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門(1 / 1)
武館總部的九位關門弟子中,已經有兩位金身功都突破到了小成境界,擁有下乘戰力。
如果不出意外,在未來的一兩年內,其餘所有關門弟子都會突破到小成境界。
除了她,張素梅。
因為要想突破這個境界,就必須要從館中購買一種名為淬金粉的珍貴藥粉,用其塗抹至全身,才有可能達到金身功小成。
每一份淬金粉的價值,都在四兩銀子左右,而要突破金身功小成,至少需要使用三次淬金粉。
十二兩銀子,對於一些富甲之家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但於她而言,無疑是天價。
“難道……我真的要嫁入溫家嗎?”她無力的坐在地上,面色沮喪的嘆息著。
溫家是洛巖城中的豪紳之家,家中可謂是家財萬貫,溫家的好幾位少爺也都在金身武館中習武,但因為資質有限,沒能成為武館的關門弟子。
大約在半年前,已經有不少媒人來到他家說親,溫家的老爺有意讓他做兒媳婦。
每天在演武場練武時,包括溫家的少爺在內,也有不少男弟子都曾向她表露好感。
平心而論,他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但她根骨奇特,這才是她的核心競爭力所在。
因為習武之人的後代,通常根骨資質也會更好,何況像她這樣擁有根骨異象,若是能夠流傳給後代,便能讓後人的根骨變得越發優秀。
在以武為尊的世界,根骨的優秀無疑就意味著實力的強大,家族也會越發興盛。
但習武的女子數量本就稀少,根骨上佳的更是鳳毛麟角。
可以說,她的根骨資質,就是她天生攜帶的昂貴嫁妝,並且,這份嫁妝比起尋常女子的美色來,無疑更有價值。
如果她能夠嫁入溫家,有了溫家的豐厚家財幫助,她將再也不用為武道資源發愁。
到時別說是突破小成境界,假以時日,哪怕是金身功大成,也並非沒有可能,可以說是雙贏的選擇。
他家境普通,家中還有一個弟弟,就連她的父母,也認為她可以選擇一戶富貴人家嫁了。
然而,她卻始終沒有同意,只是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始終有著一份堅持。
即便是嫁入豪門,終究是寄人籬下,她明明有著這樣優秀的根骨,為什麼要看他人的臉色度日呢?
如果嫁入了豪門,為其生兒育女,她真的還會有時間和精力練武嗎?
她不知道,但她不想去賭,她不願意去依靠別人,只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在武道一途取得耀眼的成就,成為人上人。
但隨著半年時間過去,她卻越來越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堅持下去,是否還有意義。
即便她每日拿出比其他弟子多五成的時間來苦練,修為的進展速度卻仍然是倒數。
修習武學,資源實在是太重要了,煉體武學就更是如此。
她癱坐在演武場的地面上,天色越發昏暗,黑暗逐漸籠罩了下來。
……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武館的大門處,敲門聲忽然響起。
張素梅愣了一下,隨後站起身來。
“來了。”
她開啟房門,一個身高比他略高的男子映入眼中。
“有什麼事嗎……”看見陸陽的一瞬間,張素梅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瞪大了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麼,“是你?”
她皺了皺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些想不起來陸陽的名字。
陸陽畢竟在金身武館中待過三年,哪怕已經退出了半年多,但她還是記得陸陽的樣子。
事實上,武館的大多數對於陸陽的印象應該都不淺,因為前身在金身武館中,絕對算得上是個典型的反面例子。
金身武館作為洛巖城最大的武館之一,每年都會有許多少年會被長輩送來習武,但武館收弟子,並不是來者不拒的。
要進入金身武館中習武,要滿足兩個條件,首先是學費。
金身武館每年的學費高達三兩銀子,每天只有三個時辰的授課時間,每年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假期。
除此之外,武館每月會免費提供三次煉體藥湯,用來幫助弟子增強氣血和體質,超過三次之後,每次都需要花費一百錢購買。
三兩銀子的學費,對於絕大多數的平民家庭而言,已經算是天價。
除了學費以外,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根骨資質。
只有先天根骨在三兩以上,才可以進入金身武館中習武。
在眾多的學員中,陸陽的條件絕對算得上是優渥,陸大洪作為劊者,收入比大多數家庭都要高,甚至可以負擔起他每月額外的購買一兩次煉體藥湯。
但這還只是次要的,陸陽最讓人羨慕的地方,是他那四兩三錢的根骨。
武館的數百弟子中,有七成弟子的根骨都是在三兩到三兩五錢之間,而剩餘的三成中,有兩成半是三兩五錢到三兩九錢之間,根骨能夠超過四兩的,僅有半成。
陸陽的資質,便屬於這半成中的一員。
如果陸陽能夠刻苦習武,再加上陸大洪的全力支援,本來也有不小的機會成為關門弟子中的一員。
但前身卻絲毫沒有把握住機會,平日裡練武時投機取巧,異常散漫,其勤奮程度連普通弟子都有所不如。
但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儘管陸陽憑藉著優秀的根骨,修為進展在普通弟子中還算得上是不錯,但還是在入館三年後被館主勸退,離開了武館。
一個既不缺資源,又擁有優秀根骨的人,最終卻被武館掃地出門,陸陽一時間淪為武館的笑柄。
如今陸陽再度上門,不免讓張素梅眉頭一皺。
“陸陽?”她終於想起了陸陽的名字,神色表現的有些冷淡,“有什麼事嗎?”
陸陽擁有著讓他羨慕的家境,但是卻沒有好好珍惜,這導致她對陸陽的觀感相當差。
古代的資訊傳播速度很慢,再加上陸陽在行刑場展露出實力的事情就發生在昨日,所以訊息還沒有傳到武館。
陸陽並沒有在意她的態度,他雖然基本上擁有前身的記憶,但對張素梅的印象卻很模糊。
“我是來找館主的。”他笑了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