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沈宴津出車禍了(1 / 1)
“清清,不管你在哪裡,求求你見我一面好嗎?”
“是我沒有管教好孩子,這段時間忽略你的身體健康和感受,但你相信我,不管是明珠還是孩子,今晚他們做的一切我都提前不知情。”
“我們談談吧,不管你怎樣推開我,我都想奔向你,我愛你。”
看到這些話,江清目光冰冷如冬雪,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崩潰的時候,沈宴津和姜明珠相談甚歡。
如今她被逼走了,受夠了,沈宴津以為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能把她感動到立刻現身?
江清輕嗤,一鍵按下刪除。
“墨醫生,你小心點不要被沈宴津為難,也減少過來看我的次數吧。”
墨捷目光復雜,是真的有些心疼她。
可他知道,江清是個有主見的。
她寧願默默在病房裡忍受病痛,也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來。
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唯一心疼她的人,也就是她的哥哥,此時此刻不在這裡吧。
墨捷神色複雜:“如果你需要人陪,我隨時都在。”
江清默默點頭。
等人出去後,她躺下來聽電視上播放的肥皂劇。
很巧的是,電視劇正播放到女人癌症,哭著要和丈夫分手的一幕。
丈夫和孩子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離開女人。
江清聽著,心裡一片荒涼。
演出來的夫妻情深,母子情深,都這樣感動,哭聲都這樣情真意切。
等到父子倆真知道她得了不治之症的時候,只怕沈慕連一滴眼淚都不會掉的。
江清心中只覺諷刺,身體不適,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靜謐的病房裡,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猛地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江清睜開雙眸,怔怔望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才想到去拿手機。
打來電話的是個陌生號碼,以前從來沒見過。
江清挑挑眉,接通。
裡面瞬間傳來沈慕的哭聲。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快點回來吧,爸爸出事了!”
江清眼神一冷,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噁心,冷冷道:“別叫我媽,也別再給我打電話,拉黑了。”
她剛要結束通話,沈慕就大哭一聲:“爸爸出車禍了!”
江清心裡一沉,握緊手機。
過了兩秒,她仍舊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
出車禍怎麼了,又沒死。
他身邊有沈慕,有沈瑤和姜明珠,難道還得她過去看望照顧?
江清抿了抿唇,不想理會。
手機上卻好巧不巧地推送了一條訊息。
她看到沈宴津的名字,頓了頓,點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庫裡南被撞歪的照片。
照片上不見沈宴津的影子,可看起來車禍現場非常嚴重。
這則新聞的報道,更是文風嚴肅。
“突發!沈氏集團總裁沈宴津遭遇車禍,性命垂危!公司股票震動,引起連鎖反應!”
江清愣住。
性命垂危?
看到這個詞,她才有了一絲真實的感覺,才意識到沈宴津是真的出事了。
本以為她身患絕症,快要死了,卻沒想到,沈宴津居然有可能比她先一步離開。
沈宴津會挺過去嗎?
他大晚上不回家,開著車在路上亂轉出車禍,是不是為了去找她?
江清在糾結,還很不知所措。
理智上告訴她,不管沈宴津如何都和她沒有關係,他們之間連一張結婚證都沒有,壓根不算是夫妻。
可另一方面,情感上不斷在對抗理智。
江清只要控制不住,去想沈宴津會出車禍是因為她,就有些坐立不安。
直到病房門被敲響。
墨捷直接進來:“沈宴津他……”
他話還沒說完,看見江清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樣子:“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江清抓緊身上的被子,眼裡劃過幾分茫然。
她木然看著墨捷:“我,我得去看看他。”
墨捷嘆了口氣:“聽報道說,他十有八九是搶救不回來了,正在沈家的私人醫院接受救治,如果你不去,可能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只不過你要是去了,這身體能撐得住嗎?”
現在江清就已經開始渾身發抖了。
她用全部力氣,剛將愛了七年的男人從心裡趕跑。
可沈宴津這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又在她心口劈出一道裂縫。
不管她對沈宴津是愛是恨,他們畢竟生過一個孩子。
最後的最後,她不去一定會後悔。
江清顫抖著雙手,抓起外套下了床,穿好鞋往外走。
墨捷看她失魂落魄,非常不放心地跟在後面。
他們離開後,墨捷開車帶江清去沈家的私人醫院。
路上江清沒有表情,沉默著看向窗外,讓人看不透她此時此刻在想什麼。
墨捷也是看不透的,只能頻頻打量她,遲疑著,將她送到了目的地。
私人醫院樓下。
許多記者都在這裡爭相報道。
江清差點下車被他們看到,緊急拉上車門,示意墨捷從醫院後門帶她進去。
這個醫院後門要繞過地下車庫,只有沈家人知道。
墨捷成功繞過記者,帶著她上樓。
“你要做好準備,別太難過,你知道的,你現在的情緒不能夠隨便起伏。”他非常不放心地囑咐兩句。
江清心不在焉,胡亂點點頭,剛來到頂樓的走廊裡,就看到走廊空空如也。
沒有人等候在沈宴津的病房門外。
沈瑤呢?
姜明珠和孩子呢?
還是沈宴津真的快不行了,大家都在裡面見沈宴津最後一面……
江清腦海裡閃過無數個不真實的念頭。
她緩緩來到病房門口。
門上沒有玻璃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江清的手在抖。
她努力平復情緒,咬咬牙,推開門走進去。
病房裡,只有沈宴津孤零零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眉眼依舊俊美,卻沒了以往的氣勢。
其他人都不在,床頭的機器正在滴滴作響。
這個場面,江清幻想過無數次,只不過她的幻想中,躺在那兒的人是她自己。
江清不明白,事情怎麼會到這種地步。
她咬了咬唇,失魂落魄地走到床邊,去拉沈宴津的手,想試試他的手還有沒有溫度。
就在江清剛碰到沈宴津的指尖時,男人忽然睜開雙眸,將她拉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