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比我還急?(1 / 1)
那個應該在書房裡的男人,為什麼會在房間裡?而且還正朝著她這邊看來?
顧時初只覺得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是變得渾濁不堪的,綠幽幽的,就像是黑夜裡的狼光一樣。
那樣子,就像下一秒就會撲過來,然後把她吃幹抹淨。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響著: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回到洗浴室裡?
但是,她的腿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怎麼都不聽使喚,就這麼直直的定著,一動也不會動了。
此刻,她只在手裡拿了一條毛巾而已,然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被嚇得什麼動作都忘記了,就這麼直直的,呈最原始的狀態站於他面前。
容爅只覺得自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腦子更是“轟”的一下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雖說這幾天來,每天晚上,都抱著她。除最後的動作之外,其他的湯水自然也是喝得不少了。
可是,像現在這樣,她就這麼毫無保留的站於他面前,他還是無法不動情的。
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拉到了極限,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幾乎是本能的,他一個箭步朝著她走去。
反應過來的顧時初,本能的想要逃,只是動作遠沒有他來得快。
還沒來得及轉身,便是被他一把擒住,禁錮於他的雙臂內。
火熱的氣噴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要灼傷她肌膚的感覺。顧時初只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動彈,就這麼被他困在他的雙臂與牆壁之間。
“比我還急?嗯?”他那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熱熱的氣,一下一下拂著她的肌膚。
剛剛沐浴後的肌膚,嫩滑得就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讓他有一種想要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我……只是……沒帶衣服。”她輕聲的辯解著,但是卻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辯解是如此的無力,而且還有一種欲訴還休,欲拒還迎的感覺。
聞言,他低低的一笑,又是朝著她貼近幾分,“所以,是我的錯?”
她本能的搖頭,然後又重重的點頭。
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帶著幾分嬌嗔,“對,就是你的錯!誰讓你不把浴袍放裡面的?誰讓你不在書房多呆一會的?你再多呆……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唇便是被攫住了。
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讓她根本就招架不住。顧時初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軟軟的,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到在他的懷裡。
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又重新回到了洗浴室。
“……”
“陪我。”他看著她,噙著一抹玩味的淺笑,湊唇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顧時初只覺得耳際一陣一陣的發燙,臉頰一陣一陣的躁熱,心跳在急劇的加快中,就像一時之間整個人被拋向了半空中一般,瘋狂的悸動著。
容爅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在她發懵的那一瞬間,便是以實際行動讓她明白什麼叫“陪他”。
顧時初以為她會害怕的,畢竟上一世那僅有一次,讓她永生難忘,恐懼害怕到每每想起,就會瑟瑟發抖。那一次,成了她的陰影。
但是,並沒有。
這一次,她並沒有害怕。連一絲絲的慌亂都沒有,甚至於還是期待的。
這一次,與記憶中的那一次,完全不一樣。沒有粗暴,沒有強硬,沒有憤怒。
今天的他,是溫柔的,時刻都在觀察著她,在意她的感受。甚至在關鍵時刻,他還說: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停下的。
這個傻男人啊!這個時候怎麼能停下呢?
顧時初真是哭笑不得,但是卻又滿滿的都是感動。
果然,與上一世全都不一樣了。這一世的他們,是相互信任的,是有彼此的,是水到渠成的。不似是一世那般,你死我亡的相互折磨著。
顧時初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顧及著她初經人事,哪怕再有衝動,他都壓下了,只來了兩次而已。
但是對於顧時初來說,卻是極限了。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溫馴的小貓,窩在他的懷裡,呼吸平穩,睡得香甜。
然而容爅卻是睡意全無了。嬌軟的身軀就這麼偎在他的懷裡,撥出來的氣輕輕的拂著他,更是讓他有一種被撩得又心猿意馬的衝動了。
但,卻也只能看看而已,不想再讓她受累。
餘生很長,慢慢來,不急於一兩次的貪歡。
垂眸望著在他懷裡睡得香甜的人兒,容爅的唇角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淺笑。低頭在她的眼瞼上親了一下。
顧時初咕噥了一下,在他的懷裡拱了拱,尋了個更加舒適的位置繼續安睡。
見此,容爅很是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將那一抹衝動硬生生的壓下,就這麼抱著她,一起入眠。
……
醫院
醫生處理了顧文仲頭上的傷口,建議他住院。
顧子恆去給他辦住院手續,剛辦好,便是接到何淑蓮的電話。
“兒子,你爸……怎麼樣了?”何淑蓮小心翼翼的問。
“挺大的個口子,縫了十五針。醫生讓住院。”
“住,住!”何淑蓮急急的說,語氣是心虛的,“你陪著他,跟他說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被他氣的,誰讓他說那麼重又那麼難聽的話來氣我。你知道的,我就是不經氣。兒子,你幫我在你爸面前說說好話,解釋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天來看他,你問問他,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帶來醫院。”
一聽到縫了十五針,何淑蓮自然也怕了。不管怎麼說,顧文仲這個還是好的,這二十四年來,是真的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的。
她是真的被他給氣到了,誰讓他說話那麼不過腦子的。
“媽,我知道了。行了,你也別擔心了,明天來醫院的時候,跟我爸認個錯,道個歉。我爸才不會跟你記仇。”
“我知道了,知道了!”何淑蓮應著。
顧子恆掛了電話進病房,然後病房裡卻根本沒有顧文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