱把大床抬起來,看到一個十六歲的女生穿著睡衣,身上都被血染紅了。
她立刻把女生抱起來,也給女生吃了藥丸。
“別害怕,姐姐會保護你的。”葉萱也安慰她。
女生的意識不太清醒,也沒有回答了。
葉萱正要帶人離開,誰知道這時一個男人踢腿過來,直對著葉萱的臉。
葉萱立刻閃到一邊,眼中裡帶著怒氣:“就憑你還想襲擊我?”
“趕緊把她還給我。”男人一身紅色大衣,眼中帶著可怕。
“人渣,小女孩變這樣了,你還真能裝。”面對壞蛋,一定不可以掉以輕心。
男人盛怒的臉慢慢恢復了平靜:“你不是傷害我妹妹的人?”
“我捨得向小妹妹下手麼?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讓我相信你。”葉萱知道對他始終不放心。
“哼,我對你才不放心,說不定你在演戲。”男人眼睛始終帶著殺氣。
他長得也很俊美,白色的肌膚好似沒有血色,可也顯得疲憊。
他擁有棕色的頭髮,手背上還有刀子劃過的痕跡。
男人快速來到葉萱身後,也抬起她的胳膊。
她也往後在半空中翻轉,靴子往他的方向踢了。
葉萱也一直護著小妹妹,有好幾次差點被打中,而他也沒有下手。
“你沒有用我妹妹做擋箭牌,我暫時可以放過你。如果讓我知道你是他們一夥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男人止住了拳頭,說著咬牙切齒的話。
“你放心,我絕不會給你傷害我的機會。”葉萱從骨子裡散發著驕傲氣息,身上也有著迷人氣質。
男人看不到她面具下的容顏只知道這個人有點意思。
“我得幫她上藥和洗個澡,你最好別輕舉妄動。”葉萱對他也不是百分之百放心。
男人看著妹妹始終帶著著急神色,也一定要讓妹妹好起來。
葉萱抱著女生到了浴室,也為她洗澡,上藥。
那些禽獸居然對孩子下手那麼重,莫非他們也沒有孩子麼?
有一些畜牲對別人殘忍至極,真的是天理難容。
他們只會找藉口說沒有報應,可心腸早就腐爛了。
葉萱看著女孩漸漸難過,這麼可愛的孩子卻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少女吃了藥恢復了一些體力,她的眼睛沒有完全睜開,也帶著渾濁。
“我是死了還是活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也如同噩夢一場。
“小妹妹,你還活著,我們都要更好地活著。”葉萱摸著她的臉難過。
少女還是很樂觀的:“姐姐,謝謝你。我叫做蘇月。”
“我叫小影。對了,房間裡有個男的,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你的親人。”葉萱也壓低了聲音。
蘇月的臉上漸漸有了笑:“一定……一定是我哥哥,我想見他。”她立刻帶著微弱的抽泣聲。
葉萱也立刻給她換衣服:“你也彆著急,你們馬上就見面了。”
她們開啟浴室的門,房間裡沒有人了,氣氛有點不太對。
“哥哥,你在哪裡?”蘇月著急得快哭了。
“小月你彆著急,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哥哥的。”能夠在她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也絕不會是簡單的對手。
這地方都透露著危險氣息,黑暗中的鬼魅在蠢蠢欲動。
蘇月也抽泣了:“哥哥……我只有哥哥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她慢慢滑坐下來,全身都是軟綿綿的,心中裝滿了壓力。
“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那麼多?我的心好疼啊!爸爸媽媽為了保護王國的防備地圖,也已經犧牲了。我為他們驕傲,可我還是好難過。”
葉萱立刻蹲下抱著她,心裡何嘗不痛?
“這世上需要像你爸媽那樣偉大的英雄,他們也一定會庇護你們兄妹的。”她心疼這個丫頭,小女孩很難接受生離死別。
小時候,她的師兄師弟們犧牲,照顧他們的阿姨都說師兄弟們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