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的阿初,這是在害羞?(1 / 1)
她的眼眸裡有著疑惑,又有幾分害羞,還帶著些許嬌嗔。
不是說沒衣服穿,就在床上等著她買的衣服嗎?那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就在辦公室裡開會了?而她還傻了吧唧的信了。
看著那些個與會人員,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顧時初只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就這麼轉頭就溜了。但是,不行,她也是要臉的。特別是在這種“大場面”,更是不能丟了自己的臉。
揚起一抹得體的微笑,朝著容爅緩聲道,“那你先忙吧,我去茶水間,晚點再來。”
說完又是朝著那些會與會員工禮貌的一笑,便是轉身離開。
容爅看著她轉身的背影,唇角幾不可見的挑了挑,倒也沒再說什麼,繼續開會。
而顧時初則是坐在茶水間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正與沐端發著資訊。
沐端說,曹慰然的身世已經查得七七八八了。他那親媽,誰都猜不到是什麼身份。然後沐端把她查到的關於曹慰然的資料全都打包發了過來。
“初初,這事你老公怎麼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就不讓人查一下曹慰然?就由著讓曹慰然進容家的門,然後跟他搶家產?”沐端很是不解的問。
沐端問的是實話,關於曹慰然,容爅還真是一點行動都沒有。就像這個人於他來說,不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而已。
對此,顧時初也有些不明白了。曹慰然的身份,現在可是徹底挑明瞭,而且容老太太都已經放言出來了,就在一週後,辦認親宴,讓曹慰然認祖歸宗。
“初初,你就不問問你男人?他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沐端很是不解的問,然後又好心的提醒,“要不然,你把我查到的資料給他?”
顧時初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輕敲著桌面,表情深沉,若有所思。
好一會,她才沉聲道,“對付這種垃圾貨色,哪裡用得著我老公呢?殺雞焉用牛刀?我收拾他就足夠了。想跟我老公搶家產?他也配嗎?別說容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老公一手創造的。就算這是祖產,也輪不到他一個來路不明的貨!再說了,我老公的那都是我的,想從我顧時初手裡搶東西,我同意了嗎?他是向天借膽了嗎?”
這一番話,顧時初說得極囂張又狂妄,那一雙漂亮的眼眸裡更是迸射著狠厲的寒芒。
一週後辦認親宴是嗎?好啊,那就在認親宴上送一份大禮給老太太咯。總得圓了她的心願不是。
“這才是我認識的初初。”沐端笑盈盈的說道,“真是霸氣!怪不得容爅那樣的男人都能被你吃得死死的。寶貝兒,傳授幾招唄,也好讓我去鉤個跟你男人不相上下的來唄。”
沐端的語氣裡盡是打趣,又有幾分羨慕。
她怎麼就沒有初初這樣的好運氣呢?對,一定是她的身體不夠完美,所以還要在自身上再完善一下。
低頭看著自己那離目標還差一丟丟的胸,一咬牙,做出一個決定。
顧時初垂著頭,一目十行的看著沐端發給她的關於曹慰然的資料,越是往下看,她的唇角就越是彎彎的翹起。
嗬,這可真是有趣了啊!如果讓容老太太知道了,會不會一口鮮血上不來,就這麼給卡死了?
有趣,有趣!那她怎麼也得在認親宴上把這火再燒得旺一點。
“看什麼,這麼認真。”頭頂傳來容爅溫和的聲音。
聞言,顧時初抬眸與他對視,然後站起,勾唇嫣然一笑,“老公,我發現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
說著將手機往他面前遞去,“你看。”
容爅並沒有去接手機,而是拉起一她的手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衣服買好了?”
聽到這話,顧時初沒好氣的嗔他一眼,然後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想要甩掉他那握著她的手。
當然,容爅並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雙墨玉般的眼眸直直的凝視著她,低啞的聲音響起,“到我手裡了,你覺得我能給你機會離開?”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他的辦公室,拉著顧時初的手在一旁的沙發坐下,拇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那望著她的眼眸裡盡是柔情。
這樣輕輕的摩挲,這樣纏綿熾熱的眼神,都讓顧時初全身一下一下的悸慄著,心跳“怦怦”的加速著,電流更是劃過她的全身。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那斷是不可能的。
“會議開完了?”她看著他輕聲問,想要以此轉移話題。
他卻並沒有回答她,依舊用著灼熱的眼眸望著她,那性唇的薄唇微微的彎起,意味深長。
看著他這樣的表情,顧時初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進了狼窩的小綿羊,不管怎麼費力,都不可能逃出他的狼圈了。
特別是此刻,他那灼灼滾燙的眼神,更是讓她本能的想到,剛才在休息室時,他的反應。
如果不是她快他一步逃了,此刻只怕已成了他的盤中餐,腹中果了。
這男人……真是……
顧時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此刻她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看他的心情了吧。
他的指腹繼續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背,虎口,然後是手腕。顧時初只覺得自己整個都一顫一顫的,有一種完全失去了意識,徹底被他控制的感覺。
“怎麼,還想我把會議繼續,然後把你晾在一邊?”他看著她,低低沉沉的出聲。
那看著她的眼眸,盡是柔情與寵溺,還有絲絲的隱忍。
顧時初不應答,也不再與他對視,收回自己的視線,垂頭看自己的膝蓋。
但,他又哪裡會給她逃避的機會呢?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幾乎是強迫她再次與他對視,然後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微微湊近幾分,輕聲而道,“我的阿初,這是在害羞?”
一句“我的阿初”,讓顧時初又是一個悸慄與激顫,甚至於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唯只有一個念頭:他又想禽獸了!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曹慰然身份的?”顧時初突然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