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說好的救場呢,就這?(1 / 1)
無形壓迫籠罩,豔麗女子渾身一僵,有種被奶胖欺身而上,壓迫在身下的感覺。
胸口沉悶,呼吸不暢。
心底驚駭,要是被這噸位壓在身上,怕是不死都得壓出心臟病。
更讓她震驚的不是奶胖噸位,而是奶胖詭異的身手。
那滿手鹹豬味的手掌明明呼向周牧揚,眼看就要落在周牧揚臉頰上,突然間,手掌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軌跡,輕飄飄從周牧揚耳邊呼嘯而過。
這等手法,即是她,也著實做不到,何況還是那噸位的胖子。
豔麗女子震驚歸震驚,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怒意,表情收斂極其到位,面露喜色,風情萬種,笑盈盈緩緩開口道:“胖公子怎能動不動就想著來壓奴家呢?”
周牧揚乃前太守周道遠之子,身份地位非凡,一言一行都是青州上流的風向標,她身為周牧揚的貼身丫鬟,無論如何也不能毀了周牧揚翩翩公子的形象。
宰相肚裡能撐船,她那肚裡還能……
氣量,胸襟,必須維護。
“咳咳咳,周少爺,這位姑娘,我這胖小哥平日裡無拘無束,養成了一身壞毛病,今日,多有得罪,婉清在這兒替他向兩位賠罪!”
唐婉清反應過來,一張臉變得刷白,眼前這位可是青州真正的天,絕非是李殉等人所能相提並論的主。
要是真給得罪了,那後果,反正她不敢想象。
同時,唐婉清也相當驚訝,秦誠真的強大到青州所有人害怕了嗎?
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淡定,就連一句勸說奶胖的話也不說,一句賠禮道歉也不說,完全一副奶胖你儘管折騰,有哥在呢。
“哈哈哈,我倒是覺得這位胖公子,性情率真,蠻具個性,比起那些腎虛公子,實在多了,唐小姐,請!”
周牧揚揚起腦袋,搖著紙扇,風度翩翩。
“周少爺好生教養,你看,這都能忍,是我是他,有那麼個家底,那麼個父親,絕壁揍死了那見著美女都想壓上一壓胖子不可!”
人群中傳出了議論聲。
周牧揚也是挺直了身板,極具有紳士風度的作了請的動作。
奶胖臉色一沉,朝人群中掃了一眼,目光掃去,頓時,一片鴉雀無聲,什麼叫噸位決定一切,這就是噸位決定一切。
男的不服,過來,老子給你一計撼天拳,女的不服,過來,老子給你壓上一壓。
“聽雨樓,那可是文人墨客寶地,婉清既不懂琴棋書畫,也不會吟詩作賦,怕是去不得聽雨樓!”
唐婉清禮貌拒絕道。
眼前這位可是周牧揚,能不有所交集,自然不想有任何交集,何況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邀請秦誠。
不邀請秦誠,秦誠不去。
秦誠不去,她會去嗎?
別說他是周牧揚,就算天王老子來了,秦誠不去,她也絕對不會去。
“婉清,你剛才不說要找個酒樓休息會兒嗎?這聽雨樓應該不錯,只是不知道聽雨樓夠不夠清淨!”
秦誠看著周牧揚,淡淡一笑:“周少,聽雨樓清淨嗎?”
“聽雨樓,聽風賞雨,自然清淨,請!”
周牧揚氣色平和,面帶笑容道。
內心卻震怒。
什麼叫找個酒樓休息會兒,什麼叫清淨,還直呼婉清,什麼意思,我周牧揚的目標,你他丫捷足先登了?
還當面暴擊!
“好,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牧揚走在前面,牙都氣歪了。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聽雨樓,沿著樓道上了聽雨廳。
聽雨廳乃聽雨樓最豪華的一間全天窗琉璃瓦覆蓋,前面是刷了漆的石徑竹的護欄的雅居,站在廳裡便能一眼目睹半個清月湖。
來這兒的文人墨客都必須得周牧揚認可,如剛才那群騷客。
冬雪走在唐婉清身邊,不小心朝牆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頓時就讓冬雪臉紅,更小聲在唐婉清耳邊嘀咕著:“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
唐婉清也自然見著牆上的‘藝術’,但哪能說走就走。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秦誠,心底升起了喜色,不愧是我唐婉清心中的王子。
“誰他丫的畫的畫,都不給人家姑娘畫上衣服,就這麼捨不得那點墨水嗎!”
剛到聽雨廳,奶胖不禁朝四周瞄了一眼,頓時就嚷嚷了起來。
聽雨廳站著青州上流公子小姐,俗稱才子佳麗。他們一個個正期待的看著樓道,等待著周牧揚邀請那位神秘的佳麗登場。
正他們驚訝唐婉清傾城容顏,秦誠玉樹臨風之時,突然間,一個胖的有些誇張的少年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緊接著就來了一句:“誰他丫的畫的畫,都不給人家姑娘畫上衣服,就這麼捨不得那點墨水嗎!”
此話一出,場面一頓尷尬。
不少人乾脆低了頭,低頭的大部分是佳麗之類,實在是尷尬的不要不要,而更多的是一副幸災樂禍。
能被掛在這裡的字畫還能出自誰的手,自然是花公子周牧揚呀,而奶胖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言沒穿衣服。
藝術,什麼是藝術,懂嗎?
這刻沒人敢這麼說。
而接下來的奶胖的話更是燃爆了全場。
“誰他丫畫的趕緊站出來,把她們衣服給畫上,她們實在太可憐了。”
奶胖大聲呵斥道。
“胖小哥,快別說了。”
冬雪悄無聲息的溜到奶胖身後,輕輕扯了扯奶胖衣角,上面的落款可是周牧揚啊。
他這是要跟周牧揚死磕到底,不死不休嗎?
冬雪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目光轉向了秦誠,希望秦誠能趕緊出面救場。
秦誠心領神會,上前一步,臉色一沉:“哪個王八羔子畫的,有臉畫沒臉站出來嗎?”
“怎麼,說好的救場呢?”
冬雪心若死灰,乖乖的站在了唐婉清面前,此刻,場面完全不受控制了,她說什麼都晚了。
唐婉清臉色陰晴不定,秦誠奶胖這是要徹底將青州的天給捅破啊!
算了,唐鈺就在樓下,想必應該能全身而退。
只要離開聽雨樓,就立馬離開青州。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想到此處,唐婉清乾脆甩手不管了,主要是她壓根就管不了。
這場面,現在誰能鎮住?
怕是沒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