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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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沈璉早就料到了,他居然也只是笑了笑,但要是仔細看,他這笑容裡的冷意,分明沒有遮掩,他盯著她:“走?你想去哪?”

“我們之間,應該斷了的意思。”央如看著他,平靜的說。

“剛剛是她來抱我,也是你讓我留在裡面安撫她的。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跟我斷?”沈璉難得有這樣大的起伏。

他很生氣,眼神冷的半點溫度都沒有,那是陰冷。而且是瞬間冷下去的,這是他們重新維持關係以來,他第一次對她這樣冷臉。

央如語氣越發平靜,沒有開口,也沒有被他的情緒影響到,只是眉心輕微擰了一下,似乎不理解他的情緒激動。

沈璉見狀,緩了語氣,淡淡說:“因為前幾天的不愉快?我也跟你分析過,我會管舒珞這事的原因,當時我也沒打算親自去抱她出來,只是她那會兒撲向我,我也拒絕不了,難不成我在那時候推開她?”

那種環境下,當然還是得儘快把舒珞給處理好。

央如說:“所以今天你為什麼非要來?”

“事情你處理得差不多了,把周小章跟舒珞都安排好了。今天就算你不來,也沒什麼不是嗎?”央如靜靜的說,“我覺得是她在你心裡到底是不一樣的。”

沈璉皺眉道:“今天我本來想跟她說一聲,我已經仁至義盡,後面的事不歸我管。我沒想到你會讓我去安撫她。”

央如自顧自說:“可能你自己也沒發覺,或者說你覺得她不適合當妻子,所以理性的不去接近她?我也不清楚你什麼心理,所以我騰出位置,你去跟她試試吧。”

試了,也許就知道對舒珞是什麼感覺了。

沈璉再次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她幾次躲開,都被他堅定的握回去,他沒有讓她躲開,耐著性子解釋說:“我對她沒想法,我跟她也說過無數次。如果真對她有想法,我不可能帶著你一起過來。央央,你要是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你大可以問我,我都能跟你說明原因。”

央如認真的說:“我對這些事,不太感興趣。今天不早了,明天我就會從你家搬出去,不會耽誤你太久。”

她也不去揮開他牽著她的手,一方面是因為男女力氣懸殊,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即便他們手牽手,也阻止不了她要走。

“我們先回家。”沈璉最後妥協了,但對於她要走的事沒鬆口。

央如點了點頭,走到副駕門口時她就停了下來,沈璉也習慣性的替她拉開了車門,兩人並沒有什麼多餘的交流。

或者說,央如單方面沒有開口的意思。

但央如回家之後,就開始整理行李。一件一件,有條不紊的。

沈璉在她拉上行李箱的時候,終於上來阻止她。

央如側目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很沉,能看出此刻並不冷靜。

“我承認我在你面前,確實故意表現出了一些異樣。”沈璉揉著眉心說,“你並不怎麼希望我喜歡你,我想看看你的態度。我在舒珞面前,說的很清楚,你也知道我幾乎避著她。”

“是嗎,你們私底下有沒有聯絡,只有你自己清楚。”央如反駁說。

“誰說我們私底下有聯絡?”

央如沒有理他,而是轉身去拿了另外一隻行李箱。

“你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沈璉說道,“他們能有我自己清楚?”

他又跟上去,再次阻止她。她的表情依舊沒有半分波動,彷彿離開對她來說只是出差那般簡單。

沈璉有了那麼一點窒息感,她沒有在他身上留半點情。

“我以後不會跟舒珞有任何聯絡。”沈璉道,“別走了。”

央如再次看向他時,從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目光深邃,嘴唇緊緊抿著。

不知道為什麼,央如似乎從他的臉上看出了幾分懇求跟示弱。

第一次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

央如安安靜靜的,也沒有開口說話,但她明顯沒有答應留下來。

於是沈璉心裡有了一個猜測,他緩緩地沉聲說道:“你是不是遇到了其他有意思的人。”

甚至不是問句。

“沈璉,當初我們說好的,誰想走就走,不需要經過對方的同意。至於是什麼原因,你沒有立場問的。”央如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著他頗有耐心的回答。

“我如果不想讓你走,你走不掉的。”沈璉道。

“我要去休息了,明天早上會有車子來接我。”央如卻沒有把他說的當回事。

她洗了澡,即便要離開了,也沒有委屈自己去次臥,成年人了好聚好散,既然還沒有到明天,就還沒有到散場的時候。

央如開啟抽屜時,看見了兩個套子,秉持著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今天不如好好道個別,她問他:“來不來?”

沈璉整個人很冷,也很煩躁,他想拒絕她,既然要走了還跟他說這些幹什麼,可他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她。

全是隨著央如的心意,她慵懶的掌握著控制權。

沈璉全程非常沉默,她睜眼看他時,他的眼底始終帶著陰冷。

央如伸手像撫摸玩物一樣的撫摸他的臉,往常他最不喜歡有人踩在他頭上,做出這些不尊重他的動作,但今天什麼也沒有說。

“捨不得我走麼?”她在某一刻輕描淡寫的問他。

沈璉眉心很明顯的皺了一下,如同被說中了那樣,但他沒有開口承認,也沒有否認。

央如親了親他,你看,還能親他,對在意的人,鬧到斷絕關係了,只會恨不得撕碎對方,哪裡還能這樣心平氣和。

只有不在意,才會不想鬧得難看。

她說:“會有一個人比我更有意思的,哪怕不是舒珞,也會有其他人。天底下女人這麼多。”

“男人不也很多?”他終於出聲,聲音很沙,也很啞,也有諷刺。

央如知道沈璉的意思,當然是顯得她覺得別人有意思,才能得出“天下有意思的人非常多”這種結論。

“是你的那個糖葫蘆?”沈璉又開口道。

央如不知道,他在這方面,為什麼能這麼敏感。她對誰有點情緒上的波動,他總能一眼瞭然。

“他是哪個老闆,還是哪個藝人,又比我有意思在哪?”沈璉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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