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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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如也看見了,沈璉早早移開視線,沒有看一眼。

他低著頭,在躲避舒珞。

周楠楠有些驚訝的說:“不是吧,沈璉怎麼都不敢直視舒珞了。”

舒珞卻像是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她走到沈璉面前,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看著他,莞爾道:“看我。”

沈璉沒動作。

“不敢啊?”舒珞笑意更加明顯了,“我的衣著並沒有不正常,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想到什麼了?”

沈璉冷下聲音說:“夠了。”

“不夠。”她湊到他耳邊說,“除非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我有反應了?啊可能不到這一步,但是你聯想到什麼了?”

壞女孩,壞的徹底。也很膽大。

平常女人,哪敢這樣,早就知難而退了。

不知道有沒有攪動那顆已有所屬的心。

“沈總,舒珞不是挺好的,長得美,而且興趣也廣,現在有幾個女生,又有顏值又有趣的?我們想還輪不到呢,舒珞既然喜歡你,你也別對小姑娘太冷淡了。不都單身,再者你對她,也沒有那麼排斥……”

“舒珞不差,自然能找到合適的人,我當不了那位白馬王子,也不是單身。”沈璉看著離去的兩道人影,淡淡說道。

*

離開的路上,央如跟周楠楠都顯得格外沉默。

“你說,舒珞用多久能逼沈璉就範啊?”周楠楠忽然問道。

央如說:“用不了多久。”

“你也這麼覺得麼,我感覺沈璉是礙於道德,只能跟她保持距離,舒珞那麼美,又那麼熱烈,總感覺沈璉他喜歡熱烈的,也喜歡美人,按道理來說,他不至於一點想法沒有,是吧?”

“嗯。”央如閉上眼睛休息。

“應該身邊有人了,所以行為上,必須一心一意,只能拒絕舒珞。但那姑娘太胸有成竹了,估計身邊那位,也早晚得分。”周楠楠說道。

這一句話,卻重新讓央如睜開眼睛。

就像是,有些責任感很強的男人,儘管已經變心,卻礙於對妻子和孩子的責任,只能死守著家庭。

只是很奇怪,她既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她也不需要他的責任感。

她最終也沒有告訴周楠楠,沈璉身邊的人是她。

央如回了沈璉的別墅。

她很容易的,看見了沈璉給她定製的那輛機車,端端正正的藏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還有一個小頭盔。

那個車位一直是她的,好停好調頭。

央如沒有去動那輛車,只上了樓。

半夜她感覺有一道人影擋在胸前,睜開眼睛時,看見他正在脫衣服。

今天的沈璉格外熱烈,只是不知道那團火是不是那位撩起的。不過沒關係,她只管享受。

“你還真是一點勁都不願意使。”沈璉嘆口氣道。

“我主動我自然會。”央如翻了個身,道,“你也可以去找別人。”

“不找,你一個就已經難伺候了。”沈璉親了親她的頭頂,把她往懷裡帶。

“既然難伺候,你就走吧。我換個人也行。”

“今天太累,跟那群不務正業的虛與委蛇屬實費精力,不走。”沈璉抱著她,沒過多久沉沉睡去。

央如睡不著了,早上的時候他好像夢魘了,很長時間才睜開眼,看見她時好像愣了片刻,然後忽然把她抱進懷裡。

“央如。”他輕喘著喊她。

央如說:“起來做飯。”

沈璉似乎已經習慣了,沒一會兒也就起來了。她也起了床,早上去晨跑,從公園這頭跑到那一頭,三千米的距離。

那一頭,也是一個小區。

央如在看到一輛車上下來的人影時,頓了頓。那人看見她也是一頓,卻並沒有跟她打招呼。

謝賀溪成熟了一點,隔的有些遠,她並沒有怎麼看清楚。

等他抬腳朝她走過來時,正好沈璉打電話讓她回去吃飯,她沒看到他的動作就轉身走了。

不過央如還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比如滑雪那次,再比如他的維護。

其實不僅是他,不論是李嶽青還是沈璉,都有她值得感謝的點。

央如回去時,沈璉已經走了,給她留了紙條讓她吃完早飯,還叮囑她別亂走。

到公司依舊是互相彼此之間客氣冷淡。

但他對舒珞似乎更冷。

央如在辦公室門口聽見他對舒珞說:“我們還是別見面的好。”

舒珞眼睛有點紅,但是在笑:“你在怕什麼,是怕自己陷的深?所以乾脆就不跟我見面了?”

沈璉疏遠而又冷漠的看著她:“不是所有人都有理由配合你的把戲。”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跟央如在一起,你這段時間的心思還在她身上,要是沒有她,你不會拒絕我的。”舒珞點了一支菸,反問道,“我說的對不對?”

沈璉沒有看她,只無情的說:“你的心思,最好還是花在自己身上,都是這個年紀的人了,也該清楚沒有幾個人會貪圖女人。”

“不,你會。”舒珞似笑非笑說,“你對央如無非就是不甘心,你對我也會的。男人永遠在失去之後,才會覺得好。”

她說:“你不想見我,我也不會再來找你,我們等著看吧。”

舒珞依舊很美,失意也阻擋不了她的媚。

這天之後,她果真沒有找過沈璉。

沈璉也從來不提她,表現得像她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央如當然也不在意這事,她的時間都用在了排練上。

沈璉跟她在一起時開始有些心不在焉,央如覺得他出神的時間似乎有些多。

她也從不打擾他。

他發呆結束,就來跟她廝混。

有一天他帶著她一起逛街時,沈璉指著其中一條裙子說:“挺適合你,要不要去試試?”

央如看向那條裙子,款式什麼的她都沒有注意,唯一注意到的,是那條裙子的材質。

黑紗的。

仔細看去,有點像舒珞那天穿的那一條。

那樣熱烈、濃墨重彩一般的黑色,大概也在他心裡留下了濃厚一筆,不足以撼動什麼,卻讓他記憶深刻。

不深刻怎麼會提起?

央如平靜的說:“適合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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