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木玄的指點(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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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飛燕的小屋子裡,朱賢、白露和飛燕繼續吃著美味的鹿肉。

木玄的屋裡,木玄將練了一個多時辰的鄭林、劉振華、陳喬,以及看了一個多小時心法的黃昊叫進了飯堂,也開始吃起了午餐。

雖然只練了一個多時辰,鄭林等三人也是能量消耗極大,使勁地吃著菜;看了一個多時辰的黃昊反而沒什麼胃口,好像被那本心法搞暈了。

“木老爺子,那心法的經脈執行方式也太複雜了,完全記不住啊。”吃到一半的黃昊,已然無心繼續吃下去,放下碗筷,向木玄說道。

“這個就是為什麼大部分人放棄毒屬性的原因。”木玄慢慢地吃著菜,不慌不忙的對黃昊說著:“這本麻痺毒心法,只是一本初級心法,經脈執行難度已經可以堪比其他屬性的中級心法。不過,正是因為其難練,所以才能收穫奇效。耐心點吧。”

“誒,我也不是不想耐心,可看了一個多時辰,我還沒能記住一半,怎麼辦呢?”黃昊心裡也有些著急。畢竟朋友們練得火熱,自己還沒能起步練功,不著急才怪。

“要你短時間記住的確很難。”木玄想了想說道:“下午我用戰氣引導你的經脈執行,幫助你快速熟悉這個心法。但是這只是開始,以後對心法的熟練,還需你自己練習。”

“謝謝木老爺子。”聽了木玄的一席話,黃昊精神一下好了起來,又有了食慾,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旁邊,是依舊在搶著吃菜的鄭林等三人。

吃完飯,木玄將四人聚到了一起,問問他們練了一個多時辰,有什麼收穫——當然,也當做飯後休息一下。

鄭林等三人都表示沒太多進展,黃昊不用說,還沒開始做,沒什麼進展可言。

“不急不急。”木玄捋著鬍子說道:“你們可知道功法的創造過程是什麼嗎?”

四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就是不斷地嘗試。”木堯繼續說道:“許多心法或者武功,都是在不斷嘗試中創造出來的。

戰氣在經脈中不同的執行方式,就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有些簡單的武功,可能就是某一種執行方式產生的效果;

有的武功,就是多種執行方式產生不同的效果,然後按特定方式組合起來而產生的效果。

可以說,現在各種武功心法,都是前人經過千萬次、億萬次、無數次嘗試而創造出來的。

而且大部分成功的創造武功,除了無數次的嘗試,還有那靈光一現的機緣巧合。可以說過程是艱辛而漫長的。”

“你們現在沒任何武功心法,只能靠不斷嘗試去產生希望的效果,這就是一個創造的過程。而正因為是創造的過程,就會進展很慢,或者看著似乎毫無進展。”

“但是,這個是你發現和探索自身屬性的特點的一個過程,在熟悉自身屬性的特點以後,拿到任何一本自己可用的武功心法,進步的速度可以遠超那些只知道照葫蘆畫瓢的人。”

四人聽了木玄的一席話,不由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們休息一下,就繼續去練習吧。記住,不要操之過急,慢慢體會其中的味道。”

說罷,木玄起身往裡走,並轉頭對黃昊招了招手,說道:“呆子,跟我來。”

黃昊自然知道是做什麼,便跟了上去。

吾福居院內,是朱賢繼續在挖地。

因為飛燕已經回來了,保護白露的事情,已經不完全由自己承擔了。

再加上飛燕說到各種草的功效奇特,多種一點也可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朱賢特意出去找了許久,就是為了再找一些漂亮的花草,回來給白露種著玩。

出去找的時間寬裕了,也就找得仔細了,也就找到了更多相對漂亮一些的花草了。

當然,找回來的花草,先要經過飛燕鑑定,確定沒毒以後,才會交給白露。

飛燕坐在門外,向院外青木鎮的方向看著,似乎想著什麼,又突然問朱賢:“鄭林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朱賢抬起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笑著對飛燕說:“飛燕姑娘放心,他們去的時候就計劃去看看木玄老爺子,現在估計在那裡和木玄老爺子聊天吧。”

“是嗎?也不和我說一下,我還以為他們走到半路,就被青狼吃掉了呢。”飛燕忿忿地說道。

“他們可能忘記給飛燕姑娘你說了吧。”朱賢解釋道:“飛燕姑娘放心,我們在危急無助之時,都能獲得飛燕姑娘你的幫助,運氣還是不錯的。

現在我們又有了一些自保能力,不會在青木鎮到這裡的路上出現什麼問題的。”

飛燕皺了皺鼻子,也沒說什麼,轉身拿了些東西,出門練功去了。

朱賢看了看遠去的飛燕,又看了一眼旁邊對各種花草愛不釋手的白露,微微一笑,又繼續挖地了。

木玄院內,鄭林等三人正在繼續用自己的方式感悟和練習著。

屋裡,木玄正把一隻手按在黃昊肩膀上,將一股戰氣從肩井穴注入黃昊身體中,並引導這股戰氣靠近黃昊的丹田。

“控制你丹田的戰氣,隨著我的戰氣遊走。”木玄說道。

黃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木玄引導著戰氣緩緩由氣海穴出發,經由神闕穴,到達玉堂穴;轉而跳至靈墟穴,又慢慢遊走至石關穴;又轉而跳至太乙穴,慢慢遊走至氣衝穴;又轉而跳至衝門穴……

黃昊控制著戰氣隨著木玄的戰氣在身體裡四處遊走著,即使木玄將速度控制得很慢,黃昊依舊跟得滿頭大汗。

戰氣在經脈中游走了些許時間,終又轉而回到氣海穴。此時黃昊跟隨其遊走的戰氣,已經有了一些變化,戰氣中似乎有些能量,如同小刺一般,有往外刺出的衝動。

“怎麼樣,感覺到戰氣的變化了麼?”木玄斂了斂氣息,問道。

黃昊也只是點了點頭。

“對經脈執行路線記住幾成?”木玄繼續問道。

“不是很多,不到一成吧。”黃昊回答道。

“沒關係,能記住多少算多少,我再帶你走幾周天。”

說罷,木玄繼續引導戰氣在黃昊身體裡遊走著。

黃昊也不敢放鬆,繼續控制著戰氣,跟隨者木玄的戰氣遊走著。

時間總是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鄭林等人依舊沉浸在戰氣的控制練習中,而天色已經慢慢變暗了。

鄭林等三人在院子裡苦練了接近三個時辰,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

屋裡,木玄也用戰氣引導黃昊練習心法兩個多時辰了,黃昊已是大汗淋漓,木玄額頭也微微冒汗了——木玄內息深厚得多,可是連續引導這麼久,也有些疲倦了。

用戰氣引導黃昊執行了近百周天以後,黃昊已經對這個心法瞭解得七七八八了,木玄也收回了戰氣,盤膝而坐,恢復消耗的精神。

休息了一會兒,木玄對黃昊說道:“你應該也基本瞭解這個心法的執行方法了,堅持勤加練習,以後純熟以後,效果就會慢慢顯露出來了。”

黃昊的精神消耗也很大,只能勉強站起來,對木玄行了個禮,說道:“嗯,謝謝木老爺子。”

木玄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往院子裡走去。

看著依舊專注於練習的三人,木玄欣慰地笑了笑,喊道:“三個小夥子,該休息了。”

鄭林等三人聽到木玄的喊聲,都停止了練習。這一停下來,三人都覺得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哈哈,你們啊。”木玄見狀,笑著說道:“今天練成這樣,就別回去了,我讓家丁收拾兩間屋子出來,你們在我這裡休息吧。”

鄭林等三人勉強撐起身子,點了點頭。

而黃昊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去給朱賢打個電話,說我們今天不回去了。”

說罷,黃昊在眾人驚訝而又無語的眼光中,向院子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在身上摸索著,似乎在找什麼。

一會兒,黃昊便又折轉回來,拍著腦袋說:“真是練暈了,我怎麼忘了這裡沒電話了。”

看了這個可笑又可愛的黃昊,木玄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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