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任何時候,我都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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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初正一手拉著車把手準備下車,聽此轉身揚著一抹略帶幾分茫然的笑容看著容明義,“二叔指的是曹慰然的哪一件事情?”

聞言,容明義怔了一下,眼眸里民快速的閃過一抹什麼,卻是被他很快的斂去,依舊笑得一臉溫和慈愛,“不管他是不是大哥的私生子,這都是無法確定的事情。大哥大嫂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而且這事又是你二嬸說的。我都覺得沒必要讓容爅知道。”

顧時初淡然一笑,“二叔說得有道理,我知道了。那我就先下車了,還有,剛才謝謝二叔替我解圍。”

說完開啟車門下車,又隔著車窗玻璃與容明義揮了揮手。

容明義又是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眼眸裡沉起一抹什麼,又交待了她幾句,這才驅車離開。

電話那頭,容爅一臉一片漆黑冷沉,腦海裡不停的迴響著容明義的話。

私生子?曹慰然!是他父親的私生子?

“砰”的一下,他一拳頭重重的擊在方向盤上,眼眸一片陰鷙森冷,迸射出狠厲的寒芒。

顧時初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表情很是沉重,眼眸裡有著明顯的心疼之色。

是的,她心疼容爅。不用想也知道此刻,他會有多麼的憤怒。她很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讓他知道曹慰然的身份,但是卻又不得不讓他知道。

只有在知道曹慰然的身份後,他才能做出更好的應對。不至於像上一世那般,被曹慰然和容明義牽著鼻子走。

顧時初甚至都懷疑,容明義早就知道曹慰然的身份了。

沒錯,今天的這一切都在顧時初的計劃之內。她就是算好了何淑蓮在得知曹慰然的身份後,一定藏不住,非在第一時間跑來容老太太這裡邀功。

只是容明義的出現卻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但這樣也好,用他的嘴讓容爅知道曹慰然的身份,同樣容爅也會對他們的關係有所懷疑的。

容爅,這輩子,所以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慢悠悠的朝著保安崗亭走去,邊走邊拿手機,“老公?你……沒掛電話?”

她做出一副很是吃驚的樣子,“你……都聽到了?老公,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容爅的聲音並沒有傳來,一片寂靜。

見狀,顧時初急了,眼眸裡還有明顯的緊張與擔憂,“老公,你別嚇我。你說句話,你別讓我擔心!容爅!”

“好好的在崗亭等著,我還有十分鐘就到了。”他沉冷的聲音傳來。

“哦,”顧時初就聲,“那你不許掛電話,不要讓我擔心。容爅,你給我聽著,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陪著你。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任何問題,任何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電話那頭,容爅又是好一陣沉默無語。

“容爅,你說話!”顧時初急急的說道,幾乎是用著命令般的語氣,“你再這麼悶聲不吭的,我就……”

“我開車,不想分心。”他打斷她的話,聲音低沉。

“哦,哦!”顧時初連連點頭,“那你好好開車,我不吵你,但也不許掛電話。我等你。”

容爅不說話,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前方,一片冷鬱凌厲。

耳邊卻是不停的迴響著她的話“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陪著你。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人還有我!任何問題,任何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還有她?

是,還有她!他並不是一個人,至少還有她。

深吸一口氣,再是長長的撥出,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如果說不生氣,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怎麼都沒想到,在父母過世十五年後,竟然會出來一個父親的私生子。

在他的印象中,父母雖沒有那般恩愛,卻也是相敬如賓的。不曾紅過臉,也不曾吵過架。

但他也清楚,父母的婚姻是容老太太一手促成的。不僅他父母的婚姻是,二叔和小姑的婚姻也是的,都是老太太挑中的人選。

在容家,是沒有婚姻自主權的,一切都得聽從容老太太的安排。

但,容爅是個例外。在容家,沒有一個人能管得了他,能命令他做事。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做事果斷。他不想去插手別人的事情,而別人也別想來過問他的事情,特別是他的人生大事。

就連一向命令人慣了,安排事情慣了的容老太太,也要不動容爅。

所以在容家人的眼裡,容爅就像是一個異類般的存在,與所有人都沒有交情,也沒有親情。對誰都是冷冰冰的,逢年過節的,也從來不會出席容家的任何宴會。

對此,老太太的怨言很大。卻又不敢在容爅面前直說,是以也就只能在容爅後背各種埋怨。哪怕容爅的母親已經過世十五年了,老太太依舊逢人就埋怨,說是她把容爅教壞了。把他教得目中無人,尊卑不分,親疏不明!

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年她就不該同意她進門,不該讓她的兒子娶了她。結果倒是好,竟然是個剋夫的命,把她的兒子剋死了。

可是,她卻忘記了。當年,是她非要把兩人捆綁起來,非要容崇義娶了人家的。那時候,容崇義不同意,她還以死威脅了。

十分鐘後,容爅的車子在顧時初的面前停下。

“老公!”顧時初快速的從椅子站起,急步朝著她小跑過去,不管不顧的撲進他的懷裡,然後整個人就這麼妥妥的掛在他的身上。

容爅自然是本能的將她穩穩的抱住,不管是任何時候,他都不可能讓她有一絲不穩的機會。

只是,他的臉色卻不是很好,陰沉沉的,就像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如果換成是上一世,顧時初定然是連鳥都不願意鳥他的。但,這一世不同。她不僅理他,還心疼他。

“老公,對不起啊。”她盤著他的腰,看著他一臉心疼又自責的說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他直視著她,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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