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居士也是穿越者(1 / 1)
看死林居士伸出右手,劉振華順勢也伸出了右手。
雙手一握,兩人都是會心一笑,頗有一種同志相見的感覺。
不過感覺很怪,因為一個在牢裡,一個在外面。
握手完畢,死林居士對任金使了個眼色,任金便開啟了牢房門,將劉振華放了出來。
“居士……”劉振華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叫劉振華,請問居士尊姓大名。”
“張居士。”死林居士笑著說道:“你就叫我居士就好。”
“好。”劉振華嘴中應著,心底卻是嘀咕:“這名字取得怪,直接把稱呼和姓名重合了。”
“居士,不知道我的朋友他們在哪兒?”劉振華想到自己的兩個哥們還不知道在哪兒。
“哈哈,他們就在附近。”張居士笑著說道,而後又轉頭對任金與李炎使了個眼色。
任金和李炎自然心領神會,飛身朝兩邊而去。
一會兒,黃昊和陳喬也被陸續放了出來,從兩邊走了過來。
三人轉危為安,都十分高興。
“居士,這是我朋友陳喬和黃昊。”劉振華想張居士介紹這自己的朋友。
“哈哈,我叫張居士,自號死林居士。”張居士則很快地介紹了自己。
“這裡昏暗,我們還是去我的居所聊吧。”張居士說道。
劉振華等人自然應允。
……
死林中,張居士屋宅,會客廳
按照張居士的要求,任金和李炎將劉振華等人的物品全部歸還,包括那枚戒指。
坐下閒聊,張居士問起了劉振華穿越而來的情況。
劉振華等人便將幾個月前穿越而來,寄宿別人家中,養殖、打獵、遇小人、反擊、被圍剿、突圍等一系列事情告訴了張居士。
“來了數月,你們才剛剛中級下階武者?”張居士疑惑地問道。
“是啊,我們也沒有秘籍,只能練最基礎的。”劉振華只能感嘆自己運氣不好。
“哈哈,你們說之前那個一樣穿越過來的木玄,都沒給你們點什麼東西?”張居士笑著問道。
“只是教了我們一點煉器做藥啥的,另外教了我朋友麻痺毒心法,其他就沒了。”劉振華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雖然劉振華並不埋怨木玄,但是實話還是該實說。
聽劉振華這麼一說,張居士依然是哈哈一笑,吐槽道:“哈哈,那個木玄也太摳了,竟然只能給你們這些。”
聽著張居士這麼說木玄,其實劉振華是有點不高興的,所以解釋道:“呵呵,沒辦法,木老爺子說了,他只有木系功法,且都是木家的,不可隨便外傳,所以沒辦法給我們更多。”
“他也太死板了。”張居士搖了搖扇子,笑著問道:“你們都什麼體質,我這邊應該有你們適合的秘籍。”
“那就太好了。”聽張居士這麼一說,劉振華三人一陣激動,連忙說道:“我們是純水、純土、純木體質。”
“體質很好,都是純元體質。”張居士誇獎之後,神秘地說道:“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是五行體質。”
“五行體質?”劉振華等人一呆,從來沒聽說這樣的體質啊。
“哈哈,對,五行體質。”張居士一臉自豪地說道:“那是一種五行功法都可以練的體質,萬里挑一。”
說著,張居士右手一伸,戰氣一聚,只見其手上輪換出現五種屬性的戰氣。
“哇靠,這個厲害!”劉振華等人自然是驚訝無比。
“居士,您這這麼厲害,應該是高階武者了吧?”劉振華小心翼翼地問道。
畢竟李炎那小子都是高階武者了,這個張居士自然不會差。
“武者,哈哈,小兄弟,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張居士笑著說道:“武者只是初級的階段,向上還有武宗、武尊、武帝、武聖、武神。”
“而我,已是武宗,初窺武尊的門徑了。”張居士顯然對自己的情況很滿意。
“我靠,還有這麼多級別。現在才武者,那得多久才能提升上去哦。”劉振華心裡想著,不由對未來感覺渺茫。
回頭想想,木玄說自己練武能力一般,看了他是高階上階武者,還以為他是謙虛,看來的確是他沒什麼天賦。
那所謂在青木鎮叱詫風雲的青家,不過幾個高階武者撐場面,的確是邊遠小鎮,弱爆了。
不過自己更是弱爆了,劉振華心中覺得自己前幾個月簡直就是浪費了。
“你也不用多想,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隻能停留在武者,難以突破到武宗的。”張居士繼續說道:“你們是純元體質,很容易提升到武宗的。”
“還請居士不吝賜教。”劉振華一下站了起來,朝張居士行了個禮,請求到。
“好說好說,你我都是天涯淪落人,我自然會盡力幫助你們。”張居士還是保持著那善意的微笑。
“謝謝居士,我們兄弟三人將不甚感激。”陳喬和黃昊也站了起來,對張居士表示感謝。
“不過我有個條件。”張居士撇了三人一眼,說道:“我在這兩年給你們高階功法練,並助你們突破武者,達到武宗;但是你們這兩年要一切按我說的來做。”
“這……”三人面面相覷,對於這個“服務年限”的規定,還有點不能接受。
“你們不著急回答我,先好好想想吧。”說著,張居士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對了,我讓任金給你們準備好了房間,你們可以先去休息休息,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說罷,張居士飄然而去。
……
“哈哈哈,真的是天助我也!”遠離屋子的張居士,竟然按耐不住自己激動地心情,大聲笑了起來。
“純元體質的人,我找了數十年,才找到任金和李炎兩個。今天卻一下出現了三個,還剛好補齊五行屬性!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張居士激動地心情已無法自制。
湊齊五行純元體質的人為他所用,是他的夙願、實現自己目標的基礎。數十年未果,竟然在一天就湊齊了,怎能不讓他激動。
“他們必須得留下。”張居士一邊想著,一邊飛身而去。
張居士分身而去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任金。
看著張居士遠去的身影,任金眉頭緊鎖,一臉陰晴不定。
“不行,他們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