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到頂樓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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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上崗的第一天,對著流口水的沈念讀:“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復坐,吾語汝,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周琳驚呆了,沈肅清也呆若木雞。

回頭他倆一起找到沈秋。

“這就是你請的早教?”

“秋秋,咱不是應該先學拼音,啊哦呃嗎?媽媽書讀的雖然少,但你也別逗我玩啊。”

沈秋一本正經。

“豪門培養孩子,都是先學孝經孝道,你就放心吧,學這些東西又不會害人,只會對沈念好,難道不是嗎?”

沈肅清和周琳無言以對。

最後還是周琳說:“那也不用這麼早吧。”

“不早了,我聽張濤說,他們家一歲就開始啟蒙,他一歲半的時候,都能背第一章,仲尼居,曾子侍,子曰了。”

沈肅清一臉便秘,甩著胳膊走了。

周琳沉默了數秒,也走了。

……

背鍋的張濤連打了無數個噴嚏,直到在數日後來沈秋這,才知道多了個老頭讀孝經。

至於這事傳到周吾耳裡,他也無語了很多天。

高絹和張寶林等人,更是避之如洪水猛獸。

唯沈念無處可逃,只能每天坐在學步車上,又或者圍欄裡,煩不勝煩的聽老頭讀孝經。

照沈秋的意思,只要沈念是醒著的,老頭就開始讀。

讀睡了也沒關係,醒了繼續。

而孔老頭也是個奇人,居然不問為什麼,他反正就像個木有感情的復讀機,天天對著沈念子曰,子曰……

他自己還很爽。

尤其是沈念被讀煩了,跟著說了句子曰,他高興到手舞足蹈,還在家裡大喊:“儒子可教也。”

沈肅清沒眼看,自這一天起,他天天溜回沈家老房子,等到吃晚飯了才回來。

只要沈秋在家,平時也看不到他。

如此也算是皆大歡喜,各安其職。

……

轉眼,風平浪靜的到了六月底。

還有三天便是期末考試。

沈秋和張濤,也結束了四海集團最後一期宣傳活動,此時,不管安城還是全國,夢幻女聲都成了最大的熱門綜藝。

四海集團都賺麻了。

張家的廣告也在籌備,就等沈秋和張濤考完期末,就投入拍攝。

還有高絹聯絡的翻唱,也透過了輝哥,以港城為中心點,向國內各大音像店,磁帶店進行大面積的鋪貨。

沈秋和張濤,開始真正的家喻戶曉。

……

沈爺在辦公室聽著沈秋的翻唱,好幾次都想把機器砸個稀爛。

但他不敢。

自張家宴會後,他不得不收斂,並聚中注意力,把目光放在燕京。

現在訊息傳了回來,說是唐家已同意讓張麗進門,並打算明年在燕京舉辦正式的訂婚宴。

至於張麗,也被唐家塞進了燕京發改委。

“我讓你暗示趙家,趙家現在情況如何?”

李坤進去後,沈爺身邊的跟班就換成了小謝。

小謝畢恭畢敬:“趙四小姐還沒有找到門路,但據說已經搭上了楊家。”

沈爺陰沉著臉,仔細思索他還能用的人,最後發現,竟真的無人可用。

“該死的。”

他沒有別人好命,有兒有女,可以拿出來擴張人脈,迄今為止,她就大太太和海城的情人,給他生的兩個兒子。

一個十二歲,一個七歲,根本不頂用。

“去選手名單裡挑兩個相貌好的,問她們,願不願意認我當乾爹。”

燕京,他也想辦法搭上線,光用趙家,最後恐怕靠不住。

而像唐公子威壓他的事情,他這輩子,都也不想再有了。

……

小謝不是李坤,他做事保守,身上沒匪氣,自然不會在沈爺面前,再念叨沈秋,哪怕他知道,沈爺對她還在唸念不忘。

也因此,沈秋和漲濤,越發的順風順水。

期末考試結束,高絹陪著去了攝影棚。

第一時間就告訴沈秋:“同你一起參賽的陳棋和梁恬,剛剛認沈爺當乾爹了。”

沈秋回想了片刻,好像是一個瓜子臉,一個包子臉,前者才化個妝會很妖媚,後者嘛,記憶裡到是有張國泰民安臉。

“長得是好像很不錯。”

高絹點頭:“比你差遠了,嗓子也差,但我收到風聲,沈爺打算用重金去培養她們,已經簽了十五年的合約,並開始聯絡通告,要和你打擂臺了。”

“還有,沈爺請了輝哥,單獨給她倆寫新歌。”

沈秋撇嘴:“寫唄,只要公平公正,我誰也不怕。”

高絹笑:“那是當然,還有個事,沈爺不是收她們當乾女兒嘛,所以明晚就要開始造勢,已經給所有參賽選手發了通知,明晚要去沈家聚餐。”

“雖然特意點了你的名,但我覺得,你最好是不要去。”

沈秋點頭,她當然不要去,現在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她和沈懷都是死對頭。

那裡還興送上門的。

……

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新成員這邊也很老實,為了避開沈懷,那就索性來個十天,封閉式的秘集訓練吧。

回頭她交待了張濤,張濤道:“沒問題,地方我有現成的,只要把東西搬過去就行。”

“那就明天開始吧。”

張家的廣告中規中矩,就是比較耗時間,等結束已經是十二點。

回到家裡,她本來都想洗洗睡了,但周吾忽然給她發了條簡訊。

“到頂樓來。”

……

沈秋眨了眨眼,忽然感覺有些緊張。

但還是乖乖地爬上了頂樓。

很快就中央空調的背光處,發現了他。

他屈膝坐著,一隻手抽菸,一隻手在膝蓋處打節拍。

看不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他沒有喬裝,就頂著自己的原生態,頭髮又長了些,有些潦草,鬍子也彷彿幾天都沒颳了。

“您找我呀?”她小心翼翼,回頭把一罐啤酒遞給他。

他仰頭看了她一眼,接著又伸手:“都拿來吧。”

反正最後都要他幫忙開。

沈秋訕訕,嘴裡說著:“我手好了。”但動作很誠實。

有人幫忙開拉環,為什麼不要呢。

……

周吾懶得理她,對她的自作主張,也沒什麼不滿,反正一罐啤的,對他來說,也只是漱口。

就是不知道她酒量練的如何了。

看出他臉上的調侃,沈秋乾笑,隔了一米也在空調機旁邊坐下,看著燈火燦爛的安城。

“我現在已經可以喝三罐了。”

沒錯。

雖然絹姐要她護嗓子,但最近有事沒事,還是叫上絹姐練了練酒。

“出息了呀。”周吾嘲諷。

沈秋也不接話,反正他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過了一會,還不見他吱聲,她就問了。

“你找我有事?”

周吾沒好氣:“沒事就不能找你?”

“當然不是了,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來,都是對你很敬畏的。”

周吾呵呵,他眯起狹長的雙眼,好像是在思考什麼,沈秋猜不到原由,便只好保持沉默。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吁了口氣:“算了,你好好比賽,我要走了。”

沈秋瞬間冷汗淋漓,彷彿自己又去鬼門關轉了一圈。

心有靈犀的,她問:“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麼吧?”

周吾放下空罐子:“原本是這樣想的,但你很慫。”

可拉倒吧,她其實一點都不慫。

不過就是對他,以及他做的事,保持著敬畏罷了。

“其實,你可以說說看,或許我又不慫了呢。”

周吾呵呵,沈懷最近穩如老狗,他們的工作實在是開展不來,尤其是最近又收到資訊,從南邊來了幾個人,進了沈家後,就一直沒出來。

而他的人,也一直被封鎖在沈宅。

一時心煩,他才想到用沈秋。

但剛剛見了她,又實在不忍,所以都打消念頭了。

“那我讓你去找沈懷的茬,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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