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獲全勝(1 / 1)
“不……”血魔化的殷護法心有不甘,大吼一聲,再努力想聚起戰氣。
而他迎來的,只有更加鑽心的疼痛,身上的血色戰氣不但不增長了,反而向內反噬著殷護法。
殷護法渾身疼痛,不由身形不穩,踉蹌退了兩步。
“上!別錯過機會!”看到血魔化的殷護法戰氣急劇下降,林萬鈞知道這個是出招的最好時機,大聲呼喊朱賢出擊。
朱賢也明白,飛身而起,長劍舞動,頓時天空中雷光四射,竟有遮天蔽日之勢。
突然,朱賢長劍一收,那萬道雷光紛紛聚攏在長劍之上,讓長劍的光芒越來越勝,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
“雷霆決!”朱賢大喝一聲,長劍帶著萬鈞雷霆,朝血魔化的殷護法的刺去。
朱賢這樣一招,壓得血魔化的殷護法難以穩住身形。
但是血魔化的殷護法也不願意坐以待斃,舉起長戟,意圖擋住朱賢這雷霆一擊。
“啪嚓……”這麼一聲,血魔化的殷護法手中的長戟應聲而碎。
朱賢手中的長劍,順勢沒入血魔化的殷護法的胸口,從其後背穿透而出。
突然,長劍雷光大作,將殷護法渾身的血色戰氣盡數擊潰。
殷護法回覆了正常的模樣,沒了血色戰氣的保護,各處傷口也開始淙淙流著鮮血。
“唔……”殷護法只輕聲唔了一聲,便倒地而亡了。
“耶,我們贏了!”朱賢心空狂喜,心裡暗自喊道。
……
正當朱賢在高興之時,突然殺聲震天,從山谷中湧出大量的御火教徒。
這些御火教徒,定是得到訊息之後,趕來支援的部隊。
見到外面橫屍遍野,大部分都是御火教眾的屍首,那些御火教徒怎能不怒火沖天,紛紛衝了出來,想要取外面幾人性命。
以白晨和林萬鈞的能力,想要全身而退,也是不難。
但是王必成和徐子孟都重傷昏迷,需要照顧,對方有那麼多人衝出來,還不知道是否有武宗的高手。
所以,白晨他們還是有些擔憂。
為了避免被山谷中衝出來尋仇御火教徒,白城等人背起王必成和徐子孟,飛身朝玉林城奔去。
然而正如白晨他們所擔心的,衝出來的人中,的確有武宗的高手,還不止一個。
那些高手幾個起落,已經很接近白晨等人了。
如果被他們纏住,後果不堪設想,白晨和林萬鈞分別牽了牽朱賢和毛猴子,盡力向前飛躍。
然後朱賢等人之前大戰的戰氣消耗已經很大了,哪兒比得上這些剛剛趕來的生力軍。
一個武宗級別的御火教徒飛躍最快,靠近朱賢等人以後,一下揮手,幾個飛鏢朝眾人背心襲來。
林萬鈞一個回身,長劍一揮,將飛鏢盡數擋了下來。
那個武宗御火教徒身形不停,一個飛躍靠近林萬鈞,一對短劍朝林萬鈞刺來。
林萬鈞長劍一揮,抖出許多劍花,與這個武宗御火教徒纏鬥起來。
“糟糕!”朱賢知道,現在被纏住,定然危急萬分,所以朱賢與毛猴子都紛紛轉身,欲去支援林萬鈞。
誰知白晨一攔,將他們攔了下來。
朱賢瞪眼看了看白晨,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晨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不要著急,我已經聞到自己人的味道了。”
正當朱賢疑惑之時,又是殺聲震天,數只騎兵隊從各方奔踏而出,朝御火教徒攻去。
這些騎兵,不光有之前剩下的七百餘騎兵,還有多了兩隻騎兵隊。
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國字臉大漢,一把長槍舞得虎虎生威,正是白晨手下的另一位副尉——張謙之,張副尉。
這個張副尉,也是一名武宗高手,從其氣勢來看,戰氣修為甚至在白晨之上。
看到來了這麼多援兵,朱賢不由大喜:“太好了,我們算是安全了!”
與林萬鈞纏鬥的御火教武宗高手,見到千餘騎兵突然出現,連忙虛晃一招,而後身形急退。
因為他明白現在出擊的御火教眾,根本無力與這一千多精銳騎兵一戰,畢竟殷護法和俞護法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
“撤!”那個御火教武宗高手大聲呼喊著,一邊朝山谷飛身而去。
其餘的御火教徒連忙轉身,朝山谷飛奔而去。
……
那些騎兵也不追趕,而是團團將白晨圍住,下馬抱拳施禮,喊道:“白都尉!”
原來這些騎兵,按照白晨的要求,朝玉林城奔逃。
然而沒有奔逃多久,他們與遇到了帶著兩個騎兵團前來支援的張副尉。
在張副尉的指揮下,所有騎兵重新組織,朝這邊本來救援白晨。
沒想到剛好遇到那些御火教徒追趕白晨等人,便出擊朝那些御火教徒攻擊,順利逼退了御火教徒。
看到自己的長官雖然都有些傷,但是都性命無虞,眾騎兵也是十分開心,連忙護送他們返回營地。
返回了營地,白晨和徐子孟、王必成被扶回各自的帳篷,專門有相應的醫師為其治療。
朱賢雖然暗地裡是參軍,但是現在的職位只是個小兵,所以和林萬鈞、毛猴子回到了他們的帳篷。
雖然這一戰及其兇險,卻是白晨等三人首當其衝地抵擋了大部分攻擊,朱賢擊敗血魔化的殷護法,基本屬於撿漏。
當然,雷屬性戰氣剋制邪氣戰氣這個效果,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在林萬鈞的指揮下,朱賢一路順暢,竟然基本沒受傷。
朱賢不禁由衷地佩服起林萬鈞來。
這是一個大將之材,無論能力、氣質、指揮、反應,都不亞於白晨,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他為何只是個火長,朱賢心中默默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朱賢不由看了看林萬鈞。
林萬鈞感覺到了朱賢的目光,轉頭看了看朱賢,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麼?”
朱賢連忙轉過頭來,說道:“沒事,沒什麼。”
林萬鈞呵呵一笑,也不再追問。
……
躺了一會兒,朱賢也是覺得縱向說點什麼,畢竟才打了一場大仗回來。
朱賢看了看毛猴子,說道:“毛兄弟,你說白都尉還真是挺照顧屬下的,那個殷護法血魔化了以後,白都尉還讓屬下們先走,自己留下擋住殷護法。”
“朱兄,你還是叫我猴子吧”毛猴子對朱賢的稱呼也是不習慣,便說道:“這樣叫我,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好好,猴子,行了吧。”看毛猴子這樣說,朱賢不由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