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法不責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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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絹立馬提醒。

“手包邊緣有強效清心丸,你摸一顆放嘴裡,快,千萬別咽,一直含著。”

沈秋驚訝,她沒想到高絹會準備這個。

太貼心了。

果然很專業。

她連忙假裝放手機,摸了一顆藥丸出來,掩唇低咳時,含進了嘴裡。

一股強烈的薄荷腦,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藥味,直衝她天靈蓋。

瞬間便讓她感到,人間又清醒了。

她蠕了蠕唇:“絹姐,情況很不對勁,我打算退場了。”

……

如果是劉樂的煙有問題,當時首當其衝的應該是導演。

可導演現在精神抖擻,一點事都沒有,還圍在沈爺周邊,一臉諂媚。

這太古怪了。

“看到劉樂了嗎?”

“沒有,她人不見了。”

高絹果斷道:“那你趕緊假裝胃疼,說咱們保姆車裡有藥,先出來再說。”

……

沈秋點頭,剛用手捂上肚子,小謝這邊暗芒閃過。

“她已經發現了,迷煙對她沒用。”

身後的馬仔沉住氣:“不可能,那是混合加強版的,就算她有解藥,也只是延遲發作。”

“沒看到她想跑了嗎?”

馬仔揮了揮手,收到指令的記者,立馬朝沈秋走來。

咔咔幾張照,記者朝著人群喊。

“沈秋在這,居然在搖金鈴。”

“不是說大才女嗎?怎麼幹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活?”

……

完了,她走不了!

記者還在喊,聲音極其下作:“果然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才女都開始搖金鈴了,快來看呀。”

沈秋冷斥:“讓開,我胃疼,要去車上拿藥。”

記者不讓。

沈爺趁機也向她看了過來,呵呵幾聲,領著陳棋和梁恬走來。

他本來就是現場的焦點,他一動,所有人自然也隨著他動。

眾人低笑,心知要開始了。

什麼鴻門宴啊,今晚就是一場大型守獵宴。

獵物——沈秋!

……

沈爺用耐人尋味的聲音道:“這不是有貴人護著的沈小姐嗎?怎麼今天貴人沒來啊?”

眾人四處張望,故意大聲問:“對呀,小張少爺呢?”

“就沒看見人來。”

“完了,一定是散夥了,也不想想這搖金鈴是什麼活啊。”

眾人大笑,又有人用下流話道:“技術活,一般女人搖不來。”

“啐,什麼搖,明明是磨。”

“對對對,就是磨,但我又聽說,這少女夾金,女人夾銀,你們瞧瞧,沈小姐夾的是金還是銀?”

不堪入耳的下流和齷齪,紛紛往沈秋身下瞧。

眾人就像打了雞血,不約而同的,嘴裡發出無數個:“銀,銀,銀……”

就像是搖旗吶喊。

……

“真是該死啊。”高絹怒不可遏。

這簡直比當年港城的地下暗宴,還要邪惡數百倍。

“別慌,告訴姓沈的,你胃疼。”

沈秋還有心思在想,她也姓沈,但三百年前,她和沈懷必是仇敵。

深吸一口氣。

她好想送這些人一首梵音索命!!!

瑪噠!

“沈爺,我胃有些疼,想去車上吃顆藥,可以吧?”

沈爺故作驚訝:“胃疼?那是我的過錯了,來人啊,給沈小姐拿胃藥來。”

沈秋:“不用,我自己車上有。”

沈爺呵呵,也不說行與不行,他輕輕拍了拍梁恬的手背。

……

梁恬就依偎在沈爺身邊,立馬接話。

“乾爹,她不識抬舉,不如把她革名了吧,也省得她礙眼。”

沈爺冷笑。

“說什麼呢,我們這位沈小姐,頭上頂著的,可不是一尊大佛,而是好幾尊大佛,連我都不敢惹。”

梁恬撒嬌:“我可不信,放眼安城,還有誰比干爹更厲害,我就看不慣她,我來替乾爹教訓她。”

說著梁恬率先衝了上來,舉手便要扇。

沈秋眸色暗沉,揚起金鈴,直接呼了過去。

……

嘩啦啦。

金鈴響,人尖叫。

沈秋的先發制人,梁恬被打,她疼得鬼哭狼嚎,濃妝豔抹的臉上,如肉眼可見的,露出傷痕。

她驚慌失措:“乾爹,我被她毀容了。”

“啊,快讓乾爹瞅瞅。”

梁恬痛哭,捂著臉指著沈秋:“都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她,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比不了賽了。”

……

參賽選手們驚呼,千鈞一髮時,一少年衝了出來。

他不是想打沈秋,而是護著沈秋道:“大家別這樣,沈秋不是故意的,求沈爺放過沈秋吧。”

眾人唏噓,冷眼看著螳臂擋車的少年。

“有你什麼事,這裡輪得到你來英雄救美嗎?真是可笑。”

梁恬用恨極的眼神看著少年。

“薛清風,你也不識抬舉嗎?”

“不是,我就想大家好好的。”

“好好的?去尼瑪的好好的,那就連他都一起打!”

沈秋皺眉,她知道這個薛清風是誰了,將來的三線小生,在若干年後因吸食白麵,又和多人發生不正當關係,並猥褻未成年而嚴重塌房。

居然就是他?

長得可真醜!

……

薛清風一臉驚慌,但還在被圍毆中,拼命護著沈秋和自己的臉。

“沈爺消消氣,梁小姐也消消氣,沈秋她不是故意的,原諒她這一回吧。”

“求求你們了,別打她,要打打我。”

眾人嘲笑,立馬對他拳打腳踢。

對他可沒有任何客氣可言。

不過就是一個,想找死的熱血小青年罷了。

……

至於他身後的沈秋,大家卻是心照不宣,暫不動手。

但就這時,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大開大合地衝了過來。

“打他幹什麼,梁小姐讓打的,是沈秋。”

“打沈秋。”

沈秋瞳孔驟縮,她想往身後跑,但在看清來女人後,又遲疑了片刻。

是她?

周吾說的自己人。

……

就在她遲疑的片刻,女人衝撞地將她撲倒。

她感覺後背磕上了石子。

好痛!

女人舉起手,朝她下巴揮了一拳。

“不識抬舉的東西,當初連勞娘都敢打,今天我要你不死,也脫層皮。”

她打的毫無章法,但在揮拳和撕扯衣服的混亂之中……

往沈秋懷裡,塞了個東西。

沈秋緊緊攥在手心。

腦海中電閃雷鳴,但見其他人蠢蠢欲動,她又不得不咬緊牙關,蹬腿格擋,快速將人踢開。

爬了起來便跑。

……

沈爺貌似被混亂嚇了一跳,怪聲怪調:“不要動手,像什麼樣子,成何體統啊。”

女人眼圈泛紅:“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啊,法不責眾不懂嗎?”

眾人一臉,懂,怎麼不懂!

不懂今天就不會來了。

什麼給乾女兒辦宴,明明在他們來之前,就通知到位的,一場狩獵遊戲。

可盡情玩耍。

他們急忙像老鷹抓小雞,一邊追,一邊戲弄。

而沈爺還在喊:“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艹!

去尼瑪的!

一邊耗財耗力,一邊就為了她被人群毆!

臉呢?

當真是不要臉,也沒有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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