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去是留(1 / 1)
死林居士宅
半夜,劉振華突然醒來,並輕輕搖醒了陳喬和黃昊。
“老劉,你幹嘛,這麼晚還不睡覺。”陳喬翻了個身,不滿地嘀咕著,想繼續睡覺。
“起來起來,我們得趕緊走。”劉振華小聲地對兩個哥們說道。
“走?去哪兒?”已經坐起來的黃昊一臉迷糊,腦子裡還是漿糊的感覺:“幹嘛不多住幾天。”
“此地不宜久留,我感覺這裡很危險。”劉振華小聲說著:“你們趕緊醒醒!”
陳喬和黃昊一聽說危險,一下清醒了一大半,連忙問道:“怎麼了?這家是黑店麼?”
“我看也差不多,這裡太多奇怪的地方了,不太正常。”劉振華又看了看周圍,小心的說道:“我們越快離開越好,不然怕走不掉了。”
“可……怎麼走?”陳喬和黃昊對於這個一片茫然。
“我知道怎麼走,你們趕快收拾了,我們馬上出發。”劉振華說道:“具體我們出去再細說。”
對自己的哥們,陳喬和黃昊還是信任的,於是趕緊收拾了一下,隨劉振華來到了門口。
他們輕輕推開門,門外一片寂靜,柔弱的月光從窗戶照到過道上,隱約可以看到道路的輪廓。
時間已是半夜,估摸這宅裡的人都已經睡了;那些僕人倒是不擔心他們會被吵醒,因為他們已經被弄聾了;就怕居主和他的兩個手下醒了,那就跑不掉了。
劉振華躡手躡腳得先出去探一下路,如果驚醒了別的人,還可以裝作上廁所啥的。
然而他走了一段路後,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應該沒有其他人醒著,他向兩個哥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出來。
一會兒,在劉振華的帶領下,三人躡手躡腳走到任金所說的那道門前。
劉振華輕輕一推,這道門竟然應聲而開,並沒有上鎖。
劉振華大喜過望,真是天助我也,竟然這麼容易就可以逃出去了。
“我們從這出去直行十里路,就能逃出去了。”劉振華小聲對兩個哥們說到。
“你怎麼知道的?”黃昊一臉疑惑。
“還不是任……”劉振華正想解釋,突然止住了。
“不對勁,不對勁,任金肯定不是不小心告訴我的!”劉振華本想說是任金不小心告訴他的,卻突然感覺不對勁。
劉振華使勁回想白天的情景,任金帶那些僕人,還告訴他們僕人被弄聾弄啞,確實有點像在嚇他們;雖然好像只是隨便帶他逛逛,但最後那些看似警告的話,卻好似是有意告訴他可以從這裡逃走的。
任金不是笨蛋,他既刻意告訴劉振華這裡是出路,又不鎖門,定是有什麼原因,或者說是什麼陰謀。
說不定那個任金就在附近等著他們跑出去,然後好實施他的陰謀計劃。
“不行,我不能上當了!”劉振華完全警醒過來。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白天被恐嚇後,太不理智了,竟然想到趁機逃跑。
不過還好現在還來得及,畢竟他們還沒有邁出這個房子,現在返回自己住的房間,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我說,我們還是回屋子去吧,天黑了,外面不安全。”劉振華對兩個哥們說道,又轉身躡手躡腳往回走。
陳喬和黃昊互相看了看,一臉茫然:“老劉中了什麼邪,幹嘛到這裡又說要回去了。”
不過一陣疑惑之後,他們還是躡手躡腳地,跟著劉振華返回了屋裡。
……
“哎,沒得玩了,沒意思。”看著劉振華他們返回屋裡,一個矮一點的身影,有點惋惜地說道。
“哼!”另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臉黑線,轉身拂袖而去。
“你還不高興,我才不高興呢。”矮一點的身影對高大的身影做了個鬼臉,說道:“這麼好玩的玩不成了,好可惜。”
……
第二天,任金一早便來敲了敲劉振華他們的門。
劉振華開啟門一看,任金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外。看著劉振華開啟門,任金笑得更親切了。
“劉兄,你們昨晚睡得可好?可否習慣?”任金關切地問道。
劉振華看著一臉笑容的任金,隱約可以感覺到其夾雜的一點不悅。
“謝謝任兄關心,我們睡得很好,也把一些事情想清楚了。”劉振華不緊不慢地說道:“可否勞煩任兄告訴居士,我們有事想告知。”
“嗯?!”聽劉振華這麼一說,任金臉色一變,又立馬恢復了笑容:“好好,我這就去告訴居士。劉兄請稍等。”
說罷,任金便轉身離去。
看著任金離開的背影,劉振華不屑地笑了笑。
……
沒多久,那個張居士便匆匆趕來。
“聽小金說,小兄弟有話想對我說,可是已經答應我的提議?”張居士沉穩之人,這時竟也按耐不住,急切地問道。
“是的,我們商量了一下,居士的一番好意,怎能拒絕。”劉振華說道:“不過,還請居士答應我們兩個不情之請。”
“哦……”張居士捋了一下鬍子,兩眼輕輕看著劉振華,不緊不慢地說道:“說來聽聽。”
“第一,我們只是普通人,只是想安身立命,這兩年雖然聽命於居士,但是居士切勿讓我們做傷天害理、違背道義之事。”劉振華首先的要求,是確保這兩年不會被毀掉。
“哈哈,小兄弟你多慮了,我本就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違背道義之事。”張居士聽是這麼簡單的要求,不由哈哈一笑,說道:“這個我肯定答應你。”
“只是醜話說在前頭,還請居士見諒。”見張居士一口答應,劉振華接著說道:“第二,我們與朋友約定在黑巖城見面,他去了如果見不到我們,定會擔心。我想懇請居士讓我去黑巖城一趟,告訴我那朋友關於我們的情況,也好讓他放心。”
“這個……”張居士聽劉振華這麼一說,眼睛一轉,心裡盤算著,對於答不答應還有點猶豫。
“居士放心,我獨身一人前去,他們兩人先留在這裡接受居士的指導。”劉振華見張居士有些猶豫,繼續說道:“我去告知朋友之後,就會立馬趕回來,赴這兩年的約定。”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張居士也不再猶豫,直接答應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謝謝居士。”劉振華見張居士答應了,也不含糊。
張居士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路途兇險,我讓李炎陪你去,也好護你周全。”
“居士想得周到,多謝!”劉振華自然明白,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和控制,但還是做出一副感謝的樣子。
不過劉振華也不計較那麼多了,至少現在他們三人,算是暫時安全了。
“等見到老朱,但願可以商量出之後的對策吧。”劉振華望著遠處,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