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再次穿回上世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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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了威脅,三人才收了手。

範子衿得意的哼笑一聲,“看不起誰呢,你確實小瞧我們了。”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六百年的老鬼,可不能再留他了,省的再禍害人。”諸葛曉曉也不廢話,拿起符籙和木劍就要刺向他胸膛。

可擲出的符籙並沒有貼到趙珂榮身上,反而被一隻中年女鬼給攔住了,那女鬼摔落在地後,也顧不上慘叫,一個勁地對幾人磕頭。

“幾位,你們放了我家少爺吧,他可憐得很,自小身體不好,好不容易議了門親事,還被新娘給羞辱了。”說話間,還惡狠狠地看先夏林林,興師問罪道:“你若不願意,不答應這門親事也就罷了,你們家收了錢,還偷會情人,你這樣的女人就該去浸豬籠!”

趙珂榮神色潦倒,扯了扯嘴角,“奶媽,您不用求他們了,左右我都死了,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命該如此。”

“可是您才是最冤枉的呀!”女鬼悲痛地看他,“您終日纏綿病榻,您的婚事都是老爺夫人安排的,縱使他們做了不妥的事情,但是也沒有太過出格,可是她呢,卻把您給害了!”

夏南月聽得眉頭一皺,打斷那女鬼的話,“活生生的逼死了個上進有為的書生,這還不算出格嗎?”

那女鬼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她:“你是如何得知的?這一切,明明都是老爺在背地裡偷偷辦的,更何況,我們老爺也並沒有逼死他,是他自己鬱結難消,所以才……”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把目光放到段瑞和夏林林身上,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不顧人倫綱常又搞到了一起,老天爺怎麼不收拾你們呢!”

夏林林垂下眼,嘴唇緊閉。

被關得幾天她也多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因果輪迴一說她一向嗤之以鼻,但是經過這幾天的遭遇和表姐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她不得不相信,趙珂榮說的是真的。

她確實在上輩子,甚至上上輩子的時候殺過人,否則她怎麼可能投身成夏正新的女兒,都是因為自己上輩子造了孽。

她深吸一口氣,從段瑞懷中掙脫,踱步走向趙珂榮,啞然了許久,才道:“上輩子的事情,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真的做過傷害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只要你能消氣去投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那趙珂榮身上的煞氣消了一半,本就不是大奸大惡的人,聽完她的話,沉默了良久,才嘆了一口氣。

“罷了,終究是我死得太糊塗,所以才會氣不過的找你報仇。”他看了眼夏林林,“你我本無緣,是父母硬要把我們拴在一起,害了你,也害了我。”

奶媽女鬼不住地點頭,“可不是,一場孽緣,少爺我們就別堅持了,該走了。”

臨走前,那女鬼奶媽又提了一個要求,“我們少爺的親事一直是老爺的心病,如今雖說人沒了,但是也不能讓他孤零零地走,你若真想贖罪,就為少爺尋一具年齡相仿、品貌雙全的女屍,就當了卻你們這段孽緣。”

說罷,那座紙糊的趙府就神秘消失了。

夏林林哪敢不聽,天還沒亮就張羅著為那死鬼找女屍,在當地的醫院守了兩天,才遇到一具合適的屍體,段瑞花了一大筆錢,辦完了這件事。

經此一事,夏林林的旅程也就此結束了,扭捏地跟著段瑞回去見了他的父母,至於成不成,就不好說了。

夏南月也給自己放了兩天假,專心研究起那日無故的穿梭時空,翻找了很多資料,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大部分都是說的平行時空,要不就是四維空間理論,這些她不太懂,索性就不鑽牛角尖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謎,自己能借屍還魂不也是個迷嗎?

可諸葛曉曉這個狂熱的知識分子坐不住了,拉著夏南月又去了趟季青烈的別墅。

季青烈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沒有手機、電腦、電視,他整個人就跟行屍走肉一樣,要不是看到他轉動的眼球,夏南月以為他又藉著別人的身體跑了。

“怎麼就頹了呢?”

夏南月揶揄他,也沒打算等他回答,手心結了個斬鬼令,直接拍在他腦門。

那道白光再次出現在眼前,不多時,上輩子熟悉的場景又出現在眼前。

奉陽城的大酒店中。

復古悠揚的音樂響徹整個歌舞廳,偌大的舞池中成對的身影輕輕搖曳著,其中一對尤為惹人注目,男人身長玉立,女人溫婉嬌柔,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夏南月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那是上輩子的她和季延川。

她清楚地記得,那年她十八歲的生辰,季爺特意包下了整層娛樂舞廳為她助興。

就是此刻了,她手上還帶著季爺親自送的滿綠翡翠手鐲。

眼眶逐漸遊戲溼潤,她穿過搖晃的人群,走向那對相擁的男女,那刻他們眼中只有彼此,但是她知道,他們都是各懷心思,她在演,而他在配合演出。

她看著上輩子的那張臉失神了兩秒鐘,才冷笑一聲:“夏南月,你可真虛偽啊!”

那一秒,她真有種衝動,想要拿刀子劃破自己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她越看越來氣,真的忍不住摑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清脆,打得‘那時自己’臉一偏,臉上很快出現五指紅印。

不止‘那時自己’懵了,就連身邊的季延川也懵了,被空氣扇了一巴掌,淡然會很詭異。

季延川臉色微微一變,拉著一臉茫然的‘自己’就回到座位上坐下,細心檢查她臉上的傷痕。

“怎麼搞得?”他擔憂地問道。

‘她’搖搖頭,努力勾起一個嬌怯怯的笑,低聲說了聲,“沒事。”

嘖!自己那時候可真能忍,自己打自己,她想她真的是恨透了曾經自己,太愚蠢了!

這件靈異事件當然不會有別人知道,再說她也沒針對‘自己’下狠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這番變故卻懷了季延川的興致,在‘那時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讓人查了往來的賓客名單,聽說有徐福瑞在場,立刻讓人將他‘請’過來。

徐福瑞仗著自己是大帥公子從不正眼看人,包括已經是督軍的季延川,趾高氣揚地往沙發一坐,“季督軍是有什麼事嗎?”

季延川輕笑一聲,長腿交疊,漫不經心地吐了一口雪茄,才淡聲問道:“聽說你在惦記我的女人?”

那徐福瑞被他的氣場震懾了片刻,才收起腿,心虛的應道:“哪有的事,你別聽外面的人以訛傳訛,你是父親的部下,我怎麼可能辦這種事。”

季延川沒有說話,將雪茄抽完後,才起身走到徐福瑞身邊,“聽說大帥一直在研究風水秘術,怪力亂神?”

徐福瑞沒說話,直接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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