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紅色秘境1(1 / 1)

加入書籤

白蓮想要衝,這是一個積極的想法,比坐以待斃好,比倉皇后退好。李文功也不能說這個想法就是錯的。但是有一點,你衝也要有目標,而不是盲目的衝。

“目前情況不明,你醒過來是好事。白蓮,暫時,你照顧下黑蓮就好了。我想,很快就有人來見我們了,或者,是我們會很快見到人。”

李文功說的是對的。

就在三人停下來不到一刻鐘,一聲悠長號角響起。周圍天地變成血紅色,血紅色中依稀有紅色身影走過。

那是一個男子,身著長袍,長髮披散。左手拿著一本書,右手別在背後,嘴裡唸唸有詞。

李文功心中一動,攔在男子面前。抱拳道:“道兄,此地是哪裡?道兄又要往哪裡去?”

男子皺眉,停下唸誦。微微撇了李文功一眼,低頭繼續前行。在靠近李文功的時候他的身軀化作血紅色煙霧轟然散開,然後在李文功身後凝聚成形,一步步離去。走了大約百步,身影化作煙塵散去。

白蓮等人面面相覷,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教主,他這是死的還是活的?”黑蓮咬著毛筆,呆呆的看著消失的人。這人的身形跟黑蓮的畫道極為相似。聚則成形,散則成灰。

白蓮說不出所以然。別看白蓮修為高深,但是在作戰這一塊,不說也罷。

李文功雙手別在背後,微微皺眉,然後從男子出現的地方還是走,一步步走到男子消失的地方,可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一種大危機大歡喜縈繞心頭,他竟然不敢踩下去。

這一腳踩下去,或者他李文功脫離束縛,重新出現在天地間。或者他就像那男子一般,煙消雲散。

良久,李文功在兩個女孩子的注視中收回腳步,緩緩走回來。

“黑蓮,這男子是活著的。”李文功皺眉道。但是他又是死的。因為他和李文功等人格格不入,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也不知道這是時空的烙印,還是歷史的投影?總不能是這個人穿越了時空,來到了李文功所在的地方?

黑蓮呆了呆,李文功說的話不清不楚的,她倒是沒有弄懂是什麼意思。

“那,教主認為他和我的畫有沒有相似的地方?我能不能學一點點過來?”

因為畫畫就是黑蓮最強大的手段,其他的手段她既不感興趣,也資質平平。見到有這種厲害的手段,倒是起了偷學的心思。

李文功想了想,道:“這倒不是不可能。只是,黑蓮,這並不單純是畫畫,還有道法和陣法在裡面。比如……”

一朵平平無奇的花骨朵忽然從李文功肩膀上長出來,然後這迎風搖曳的花朵見風就長,長到跟李文功齊平的時候忽然花朵枯萎,露出裡面的一顆果實。果實青紅變幻,最終變成紫紅色徹底成熟掉落在地。

黑蓮見這可愛的果實就要摔碎忍不住就啊了一聲,白蓮正要伸手去接。卻見這果實落在地上並沒有摔爛,而是變成一個符文消散。

“這就是生化之術。生生死死都在這一個符文中。這紅色的空間很是古怪,竟然包含了這個符文。”說完,李文功悄悄皺眉。

這個符文字身並不出奇,但是,這個符文是以女媧的造化之術為根基的。女媧,不是已經被夏青蛟殺了?那這個純正的造化氣息是怎麼回事?

黑蓮道:“那,那我可以用嗎?”

用?李文功眉毛鬆開,笑道:“當然可以一用。如果你用得比女媧還好,那麼造化聖人就是你而不是女媧。不管她是活著還是死了。”

白蓮擔憂道:“教主的意思,莫非是說那女媧娘娘沒有死?”

李文功沉思一會。他並不確定女媧的生死。因為她的生死是張百忍告訴他的。可黑蓮的話卻像是一盞明燈,照亮了迷霧。

“白蓮,這點你可比不上黑蓮。黑蓮說得對啊。能用,為什麼不用?只要黑蓮用得好,就算是成為造化聖人也不是不可能。至於女媧的生死,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白蓮點點頭,不再說話。她其實不是怕女媧,而是擔心黑蓮用了這造化符文會有什麼不可測的後果。

這麼看來,有人在攔截自己,有人呢召喚自己。這兩個人只能是張百忍和嬴政,也不知道他們打成什麼樣子了,為什麼李文功能確定這兩人必然會打起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既然嬴政奪取了張百忍的帝位,那麼張百忍必然會去拿回來,就這麼簡單。而且,張百忍在拿回帝位之前,絕不會找李文功半點麻煩。

既然說服的白蓮,李文功當即對這紅色天地動手腳。他右手手指吞吐劍芒,在這天地中四處刻畫銘文。他的劍芒很特殊,這空間雖然時時刻刻在抹滅外來的痕跡,卻不能消除李文功的銘文。顯然,李文功的銘文和這紅色天地的根本是一致的。唯一的區別是,這空間是要保護核心符文。而李文功卻是要悄悄的取出造化符文。

銘刻符文的過程是漫長的,白蓮等得無聊,悄悄的,一邊梳理體內法力,整理神通道法。這一整理,就是三個時辰。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就這麼一整理,她居然領悟出一招神通,或者絕招。

這一招,是透過白蓮的手指或者穴道射出一個個手指甲那麼大的月牙狀紅色光芒,好像是劍氣,又好像是刀芒。而且一出手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而是一串,大約有一百二十個左右。

這些月牙可以衝進某人體內,然後鯨吞此人體內法力,最後爆發巨大的爆炸,將此人的元神魂魄統統灰飛煙滅。還能一百二十個月牙連成一線,好似一道鐳射,連續的攻擊在某個部位或者物體上。等到破開防禦,這些月牙就會一起進入某人體內,進而發生巨大的爆炸。金仙以下,絕對無法倖免。

百忙中抽空發現白蓮神通的李文功想了個極為好聽的名字,叫做:紅豆相思。

白蓮領悟了絕招,李文功忙著銘刻符文。黑蓮也沒有閒著,她到處亂看,倒是看出一點點和她畫畫有關的東西,然後就陷入了長長的頓悟。

李文功等人不知道,他們三人身處何處,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就在這紅色天地的深處,有一個紅色的女子冷冰冰的端坐著,她的雙手保持著一個古怪的手勢,好像是要賜予某些東西生命,又好像是要朝著面前的危險衝擊。

不管這紅色天地怎麼變化,女子始終不聞不問,好似死了一般。直到,李文功銘刻了三千個符文。這女子的眉毛忽然就緊皺起來,然後有鮮血從她嘴角滴落。

“什麼人這般厲害?”女子疑惑的想了想,迎接她的卻只是一陣陣的頭疼。她連自己在哪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剛才為什麼會忽然醒來,醒來以後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走過入魔都不清楚。

不知不覺的,她收起了手勢,雙手好似一朵綻放的花朵忽然變回了花骨朵一般。

不管是什麼人,總要親自看看才能放心。女子打定主意,緩緩站起來,打算朝著外面走去。這裡看上去到處都是禁制和封印,但是對於她來說,好像什麼都沒有一般。這麼簡單的法陣什麼的,打個噴嚏就全毀了,何必在意?

就在女子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胸口忽然掉落一張寶圖,一隻大鼎。女子拾起來一看,寶圖上有幾個小字:山河社稷圖。寶圖裡面有山有水,有天有地。就是沒有任何生靈。不知道為什麼,這女子看到這寶圖的時候,心中一片酸澀,兩顆淚珠莫名其妙的掉落下來,掉進了寶圖裡面,寶圖頓時一番風起雲湧。憑空的多出了兩個巨大的湖泊。

“罷了,也搞不懂這寶圖為何總是叫人流淚,姑且收著。”女子嘴裡碎碎念,小心翼翼的將寶圖收進懷裡,只是心中還是一陣陣的哀傷和悲涼。只是她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哀傷,也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悲涼。

第二件是一個大鼎,這大鼎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直到女子抬起大鼎才瞧見靠近底部有三個小小的文字:“乾坤鼎!”

“喲,好大的名頭,還乾坤鼎。莫非還能定住乾坤不成?”女子呵呵笑了,心中卻全無笑意。因為這古怪大大鼎一到手,女子心中就百味摻雜,時而怒氣沖天,時而殺氣騰騰,時而撕心裂肺,時而無語兩行淚。

“怪事怪事,今日出門,啊不,未出門就撿到了寶貝,為何我這心中卻如此古怪?”女子扶額想了想,終究捨不得很是閤眼緣的寶貝。當即小心收拾了起來。可笑的是,在收拾的時候這女子總是用眼角四處檢視,似乎很怕有人忽然衝出來跟她討要這寶貝。

女子心滿意足的將寶貝收好。鬆口氣的同時暗暗下決心,若是真有人來找,就必然還……還是不可能還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嗯,就說有人撿走了,速度太快自己看不見吧!

女子想到了理由,偷偷笑了笑,忘了心中的哀傷和憤怒,滿心只有撿到寶貝的驚喜還有心跳。好吧這裡不能待了,萬一失主回來見到自己就說不清楚了。

可一想到要走,這女子心中卻湧起了巨大的恐懼,好似驚濤拍岸,竟然將她的腳步硬生生的壓制住,半步都挪不動。

“這,這是為何?”女子大驚失色。她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自己從未遇上過危機,那麼這危機感從何而來?為什麼會來?

女子疑惑的小心檢視前後左右,發現這些禁制很可能出自一人,或者一個師門。因為這些禁制的手法,思路是一模一樣的,可奇怪的是,為何她也能看懂?不過她自己卻認識不到這點。她奇怪的是,這麼粗淺的禁制和封印,她揮揮手,不,動動小拇指就可以破除了,為何會給自己這麼驚人的壓抑?

“呀!”女子驚叫一聲,竟然就這麼跑回當初盤坐的地方,抱著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她完全明白了什麼事情,也明白了自己為何會見到兩個寶貝還哀傷,憤怒,外加傷心。

她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內心中一陣陣酸楚。

事情不是很明顯了嗎?就是,就是自己的同門,打敗了自己,還,還將自己扔在這裡了。這兩個寶貝,要麼,要麼本身就是自己的,要麼,要麼就是當成陪葬的……

女子嗚嗚咽咽的哭起來。整個身子一抖一抖的。太可怕了,自己的同門竟然要殺自己!竟然,竟然要殺自己啊!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可怕嗎?嗚嗚咽咽……

她不知道自己犯錯了還是別人犯錯了。但是結果就是,自己被封禁在這裡,琳琅滿目都是禁制和封印,用途只有一個,將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氣息,統統都封印在這裡。這紅色的天地就好像是一座墳墓,將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統統埋葬。

有時候,女子又有滿心的憤怒,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打敗我也就算了,還要把我困在這裡?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點的同門之情麼?

但是有時候她又是滿心的擔憂。或許並不是有人要殺自己?或許是師門被人重創了,有人為了保護自己就將自己放在這個秘境中?

不管是哪一個,她看到那些熟悉不熟悉的符文之後,她深深地確信,自己是有一個師門的,自己地位還不低。可惜就算是這樣,自己還是孤單一個人坐困愁城。而對外界的隔絕引起的後果就是,她不敢出去,她不敢確定出去以後面對的是血紅色的殺場,還是滿門的屍體。又或者是高高在上的同門投下的蔑視目光?

傷心,寂寞,孤獨包圍了她,將她點綴得楚楚可憐。直到她憤懣之下一拳打在牆壁上,然後牆壁上紅光閃爍,發生了驚人的一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