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水下戰強敵(1 / 1)
劉木悚然一驚,扭頭看去,卻是葉缺。
“你怎麼又來了。”劉木道,這人是纏上自己了。
“這不重要,趕緊走吧。”
“走?去哪?”
“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
劉木看著他,他看著劉木。劉木點點頭,沒再問什麼,上馬揚鞭而去。書生站在原地看著劉木離開,又轉頭望向青山,眉頭皺了起來。
劉木打馬南下,一路不停,半天之後,又到了姊妹山的山口,山口的崖壁下,有個農人在陰涼下小睡,頭上遮著斗笠,旁邊放了一筐棗子。
山口本來不寬,劉木放緩馬速,從旁邊繞過去。他暗暗的把偽裝成棍子的長刀抽了出來,這地方適合埋伏,小心些好。
行過那人,卻無異常,劉木心道,果然是多心了,自己離開的果決,要追殺來沒那麼塊。
他鬆口氣,行出山口,打馬加速,馬剛走兩步忽然往前摔倒,劉木措手不及,翻身下馬,右邊草叢中突然飛出一人,身如鬼魅,在他身上刺了一下。
劉木只覺右胸一痛,連忙抽刀揮去,那人卻退了回去,此時左邊腰下又是一痛,劉木左腳飛出,踹中一人,寒流湧出,把那人彈出十幾米。
前面那人又突前一刺,再返回去。
劉木身中三刀,知道危急,左腳往地上用力一頓,身子往後疾射而出,越過二十多米的距離,噗通一聲扎入青河之中。
第二個出手的人快速的追過來,身穿農衣,正是那個在山口睡覺的農夫。
他喊道:“別讓他跑了,這小子左腳有古怪,要小心。”
兩人搭檔默契,一左一右,輪流攻殺,不死不休。
他們配合著不知滅殺了多少高手,誰知劉木左腳彈力驚人,左邊之人,不小心捱了一腳,彈出太遠,竟然再也連不上攻擊,讓他逃脫了。
兩人藝高膽大,一左一右躍入河中,身形不動,慢慢往河底沉去,細細感覺水流,青河水緩,又中了三刀,他逃不了多遠。
劉木跳入河水,感覺三處傷口血流不止,把周圍的河水都染紅了,慌忙運起寒流熱流,阻塞傷口,過了半晌才止住血流。
他心中暗道:這兩人武功詭異,以他的恢復力,受了傷竟然如此費力才止住血流,怕是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河底黑暗,劉木悄悄的把刀插到背後,左手默運寒流,周圍水域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那兩人就在河邊不遠處,身形不動,手中都握著一柄奇怪兵器。
劉木控制水流,圍住那兵器,其中構造在腦海中浮現,前端是兩尺紅色鋼錐,尖端鋒利,距離尖端一寸處有兩個橢圓型孔,內部中空,空管一直連到手柄,手柄也是紅色,盡頭敞開,還有血絲從裡面飄出。
一條大魚遊過,左邊那人突然手中兵器刺出,深入魚體,那魚眼看著就癟了下去,有細碎魚肉內臟從手柄末端噴出。
劉木忽有明悟,這武器的內部構造,怕是專門用來放血的。
他細思片刻,那兩人在水中一動不動,似乎是對自己的憋氣能力很有信心。
劉木左手伸出,無數細流延展出去,彎彎繞繞,把遊經附近的魚都聚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魚群,那魚群在十幾米外的上游緩緩遊動。
劉木靜靜等著,也不著急,隔一會還放條魚經過兩人旁邊,免得他們疑心。
等了四分之一個時辰,兩人似乎快到極限,劉木感到他們隔空互相虛推幾下,左邊的人往水面浮去。
劉木連忙控制魚群,往兩人處衝來,左邊那人浮到半截,感到水流加大,頓住身體,面朝魚群,緩緩又沉了下來。
劉木控制著魚群,在他們兩三米處,一擁而過,兩人身體繃緊,隨著魚群轉動朝向。
過了一會,並無異狀,兩人有些詫異,不知道剛才過去的是什麼?
兩人又互相虛推水流,左邊之人再次往上浮去。
突然有一大團黑色物體,從頭頂快速穿過,兩人都是挺兵上刺,出手卻毫無障礙,刺了個空,兩人心中大驚,什麼東西這麼快,竟然能躲過魍魎刺。
其實他們已經刺中,只是那物是劉木控制的一團水流,頂上載著厚厚的水草,加了速而已,無論怎麼刺都還是水。
劉木控制著魚群又繞回上游,估計時機將至,他沿水而去,無聲無息,轉眼離兩人只有一丈距離了。
他看到兩人互相比了個手勢,一起小心的往上浮去,劉木控制魚群,分成五批,輪流朝兩人衝去。
兩人突然感覺周圍有十數道攻擊襲來,也不慌忙。右邊的人揮舞兵器,護住兩人全身,左邊那人出手刺去,兩人出手甚快,轉瞬間,第一批的魚已經死了一半。
兩人感覺攻擊離去,剛緩了口氣,又有十數道攻擊襲來,他們心裡大驚,怎的有這麼多人,剛才刺中似乎不是人體,卻有血肉抽出,難道是有人飼養了水中之獸。
劉木一邊控制魚群分批衝上去送死,一邊收攏殘兵,捕捉新經過的魚。
他感覺這個遊戲很有趣,好像是排兵佈陣,圍攻頑敵,一批批的將士撞得血肉橫飛,敵人終於越來越弱了,他們終究是凡軀,在水下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左邊那人終於呼吸困難,比了個手勢,也顧不上另一個看不看到,就往上浮去,脫了保護,魚撞到他身上,也不疼痛,他忽然明白過來,這麼長時間,原來一直在殺魚。
心裡想著,手腳不停,往上游去,再不喘氣,就要憋不住了。
腳下突然一沉,有人拉住了他的腳,他拼命蹬去,卻什麼也沒碰到,他彎下腰,拿了兵器往下亂刺,忽聽噹的一聲悶響,有兵器碰撞,水下聲音怪異,彷彿響在耳膜裡,果然有敵人。
他握緊兵器,身形微曲,蓄勢待發。
細細感受著水流,對面有一刺正往上襲來,與此同時,突然有股水流從鼻而入,衝擊咽喉,他大驚失色,奮起全力往下刺出,終於扎中敵人,自己也是胸口一痛,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