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竟將是他(1 / 1)
而魔宮和邪天武帝的下落,五靈珠的命運這些至關重要的資訊,又使江湖上每個宗派都望眼欲穿。
在貪婪的慾望之下,就算是心智非常高明的幫主姘頭智囊,美女韓芸也要中招。
此刻有人將金幣卡奉上,放在兩個大紅布的盒子裡捧了上來。傑野剛和鐵幕雄毫不客氣地將金幣掠奪一空,傑野剛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般道:“幫主我有話說。”
“講。”
“幫主,我要做首席護法,鐵幕雄兄做二護法。地位只在幫主之下,你看如何?這是我們最後的條件。”
韓霸鼎氣得吹了一把鬍子,正要教訓他們不要得寸進尺之時,旁邊的韓芸向他輕輕地搖搖頭。示意他要“忍耐。”
以韓霸鼎和韓芸的默契,幫主韓霸鼎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這兩個小子剛剛加入天運幫,根基什麼的都未穩,只要他們說出秘密。到時候隨隨便便找個藉口掠奪他們的金幣再奪了他們的護法身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想到這裡,韓霸鼎開心地壞笑起來,哈哈一笑道:“好,你是大護法。你是二護法,有勞尤老和林老將護法大印與兩位小兄弟作個交換。”
那姓尤的護法和姓林的護法氣得鼻子都歪了,只是幫主下令,不敢不從。只得將護法大印與傑野剛他們作了交換。
傑野剛手捧大護法印章,哈哈大笑一聲道:“兄弟,咱們剛才還是叛徒反賊和亂闖入天運幫的兇徒,轉眼間成了大護法二護法,老母雞變鴨,哈哈真有意思。”
韓霸鼎見他們成了囚徒居然還這麼高興,臉上露出一個苦笑的神情,喝道:“你們最好是不要騙本幫主,否則定要你們好看。來人,先暫且將他們押下去,關到囚室時派人看押起來。”
“喂,喂,幫主大人哪有這樣對待自己的合作伙伴的。”傑野剛不解地問道。
韓芸呵呵一笑,在傑野剛的臉上捏了一把笑盈盈地道:“傑少,合作也有主導的一方,幫主就是主導者。現在既然給了你們金幣,又給了你們護法的職位。我們已經履行了承諾了。等找到了進入邪天武帝魔宮的入口。到時候你們自然會恢復自由。”
天運幫弟子頓時發出一陣大笑,陪著他們的幫主副幫主開往後堂。幾名大塊頭幫眾押解著兩人開到了一間地下水牢的囚室之中。將兩人轟了進去。
“進去。”砰!鐵門關上,囚室之中頓時安靜到了極點。
傑野剛向鐵幕雄打了個眼色,鐵幕雄知道他在暗示什麼,連忙故意揚聲道:“這幫主也真是的,拿得起放不下。明明已經說好了與我們合作。卻要將咱們關起來不信任咱們。”
傑野剛道:“幫主也不是不相信咱們,只是為了保險起見而已。再說,進入那魔宮的入口機關密佈,危險係數極高。一個不小心就會死人。幫主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那倒也對,只是關在水牢裡,也太委屈咱們兩兄弟了。這樣好了,如果他們不給我們換一間乾淨舒服點的囚室,到時候咱們就亂說一通。明明是開關向左,就說向右。讓他們引動機關,掉入陷阱,多死幾個人。”
鐵幕雄立即向傑野剛豎起大拇指,故意喁喁地道:“這樣做不大好吧,幫主大人仁義英明,他一眼就能看出咱們是否在搗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好了。”
兩人豎起耳朵來,在走廊的過道里,立即響起一陣微弱的腳步離去的聲音。
傑野剛和鐵幕雄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天運幫的探子走後,訊息肯定會立馬傳到韓霸鼎的耳朵裡。
他們精心設下的陷阱,韓霸鼎和天運幫的人正一步步地掉落進去。
天運幫分舵後堂之中,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韓霸鼎聽完了屬下的彙報,立即眉頭一皺道:“他們真是這樣說的?”
“幫主,屬下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們的確是這樣說的。”
韓芸向前一步,俏臂挽著韓霸鼎的手臂道:“幫主,看來這兩個小子不像是在戲弄咱們。給他們換一間好點的房間好了,不過得加強看管。”
韓霸鼎點點頭道:“立即給他們換到一間上好的房間裡,好酒好菜招待。不許虐待他們,另外,給他們找兩個美女陪著他們,消磨掉他們的意志。以便更好地供本幫主驅策。”
那天運幫的率領豎起大拇指道:“幫主這一招真高明。”
“嗯,下去辦事去吧。”
“是,幫主大人。”
韓芸突然埋入韓霸鼎的懷裡,撒嬌地道:“幫主,你剛才說要給這兩個小子找兩個美女的時候,眼神為什麼那麼壞地看著人家。你是不是想讓人家去色誘他們兩個。”
韓霸鼎尷尬一笑,橫肉一甩道:“哪有這事,美人兒放心。我怎麼會捨得讓你去色誘他們兩個呢。嘿嘿嘿嘿。”
一陣邪魅的笑聲響起,突然之間房間內傳來了女子的嬌喘聲,一陣大動作之後一把女聲突然道:“幫主,今天……今天不行。人家,人家來那個啦。”
韓霸鼎怒哼一聲道:“什麼,老子正在乾柴烈火的時候……哼,算了。”
“幫主別生氣啦,奴家給你賠罪好了。不過最可恨的還是那兩個小子故意賣關子。不將如何進入邪天武帝魔宮的秘密告訴咱們。”
韓霸鼎被韓芸的話一吸引,點點頭轉移了注意力道:“這兩個小子等利用完之後,我再一把刀將他們剁了。”
“別啊幫主,他們兩個可是上等的修煉貨色。你忘記了奴家是修煉什麼邪功的了麼?沒有這等貨色為奴家提供真元,奴家的武功怎麼進步啊。”
韓霸鼎在韓芸的俏臉上捏了一把,笑道:“好,到時候本幫主就將他們賜給你。讓你吸個夠。對了,古武妖后那邊有什麼訊息了沒有。”
此時傑野剛和鐵幕雄兩人早就已經離開了囚室,並放倒了幾名看守和兩名送到他們房間的女子。悄悄地潛伏到了天運幫分舵的後堂,在黑暗處偷聽裡面的對話。
韓霸鼎和韓芸,一正一副兩幫主果然沒有引起絲毫的懷疑,此刻正在大聲地說著密話。好像一點顧忌也沒有的樣子。
“幫主,古武妖后那邊可難對付得緊。奴家以為總依附古武宗,並不是一件好事。咱們最好是找機會脫離他們的好。妖后傳來命令,說要讓九派十八幫加強巡查,一經發現邪天武帝和趙小雷那小子的下落。立即報與她知曉。因一連半個月沒有他們的訊息,妖后大人盛怒。接連處死了幾個幫中的兄弟。”
韓霸鼎沉默下去,狠狠地道:“等我們得到了五靈珠,就輪不到他古武妖后來控制咱們了。不過現在古武宗仍舊是咱們最大的依靠。萬勿在說脫離古武宗保護的話。否則一個長青劍派就能滅了咱們。”
傑野剛和鐵幕雄兩人在黑暗之中聽得面面相覷,這些有關天運幫的秘密對他們來說大有價值。但韓芸和韓霸鼎兩人始終沒有談到刺客的部分,令兩人又頗覺失望。
就在他們正準備現身好好教訓一下韓霸鼎之時,一道匆促的腳步聲從前廳響起,直向後堂方向奔來。
“幫主,大事不妙了。”
一名天運幫的長老匆匆闖入,見幫主和韓芸正摟作一團,立即尷尬地退了出去。在房門外叫道:“屬下有要事稟報,擅自闖入之罪還忘幫主寬恕。”
“尤長老不必謝罪,本幫主恕你無罪就是。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說。”
“幫主,邪天武帝剛剛著秘使向他們下達了一道命令。這道命令頗為奇怪,邪天武帝說一個他的手下受了傷。想在咱們天運幫將養一些日子。此事務必讓天運幫辦妥。另外,邪天武帝在秘筏之中還提到了他即將入主古武宗的事兒。這事頗為為難,屬下不敢擅自作主,所以來請求幫主大人。”
韓霸鼎突然之間站了起來,“邪天武帝太霸道了,他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古武宗的人麼?妖后毓婷才是我們有頂頭上司。如果讓妖后知道了我們連他的命令也奉從不誤。咱們可就大禍臨頭啦。”
韓芸也覺得事關重大,向韓霸鼎建議道:“幫主大人,此事咱們問問尤長老,看他有什麼高見。”
尤長老尷尬一笑,“屬下能有什麼高見,再高見也高不過幫主大人,和副幫主大人。”
韓霸鼎怒哼一聲道:“此事本幫主看來直接拒絕好了,但也不要傷了那人。直接讓幫眾將他亂棍打出就是。”
“是屬下即刻去辦。”
“慢著。”韓芸走向前來,突然轉身向韓霸鼎道:“幫主,此事不能馬虎,邪天武帝讓此人來我們幫養傷。分明存在著試探的成份。如果咱們不答應,日後邪天武帝說不定會向我們天運幫下去。幫主,奴家試問一句。如果邪天武帝要來對付我們天運幫,幫內有多少好手能夠抵得住他一招?”
韓霸鼎突然一屁股坐了下去,鐵青著臉道:“半個人也沒有。”
韓芸再道:“所以這件事情更加小心處置,如若不然。就是在引火燒身。”
韓霸鼎點點頭道:“你說得對,該怎麼辦,這件事情本幫主不管了。全權交予你來辦。”轉向尤長老喝道:“此事一切聽從韓副幫主的,不得有違。”
說完韓霸鼎沉著臉揹負著雙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韓芸幽幽一嘆,“他人呢。”
那尤長老道:“已經在前廳安置了,那人蒙著臉。手執古武令,不過是過去的古武令牌。而不是現在通行的由妖后大人發下來的古武令牌。”
韓芸點點螓首道:“這就對了,此人果然是邪天武帝的人。邪天武帝當年主持古武宗的時候。用的都是老令牌。現在妖后上位,古武宗已經沒有邪天武帝什麼事了。但他這樣做。分明是在說我邪天武帝又回來了。此事當真棘手難辦。我看這樣好了,人要收留,但萬不能讓他在我們天運幫養傷。給他找個獨立的酒樓客棧再請最好的醫師治療,一養完傷,立即讓他滾蛋。”
尤長老點點頭道:“副幫主果然英明睿智,此事屬下也覺得這樣辦是最妥當的。好,屬下即刻去處理此事。”
傑野剛和鐵幕雄兩人聽得眉頭大皺,瞬間又驚喜得心兒砰砰地狂跳。
那個受傷的人,邪天武帝的特使難道就是那晚偷襲他們準備刺殺趙小雷兄弟的刺客麼?
聽尤長老的口氣,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兩人潛行匿蹤,開到一處僻靜之處商議起來。傑野剛道:“剛才你都聽到了,那使長槍偷襲了咱們的殺手好像受了傷。真奇怪,當時咱們明明沒有得到。他怎麼會受傷呢。”
鐵幕雄眉頭一皺道:“我知道了,趙小雷兄弟的袖裡乾坤傷到了他了!當時是暗傷,此人並不知道自己受了傷。現在是明傷,等到傷勢發作,才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行藏。到天運幫來求助。天運幫到底是大幫派,療傷的藥怎麼都用不完。有天運幫出頭,找那傢伙麻煩的人自然會少許多。這傢伙好生狡猾,居然想到了藏身到天運幫來。
如果不是咱們運氣好剛好探聽到了這一點,咱們就算是踏破鐵鞋也尋找不到他的下落。這一次定然是老天都在幫我們。”
聽他這麼一說,傑野剛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定要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打擊一下這個囂張的刺客的氣焰是麼。”
“不錯,最好是能夠將他一刀宰掉,在雪當日咱們被他戲弄之仇。不過在幹掉他之前,咱們得先通知了趙小雷兄弟。”
兩人商議完畢,立即決定由其中一人去天龍府尋找趙小雷。另外一人繼續留在城內監視那刺客。
天龍帥自從上次被邪天武帝擊傷之後,傷勢雖然好了大半,但鬱積的陰傷仍舊未完全好盡。這天正在盤腿打坐,修復陰損的經脈,突然之間心中現出警覺,眉頭一皺連忙將一身功法散去,叫聲道:“朋友來到天龍府不請自入,卻能夠避開天龍府許多的明崗暗哨也算是本事非凡,何不進來坐坐。”
對方開到了三十步範圍之內,天龍帥才生出了警覺,只此一點可以斷定來者是一個罕見的高手。
“哈哈,天龍帥別來無恙吧。”
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天龍帥愕然地道:“是你,趙小雷!你怎麼又回我的帥府來了。”
趙小雷道:“因為我發現天龍帥你好大的膽子。”說完將一把鑌鐵槍扔到了堂內,金屬撞擊地面吵雜的聲音響起。
天龍帥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你最好是不要胡亂冤枉人。”
“冤枉你?你看看這種鑌鐵寒槍出產地是哪裡!偷襲我的人使用的正是這把長槍。”
天龍帥只是向地下瞥了一眼,點點頭道:“製造這把長槍的工藝,的確是來自我們雷火國。鑌鐵到處都有,但充滿了寒冰之氣的鑌鐵,只有我們雷火國的活火山下萬年冰川才有。不過這又能證明什麼呢?誰人敢膽大包天,去刺殺你趙小雷。除非是邪天武帝。”
趙小雷搖搖頭道:“邪天武帝要殺我趙小雷,大可光明正大地來。因為他的身手怎麼也要強過我趙小雷。為何還要黑巾裹面。與我對了幾十招之後,被我們三兄弟打得落花流水而逃?以邪天武帝的本事,至不濟也不會落荒而逃。
那刺客顯然是新到御洲城來的。對一切都暫時不太熟悉,所以才錯誤地估計了形勢。本以為可以一槍刺死我。哪知反而遭受了我的致命反擊,差一點就要了他的狗命。”
天龍帥開下堂來,聽趙小雷口氣有所緩和,想必他自己也相信前去刺殺他的人絕不會是自己,點點頭道:“你來求見本帥,就是想讓本帥告訴你刺客是誰麼。”
趙小雷道:“天龍帥和我是朋友,我的來意天龍帥自然是知曉的。此事就拜託你了。”
天龍帥立即叫聲來,“來人,客廳奉茶。”向趙小雷道:“坐下再說。”
趙小雷在對桌坐下,手捧香茗,飲下一口叫聲道:“好茶。”
“趙小雷兄弟,你怎麼就確定本帥知道這名刺客的身份呢。”
趙小雷道:“我也是報著僥倖的心理而來的。說實話,此人的身手之高。差不多可以和我齊平。以前在御洲的江湖上。我沒有見到過這麼一號人物。所以來問問你。”
“嗯,如果本帥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是九幽之子宇文煥。”
趙小雷低聲唸了一下宇文煥的名字,愕然地道:“他是什麼人?究竟是哪一路的神仙。”
“哈哈,這宇文煥說到家世。可能和你一樣的尊貴。宇文家族早在寧洲受魔皇墨菲特統治時期。就已經是帝皇。他的爺爺,老爹,幾位叔伯都先後稱過帝。只是魔皇墨菲特掃蕩了寧洲之後,宇文帝室就慢慢地沒落下去了。
宇文煥很想恢復家族異日的榮耀,自然就會與某些強大的暗流勢力合作。而他來到這裡刺殺你,也是本帥所料想不到的。不過剛才聽你形容起他的身形和使用的兵器說話的口音等問題,一經綜合,本帥幾乎就敢確定刺殺你的人就是這九幽之子宇文煥。”
趙小雷眉頭一皺,舒服地躺到椅子上去,昂頭向上道:“原來是他!”
“怎麼,趙小雷兄弟也聽說過宇文煥這麼一號人物麼。是誰告訴你的。”
趙小雷搖搖頭道:“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知曉此子的身份,接下來要對付他將會輕鬆得多了。多謝天龍帥出手相助。”
天龍帥啞然失笑道:“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點線索而已,哪裡談得上什麼幫助不幫助的。不過這宇文煥雖是沒落的貴族之後。但他的修為當真厲害得緊。聽說他在修煉陰陽腐屍功。這種功法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將活人變成腐屍。只要中招,中招者人的身上就會慢慢地腐化。比任何的劇毒都要厲害。”
趙小雷撥出一口冷氣道:“這陰陽腐屍功如此的厲害,感覺邪惡異常。那這宇文煥一定不是什麼正道中人了。”
“這個自然,趙小雷兄弟,你只要聽到這陰陽腐屍功是邪天武帝的師尊明令禁學的邪功,就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了。”
趙小雷道:“他當時與我們動手的時候,卻並沒有使出這陰陽腐屍功。如若使出,咱們若是沒有防住,可能小命都不保了。不行,我得立即趕往城內。通知我的兩個好兄弟讓他們小心防備他的陰陽腐屍功。”
“天龍帥大人,外面有人求見,來人自稱是悍獅子鐵幕雄。”
趙小雷大喜,立即站了起來迎往門外,天龍帥也向僕人喝道:“立即迎入廳內。”
悍獅子鐵幕雄一見到趙小雷,立即道:“小雷兄,我們已經查到那人的落腳地點了。”
接著拱手向天龍帥道:“天龍老帥,咱們又見面了。”
“哈哈,悍獅子鐵幕雄,你們要對付的人叫什麼?”
鐵幕雄搖搖頭道:“暫時未查到他的名姓,不過人在哪裡落腳我們已經查到了。我鐵幕雄前來通知趙小雷兄弟,正是要讓他和我們一起去對付這個可惡的傢伙。”
天龍帥把他讓入廳內,分賓主坐下之後,將其中的原委和細節說出,悍獅子鐵幕雄駭然地道:“什麼,陰陽腐屍功!這種已經失傳了的古武邪術,居然被他學會了?”
天龍帥點點頭道:“看來你對陰陽腐屍功也並不陌生。”
鐵幕雄突然伸手一抓,將一張桌子硬生生地抓去了一角,“我有個至交好友,就是被這種邪功給生生腐化,一身的上等修為被吸個乾乾淨淨。
當時我還以為是邪天武帝乾的好事。但現在看來,邪天武帝在事發時有不在場的證據。因此這件事情也就成了無頭的公案。沒有想到除了邪天武帝之外,還有人會這種害人的妖術。哼,我悍獅子鐵幕雄一定不會放過九幽之子這個賊子。”
天龍帥道:“之前我已經聽趙小雷兄弟提起過他與你們動手的細節,你們三兄弟之所以未受他的陰陽腐屍功的威脅。皆在於他的功力還未到家。每次催發這種邪術,都要消耗大量的邪氣。所以此人居住的地方必定是陰氣熏天的地方,最好是亂葬崗一類的地方是他的最愛。因為那裡死人最多,陰氣最重。”
趙小雷與鐵幕雄交換一個眼色,立即起身告辭。
天龍帥眉頭一皺道:“二位有要事去辦,本帥不方便挽留。本帥就送你們幾個字,要對付這九幽之子宇文煥,選擇下手的時間最好是午時三刻。因為這個時間陽氣最重。是剋制他陰陽腐屍功最好的時機。
另外,如果你們身上有純陽法寶的話,那就再好不過。這種純陽法寶能夠對他的邪氣產生天生的剋制作用。陽氣越重,削弱越厲害。”
趙小雷點點頭道:“多謝天龍帥相告,我等告辭。”
離開了天龍帥府之後,趙小雷直奔寧洲地界的玄風家族而去。純陽法寶他倒有一樣,法寶就放在呵護雪兒公主復活之軀的寒玉床上。
那條見證並聯絡著他與雪兒公主愛情的蟠龍腰帶,正是從雪妖國流落出來的純陽法寶。
當初雪妖國太子薛隕將它從皇宮之中拿出來送給了公主雪兒,雪兒又將它當成了定情之物轉交給了趙小雷,並囑咐他,見玉帶如見自己。因此這條腰帶趙小雷一直帶在身上,就算是在最危險的時候,也未敢拋棄。
後來趙小雷經過萬險千難,終於復活了雪兒公主,不過她雖然已經復活,要讓靈魂與軀體融合為一,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見證了他們兩人愛情的結晶,那一把純陽法寶蟠龍玉帶,卻被趙小雷留給了雪兒公主。一來是想讓她在孤獨的時候有個念想。二來是想讓玉帶的能量可以助雪兒更快地恢復自己的記憶。
他現在要去取回蟠龍玉帶來對付九幽之子宇文煥,所以必須得進入玄氏陵寢之地。
當趙小雷開啟重重機關,進入到了一座地下通道延伸到的石室內時,五靈珠的神秘光環圍繞著墨綠的寒玉床,正在散發著神奇的魔法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