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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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如從他們旁邊經過的時候,聽見他們在說說笑笑。

沈璉的嗓音之下帶著點慵懶,這是在極度放鬆之下,才會有的狀態。

央如今天著實收拾得不是很細緻,就帶著帽子,身上的穿著也相當隨便。

她以為自己能像路人甲一樣,從他們身邊路過。可是沒想到女人一眼認出她來,喊了一句:“央如老師。”

她腳步頓了一下,轉頭說了一句恭喜。

平平淡淡,情緒穩定。

然後她就走了。

沈璉也沒有說什麼,帶著女生往外走。

女生說:“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沈璉語氣更淡:“沒事。”

“她以為我有你的孩子了。”女人有些擔心的說。

“既然跟她沒有牽扯了,誤會就誤會了。”沈璉是不在意外頭的閒言碎語的,央如怎麼看,關係也不大。

而周尚還真是一個熱心主義者,上一次說給央如介紹,沈璉沒上心,他倒是認真尋找了一番。找到個跟李嶽青性格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不過怕死還是怕死,介紹之前還是問了問沈璉。

“你的事,你做主。”沈璉說完這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是周尚真的介紹了。

央如起先沒有排斥,只是見到那人時愣了很久,沒過多久,就明確拒絕了男人。

周尚得知時,有些不太理解的說:“不是吧,我覺得你跟李嶽青性格挺像的,她居然能這麼果斷的拒絕你。”

男人回憶了片刻,分析道:“觸景生情吧,每次她看到我的時候,眼底總是盈盈有淚。看上去怪無助的。”

但她似乎很享受事業上的成功,可能也是覺得男人沒那麼重要。

“沒想到央如對李嶽青用情還挺深。”周尚感慨道,“這才多久啊,她跟那一位那樣久,也不見這樣的。其實相比之下,還是那位不捨得她一些,從來沒有一次真的就乾乾脆脆的走過。”

“聽說是,那位不願意娶她。”

周尚露出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來:“一開始是這樣,不過央如離開那位之前,他其實想過妥協的。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了。”

*

舞蹈團這一次的巡演,是徹底沒有了李嶽青。不同央如的名氣很大,演出依舊很成功,票賣的非常好。

不過也有人質疑她鑽到錢眼子裡去了,天天接一些其他活動,沒有專攻舞蹈,演出一大半主舞都不是她本人。

唯獨Peter知道,央如這是為了把其他人捧出來。她跟李嶽青其實很不一樣,李嶽青在意每個人的發展,但前提是以自己為核心。

央如願意讓每一個人當核心,她更具有自我犧牲精神。

當然這樣有利有弊,好的是舞蹈團每一個帶出去都可以是當家角色,壞的是在消耗她自己,現在更多的是損耗她自己培養別人。

Peter委婉的提醒她,央如只說:“我也是這麼過來的,我剛剛進團,他們也幫我很多不是嗎?”

Peter說:“大部分舞蹈團,都不會以這個模式運作。”也沒有一個主舞會這麼大度。

“我這樣運營下去,對團隊來說,不是更好麼?”央如反問道。

Peter好一會兒沒說話。

“既然他把團隊交給我,我就會管好。”央如只留下這一句話。

卻讓Peter的心情很複雜。

她不去接觸男人了,也沒有其他興趣愛好,不是練舞,就是參加演出。這樣一直下去,不是一件好事,看似專一,實際上她更像一具軀殼。

不知道她是不是放不下李嶽青。

Peter跟李嶽青通電話後,男人那頭沉默了很久很久。

“得讓她放下我。”良久後他嘆了一口氣,“早知道,當時就不要那麼衝動跟她在一塊了。其實明知道,結局都那樣。”

*

央如在巡演結束的慶功宴上,才時隔三個月後再次見到他。

這次小酌時,張樂嘴多說了一句:“央如,你少喝點酒吧,不然又抱著沈總難受,沈總又推不開你……”

央如沒說話,沈璉也沒有說話,其他人更加不敢。

她真的太能吸金,舞蹈團也是,一個人頂一整個公司的藝人,這一次公司是見識到了,於是她在公司裡地位越來越高,早就沒有人敢不把她當回事,她說點什麼,高層還得考慮幾分。

央如在只有沈璉的時候,道:“你倒是挺好心。”

沈璉淡淡道:“工作關係而已。”

“希望吧。”央如說。

沈璉眼底露出幾分諷刺,卻也懶得跟她爭辯。

央如其實這一天挺開心,慶功宴上她給團隊談下了更多的資源。

直到回去的路上,Peter無意中說了一句,李嶽青有新女朋友了。

是瞞著她跟團隊其他人說的,但她還是聽見了。

央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臉色非常非常難看。

幾天之後,她沒有再去公司。

休假的事,甚至沒有人敢催她。都當她是要質疑放長假。

沈璉知道這事後沉下臉道:“她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休假可以,但這自作主張放這麼長的假,沈璉覺得她這就是沒有記錄。

洛逸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李老師重新戀愛的事影響到她了。”

沈璉臉色不太好看。

他上門找她的時候,她整個家裡都是酒瓶子,只有電視上放著各種李嶽青的演出。一個舞蹈家這種狀態怎麼行?

沈璉關了電視,又看見地上全是菸頭。

他的眼神冷到不能再冷,直起身子的時候,看向沙發上的女人,嘲諷的說:“沒了他你會死是不是?”

央如平靜的說:“從我家滾出去。”

沈璉的臉色異常難看,上前揪住她的衣領,冷漠的說:“你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耽誤了多少工作?”

她甚至懶得搭理他,昏昏沉沉,雙眼紅腫,揮開他後縮在沙發的一角,看上去糟糕透了。

沈璉看不過眼,替她收拾了茶几上的啤酒瓶。

“對老婆好一點。”央如說,“不要讓她吃苦。”

沈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老婆。”

男人上手去搶她的酒,她咬在他的手腕上,他紋絲不動,她改成舔舐,他瞬間就鬆開了手。

央如往嘴裡送,沈璉再次搶過喝了一口,丟了酒瓶。

“要喝自己開……”她不滿道。

沈璉彎腰,盯她片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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